痛饮狂歌空度日 飞扬跋扈为谁雄 那一双傲慢的靴子至今还落在 高力士羞愤的手里,人却不见了 把满地的难民和伤兵 把胡马和羌笛交践的节奏 留给杜二去细细的苦吟 自从那年贺知章眼花了 认你做谪仙,便更加佯狂 用一只中了魔咒的小酒壶 把自己藏起来,连太太也寻不到你 怨长安城小而壶中天长 在所有的诗里你都预言 会突然水遁,或许就在明天 只扁舟破浪,乱发当风 树敌如林,世人皆欲杀 肝硬化怎杀得死你? 酒入豪肠,七分酿成了月光 剩下的三分啸成剑气 绣口一吐,就半个盛唐
——-- 余光中 《余光中散文》
痛饮狂歌空度日 飞扬跋扈为谁雄 那一双傲慢的靴子至今还落在 高力士羞愤的手里,人却不见了 把满地的难民和伤兵 把胡马和羌笛交践的节奏 留给杜二去细细的苦吟 自从那年贺知章眼花了 认你做谪仙,便更加佯狂 用一只中了魔咒的小酒壶 把自己藏起来,连太太也寻不到你 怨长安城小而壶中天长 在所有的诗里你都预言 会突然水遁,或许就在明天 只扁舟破浪,乱发当风 树敌如林,世人皆欲杀 肝硬化怎杀得死你? 酒入豪肠,七分酿成了月光 剩下的三分啸成剑气 绣口一吐,就半个盛唐
——-- 余光中 《余光中散文》
——余光中
当世意义
现世意义
小结
月光与报表
一颗泡泡龙
仙气与剑气。
马铃薯精灵
贺知章一句“谪仙”,等于给李白的人生定了性。从此他便在这“仙”与“人”的夹缝中,佯狂度日,有几人能懂他笑容背后的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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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这首诗太“炫技”,我不觉得。没有这样华丽磅礴的语言,怎么配得上李白?怎么撑得起“半个盛唐”?
帽子小姐
“绣口一吐,就半个盛唐”,这气魄!也只有李白配得上,也只有余光中写得出来。读得人热血沸腾,又想痛饮三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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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敌如林,世人皆欲杀”,读到这里心里一紧。天才总是招人嫉恨的,李白的洒脱不羁在旁人看来就是刺眼的傲慢。可他何尝在乎过?肝硬化杀不死他,权势杀不死他,能杀死他的,恐怕只有他自己那份对月亮、对自由的极致渴望。他最终是赢了,用诗,赢了时间。
西西
余光中对李白的理解真是入骨,那句“怨长安城小而壶中天长”,道尽了天才与世俗的永恒矛盾。我们何尝不是在自己的“小长安”里,渴望着“壶中天”呢?
朴孝敏
把“难民和伤兵”、“胡马和羌笛”留给杜二苦吟,而李白自己却“扁舟破浪,乱发当风”。这对比太鲜明了。杜甫是沉郁的地,李白是飘逸的天。一个在人间疾苦中扎根,一个在九天幻境中遨游。余光中巧妙地抓住了这个核心,让我们看到,盛唐的辉煌背后,是两种截然不同、却又同样伟大的灵魂在支撑。
NinaGe_6675
高力士脱靴的典故被用得这么妙,“傲慢的靴子”成了一个永恒的意象,象征李白对权贵的不屑。这种傲气,现在太难得了。
JudieWang_9102
“肝硬化怎杀得死你?”这一问,带着心疼,也带着骄傲。肉体的疾病摧毁不了不朽的诗魂,李白是杀不死的。
Rinka~
在句子控里看到这样的句子,总觉得自己赚到了。能静静品味这样的文字,是碎片化阅读时代的一种奢侈。
冬至以后,春分以前,哪一种方言最安全?
-- 余光中 《有一只死鸟》
等你, 在雨中, 在造虹的雨中 蝉声沉落, 蛙声升起 一池的红莲如红焰, 在雨中
-- 余光中 《等你,在雨中》
一位英雄,经得起多少次雨季?他的心底究竟有多厚的苔藓?
-- 余光中 《听听那冷雨》
杏花,春雨,江南。六个方块字,或许那片土就在那里面。
-- 余光中 《听听那冷雨》
旅行会改变人的气质,让人的目光变得更加长远。在旅途中,你会看到不同的人有不同的习惯,你才能了解到,并不是每个人都按照你的方式在生活。这样,人的心胸才会变得更宽广。
-- 余光中 《未知》
你来,或者不来,我都在这里,不离不去,你爱或者不爱我,爱都在这里,不舍不弃,一个人默然相爱,一个人寂静欢喜,一个人用生命去抵达一座山盟,不见不散,我会等你跨过这座高山,衣袂飘飘向我走来,我会等你,走到这彼岸,不见不散。为了这场爱,就是散尽骨骸,也未感绝望,因你还可以为我奏着哀歌,为我点亮烛光。 我是负伤的泳者 只为采一朵莲
-- 余光中 《等你,在雨中》
凡你醉处,你说过,皆非他乡
-- 余光中 《余光中散文》
世界上高级的人很多,有趣的人也很多,又高级又有趣的人却少之又少。高级的人使人尊敬,有趣的人使人喜欢,又高级又有趣的人,使人敬而不畏,亲而不狎,交接愈久,芬芳愈醇。
-- 余光中 《余光中散文》
当你的情人已改名玛丽,你怎能送她一首菩萨蛮?
-- 余光中 《逍遥游》
前尘隔海。古屋不再。
-- 余光中 《听听那冷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