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成名的渴求程度取决于个人所处的社会。如果一个社会里,尊严和善待只是极少数人的专享,想要出人头地的欲望就愈加强烈。……一个社会里如果人人都渴望成名,那么必有更加本质的原因,使得普通人无法获得必要尊重,以满足人类对尊严的自然渴望。就现代世界对名人的沉迷而言,与其说我们所处的时代太过肤浅,不如说是太过残酷。”
-- 阿兰・德波顿 《新闻的骚动》
当世意义
现世意义
小结
钢琴家与插画师
适合在感到自卑时自我宽慰
当仰望他人的成就时,用它提醒自己:你自有独一无二的精神花园。
适合赠予在关系中感到失衡的友人
温柔地告诉TA,爱的意义不在于比较领地大小,而在于彼此欣赏。
适合作为个人社交状态的签名
低调地宣示自我的独立与从容,不攀附,也不妄自菲薄。
评论区
阿咩Ahmeh
各自为王
林敏_3821
想哭怎么回事
tony_fei
所谓“涂鸦之地”真是绝妙的比喻——不需要被纳入谁的版图,不需要符合任何宏伟叙事。就像在会议室桌下偷偷脱掉高跟鞋的脚趾,在凌晨三点备忘录里胡乱敲下的诗,这些才是灵魂真正舒展的褶皱。
木宅小二
今晚要在日记本空白处画满会飞的猪,确认我的涂鸦之地主权完整
lah1512
德波顿总是擅长把疏离写得像另一种拥抱。就像两棵保持距离的树,地下根系却在黑暗中悄悄交织——这种认知让人既孤独又温暖。
yoyo
所以好的爱情是两幅截然不同的画卷并列悬挂,而不是把对方颜料挤进自己的调色盘
糖糖_zw
所以爱是允许对方在关系里保留未被命名的荒野吗
EverythingBackButU
最近总在思考“占有”与“存在”的区别。王国需要子民与城墙,涂鸦只需要一面墙和不怕被覆盖的勇气。或许健康的关系里,我们都该做对方领土上被允许存在的流浪画家。
可爱多
需要多少安全感才敢向爱人展示自己真正乱涂乱画的那面墙啊
carachenbb
读到这句时,正巧瞥见窗台上并排的两盆植物。一盆是精心修剪的罗汉松,另一盆是肆意生长的薄荷。它们共享同一片阳光,却活成了截然不同的秩序与野趣。或许人与人之间,最温柔的默契就是承认彼此拥有截然不同的疆域,互不征伐,只在风起时枝叶偶尔相触。
“对成名的渴求程度取决于个人所处的社会。如果一个社会里,尊严和善待只是极少数人的专享,想要出人头地的欲望就愈加强烈。……一个社会里如果人人都渴望成名,那么必有更加本质的原因,使得普通人无法获得必要尊重,以满足人类对尊严的自然渴望。就现代世界对名人的沉迷而言,与其说我们所处的时代太过肤浅,不如说是太过残酷。”
-- 阿兰・德波顿 《新闻的骚动》
独自旅行似乎有一个优点。我们对世界的看法通常在极大程度上受到我们周围人们的影响,我们调和自己的求知欲去满足别人的期待。他们或许已认定我们是怎样的人,因此我们不得不有意识地隐藏自己身上的某些东西。“我没想到你是那种对公路路桥感兴趣的人,”他们也许会以一种让你不自在的口吻说出他们的看法。被一个同伴近距离的观察会阻止我们观察别人,我们忙于看上去更正常,这样一来便影响了我们的求知欲。
-- 阿兰・德波顿 《旅行的艺术》
“真正珍贵的东西是所思和所见,不是速度。子弹飞得太快并不是好事;一个人,如果他的确是个人,走慢点也并无害处;因为他的辉煌根本不在于行走,而在于亲身体验。”
-- 阿兰・德波顿 《旅行的艺术》
孔德认识到,而其诸多同时代人却未能认识到,如果一个世俗社会完全醉心于财富聚敛、科学发现、大众娱乐、浪漫爱情,却从根本上失去了伦理教诲、心灵抚慰、超然敬畏、群体凝聚,则该社会终将遭遇防不胜防的集体病患。
-- 阿兰・德波顿 《写给无神论者》
我恨自己别无选择,只能冒险爱你。
-- 阿兰・德波顿 《爱情笔记》
苏格拉底的思辨方法 (1)取一种为世所认的常识论断 (2)想象一下这一论断可能是错的,尽管说这话的人充满自信。寻找这一论断可能不对的情境。 (3)如果对以上问题找到例外情况,那么原来的定义就是错的,或者至少不准确。 (4)最初的论断必须考虑到以上例外并将之精确细腻地表达。 (5)如果随后又找到了对以上修正过的论断来说的例外,那么整个过程再重复一遍。真理――就迄今为止人类可以企及的而言――寓于一项看来驳不倒的论断。追求真理,就是发现我们原来差不多认定为是的其实为非。 (6)不论阿里斯托芬如何加以歪曲,思考的产物总是优于直觉的产物。
-- 阿兰・德波顿 《哲学的慰藉》
尽力去证明上帝是不存在的,不过是许多无神论者的兴趣所在,但是真正的问题不是在于上帝到底存不存在,而是在于一旦假设他不存在,人类将如何自处
-- 阿兰・德波顿 《写给无神论者》
拍照可以稍稍满足那种拥有的渴望,这种渴望是被一个地方的美丽所激起的;我们对将要失去一幅珍贵的图景的焦虑,会随着快门的每一次闪动而逐渐消失。
-- 阿兰・德波顿 《旅行的艺术》
“美”的感受是个标志,它意味着我们邂逅了一种能够体现我们理想中的优质生活的物质表现。
-- 阿兰・德波顿 《幸福的建筑》
从最广泛的意义上说,对圣母玛利亚的崇拜说明,纵然我们拥有成年人的推理能力,也纵然我们肩负着责任并且占有着社会地位,但孩子般的需求依然顽固地留在我们的心智中。
-- 阿兰・德波顿 《写给无神论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