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年纪,理智之年,不高不低,不远不近,在人生的中间点,朋友一个一个的死亡,不愤怒。然而,日渐惆怅,如冬日之手,温柔地抚到胸前,心一点一点的冷下来。玛莉是对的:愤怒对她来说,比较好。惆怅之伤害,缓慢,安静,不流血,非常深。
— 黄碧云 《后殖民志》
一句温柔祝福,道尽对女性最体面的成全
源自黄碧云《突然我记起你的脸》。小说讲述了主角对一位旧日恋人的复杂追忆与想象,这句话并非直接出自情节,更像是叙述者内心对她的终极期盼,希望她能在远方挣脱过往,获得新生与尊严。
苏黎世的月光与巷口的豆浆
林晚在苏黎世的第五年,拿到了顶尖画廊的策展人聘书。庆功宴后,她独自走在冷清的街头,忽然无比想念家乡巷口那碗清晨的、烫嘴的豆浆。
她想起离开时,那个沉默寡言的前男友在告别信里写的最后一句话,正是关于瑞士、新世界与衣锦荣归。她曾觉得那是一种居高临下的期许。如今她懂了。
次年春天,她回国,在老家开了一间小小的艺术工作室,一半做独立出版,一半教社区的孩子画画。旧友问起苏黎世,她搅动着面前的豆浆,笑着说:“我啊,不过是比街角那总站着发呆的鸽子聪明一点点,知道飞累了要找个屋檐好好睡一觉罢了。”
问话的人愣了一下,随即和她一起大笑起来。窗外的阳光照进来,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合理”——既不负远行的翅膀,也安于此刻的屋檐。
适合写给即将远行或正在蜕变的朋友
作为告别或鼓励的赠言,寓意深远的支持比简单的“加油”更有力量。
适合作为个人简介或社交状态的签名
低调地传达自己的人生态度:追求远方,也珍视平凡的尊严与幽默。
适合在感到疲惫、需要自我和解时默念
提醒自己,允许自己“躺着睡觉”,不做永远站着的“呆鸟”,就是一种智慧。
评论区
米妮娜_487
读到“呆鸟”心里一酸。我们努力飞那么远,原来终极目标,只是为了证明自己不是一只呆鸟。
心宽体胖
让我想起《红楼梦》里那句“反认他乡是故乡”。现代人的困境更甚,我们主动选择他乡,然后学习将它认作故乡,并为此感到一种合理的、有尊严的悲哀。这过程本身,就是最大的自嘲。
樱桃小元子
黄碧云笔下的人物,总是清醒地走向自己的悲剧。这种清醒,比糊涂更让人难受。
babycyl
控友有没有觉得,我们这代人,都在完成某种“衣锦荣归”的想象?对父母,对家乡,甚至对自己。
戒不掉咖啡的黛小姐
她成功了,也迷失了。这是最老套的故事,也是最永恒的故事。
Galaxy_G
突然觉得,所有的远行都是为了归来,但所有的归来都发现,能归来的那个自己,已经留在了路上。剩下的,只是一个学会了自嘲的、合理的陌生人。
可乐要记得加冰
突然我记起你的脸,这句书名就像一句咒语。记起的何止是脸,是所有回不去的、尚未被“合理”驯服的时光。
清栀
为什么“尊严”总是和“合理”绑在一起?不合理地活着,就不配有尊严了吗?
小帽-不齐舞团
异乡的胜利,往往是用一部分灵魂兑换的。你看着账户余额觉得富裕,却忘了有些东西无法挂失。
布朗尼
瑞士就能找到新世界?
这个年纪,理智之年,不高不低,不远不近,在人生的中间点,朋友一个一个的死亡,不愤怒。然而,日渐惆怅,如冬日之手,温柔地抚到胸前,心一点一点的冷下来。玛莉是对的:愤怒对她来说,比较好。惆怅之伤害,缓慢,安静,不流血,非常深。
— 黄碧云 《后殖民志》
也没有什么事情发生。我们只是不再见面。也想不起,最后一次什么时候见面,汽车的门关上,回头看一看,我有没有想: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大概没有的。 从愤怒的年纪开始。然后我们为了不同的原因,不再愤怒。 愤怒和什么主义,都一样,不过一时一刻,主义是一种了解世界的方法,愤怒是一种尝试理解世界而生的态度,都不是信仰。 因此,都有她的生命,有开始,有终结。
— 黄碧云 《后殖民志》
如你默默的关上门。我想象你最后一个离开办公室,你的高跟鞋得得的寂寞徘徊。你也曾想光明的活着,做一个安然的女子,虽然还年轻有时会想到一生,其实也并不坏。但你默默,生活并不如你所愿。你饱受情感的煎熬,形容枯竭。你承受着不舍与断裂。我无法想象你的哭泣。你不哭泣但你默默的在我面前,无语低头。 如在烈火之中降临
— 黄碧云 《后殖民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