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常常不理性,但不理性行为一旦被识别,这种识别就成了新的知识,就会被其他人理性的运用。席勒说股市里人会过度反应或惯性行动。当然如此,问题是惯性行动止于何处,而过度反应又从何开始,在现实中是很难提前预测的。只要他们变得可以预测,这种预测就会马上成为可得的信息并为人所用。
— 薛兆丰 《经济学通识》
当世意义
现世意义
小结
茶园里的“垄断”风波
适合思考产业政策时
在评估政府补贴或行业准入限制时,提供一种超越“干预vs自由”的深度思考维度。
适合商业策略讨论
当团队讨论竞争与合作边界时,引发对“合规”背后真实商业价值的探讨。
适合个人职业规划反思
类比思考:是严格遵守职场“潜规则”,还是打破常规?哪种更能实现你的长期职业初衷?
评论区
。s_3150
薛老师这个提法,是在提醒我们警惕法律的形式主义吧。不能为了执法而执法。
天使与魔鬼训练营
“勾结定价”这个词本身就带有道德审判。如果换成“协同定价”或“价格沟通”,讨论的基调会不会不一样?
WONGHIU
这问题就像问“严格管教和放任自由,哪个对孩子更好”。没有标准答案,只有具体情境下的具体判断。法律的存在本身是一种威慑,但它的执行力度和方式,才是真正决定市场生态的那只手。手松一点还是紧一点,全看执剑人的智慧。
貓老咪
哎,做企业的朋友常说,他们最怕的不是竞争,而是不确定的监管。
莅与珺
所以结论是,没有完美的法律,只有不断的权衡和修正。经济学给不了答案,只能提供思考的角度。
YipiXin
不实施反垄断法,市场会自发形成某种秩序吗?那种秩序就一定更优?我看未必。
cj21111
薛兆丰总是能戳中这种现实的荒诞感。法律条文是死的,市场是活的。用一把尺子去量所有动态的经济行为,量出来的可能不是公正,而是另一种扭曲。初衷是保护小鱼,最后可能让池塘里只剩下一两条大鱼。
感恩喜乐全群人
这让我质疑,反垄断法的首要目标到底是保护消费者福利,还是保护“竞争”这个过程本身?这两个目标有时是冲突的。
kissK
从博弈论角度看,企业间的默契有时是市场长期稳定的润滑剂。完全禁止任何形式的协调,可能迫使竞争走向更隐蔽、更极端的形态,比如资本碾压或技术壁垒,那对消费者来说,真的是更好的结局吗?问题没有答案,只有永恒的权衡。
大侠是枚小个子
读商业史会发现,很多伟大的创新都诞生在监管的灰色地带。过于强调“反勾结”,可能会扼杀那些有利于行业标准形成和技术扩散的合作。初衷是防止恶,但小心别把善的幼苗也一并铲除了。这其中的微妙,确实值得反复咀嚼。
人常常不理性,但不理性行为一旦被识别,这种识别就成了新的知识,就会被其他人理性的运用。席勒说股市里人会过度反应或惯性行动。当然如此,问题是惯性行动止于何处,而过度反应又从何开始,在现实中是很难提前预测的。只要他们变得可以预测,这种预测就会马上成为可得的信息并为人所用。
— 薛兆丰 《经济学通识》
生活可以忙忙碌碌随大流,思想可以偷偷摸摸求上进。
— 薛兆丰 《得到知识发布会》
供求决定售价,售价决定成本。
— 薛兆丰 《经济学通识》
数据本身不足以说明问题,因为它至少同时支持两种对立的情况。
— 薛兆丰 《经济学通识》
凡选择必有歧视、凡竞争必有成本、凡政策必遭遇对策、凡争夺必有妥协.
— 薛兆丰 《薛兆丰的北大经济学课》
反垄断法不应当集中在商业行为本身→逐条研究被反垄断法禁止的每一种商业操作,解释他们为什么其实都是有利于提高经济效率和促进社会福利的
— 薛兆丰 《商业无边界》
在中国,有许多人针对垄断企业职工的高工资和高福利作文章,其实很大程度上是认错了靶子。不管是行政的垄断企业,还是私营的垄断企业,其员工的工资福利都确实比较高。但只要他们是在人人都知道如此以后,才设法进入那些垄断企业,那么他们的工资福利,就只是相当于其人力资本的平均回报水平。在人人都知道中国电信和中国海关的福利待遇特别好的情况下,进入这两个机构的人,就必须表现出特别高的竞争力,包括学历、人事关系、和政治手腕上的。他们即使在别的地方,也往往会比别人赚得多。
— 薛兆丰 《商业无边界》
在真实经济中,正是消费者能够接受的售价,通过销售和 生产环节的步步反推,才决定了企业必须按照何种成本进行生产
— 薛兆丰 《商业无边界》
再有,根据“利息理论”,资本现值永远是其全部期值的折现和,即资本的价值永远而且仅仅取决于人们对未来的展望,而与过去完全无关。这是所谓“沉没成本不算成本”格言的根据。然而,所有会计的资本价值,却永远只是过去的账面反映,而与未来展望完全无关。单从这一点看,即使反垄断执行机构在收集数据和选择经济理论上做得完美无缺,它得出的结果也必定是不合时宜的。
— 薛兆丰 《商业无边界》
有关“本身原则”和“理性原则”。目前我国的反垄断执法机构习惯以“本身原则”来处理案件,青睐这种低成本的执法原则是由于知识水平等能力低下的必然选择,因此,面对我国反垄断法中的“理性原则”条款,执法者会感到无所适从。
— 薛兆丰 《商业无边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