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总是藏于暗夜的深处,昼间不露姿态,只是如幻影一般出现于“梦无绪”的世界。她们像月光一样青白,像虫声一般幽微,像草叶上的露水一样脆弱。总之,她们是黑暗的自然界诞生的一群凄艳的妖魔。
— 谷崎润一郎 《阴翳礼赞》
樱花最盛时藏起一片花瓣,是把整个春天偷偷装进了口袋
源自日本作家谷崎润一郎的小说《细雪》。小说描绘了没落贵族莳冈家四姐妹在大阪与东京的生活,她们在时代变迁中坚守着古典的优雅与感伤。这句诗般的句子,捕捉了她们面对美好事物易逝时,那种细腻、挽留而又徒劳的深情。
樱花标本
程序员小林每天通勤都会路过一片樱花道。项目最焦头烂额的那个春天,他几乎没抬头看过一眼。直到某个加完班的深夜,他疲惫地走过,一阵风过,肩头落了一片花瓣。鬼使神差地,他轻轻捏起,夹进了随身带的笔记本里。后来项目上线,笔记本换了一本又一本,那片压得平整的花瓣却一直留在最初的扉页。多年后翻到,他想起的不是那个艰难的春天,而是那个深夜,风,和肩头突如其来的、柔软的重量。原来他藏起的不是花瓣,是那个终于肯停下来一刻的自己。
适合记录手账或日记时
为平凡日子里的吉光片羽,赋予一个安放的角落。
适合告别一段时光或关系时
不执着于挽留全部,只珍藏最核心的那片“花瓣”。
适合感到焦虑和匆忙时
提醒自己暂停,去捕捉并收藏一个具体的、微小的美好瞬间。
评论区
抹茶味的夏天到了
为什么美好的东西,总是和“逝去”、“暗藏”这些词联系在一起?就不能纯粹地快乐吗?
mcssss
控友里有没有人也干过类似的事?把落叶、花瓣、羽毛什么的夹在书里?
BLUE LIZARD蓝蜥蜴
怒放与飘落同时发生,珍惜与惋惜同时存在,这就是春天最真实的模样吧。
dpuser_2621894167
“襟袖”这个意象选得好,那是离心脏最近的地方之一,藏在那里,等于藏进了心里。
Hi_ten
樱花怒放时却想着收藏落花,这份心思太细腻了,细腻得让人心头发紧。
带了木了
这短短几句,画面、动作、情思俱全。仿佛能看到一个穿着和服的人,在樱花树下微微侧身,衣袖承接着落花,动作轻缓而庄重。那不是扫兴的伤春,而是一种静默的仪式,在与春天进行一场私密的、充满敬意的告别。
Angellovelll
这种句子,适合在安静的午后,泡一杯淡茶,慢慢地读,读得快了就品不出味道。
WangyifanV
所谓“春思”,到底是什么呢?是对过往春天的回忆,是对眼前春光的眷恋,还是对下一个春天的期许?或许都是。当花瓣被藏起,它就成了一个载体,承载了所有这些混杂的、难以厘清的情绪。它不再仅仅是植物的一部分,而成了一个情感的容器。
A默默
把易逝的具象之物(花瓣)收藏起来,试图以此挽留抽象的时光(春光),这行为本身就有一种徒劳的诗意。我们何尝不是如此?用照片、日记、收藏品,固执地想要留住某个瞬间,明知留不住,却还是忍不住去做。这种“忍不住”,就是人之为人的温柔与悲哀吧。
逛吃逛吃
东方美学里,“藏”比“露”往往更有力量。一句“暗中藏”,让落花从被动的凋零,变成了主动的、带有密谋性质的珍藏。春光不是逝去了,而是被有心地转化、收纳进了衣物的褶皱与记忆的缝隙里,获得了另一种形态的生命。
女人总是藏于暗夜的深处,昼间不露姿态,只是如幻影一般出现于“梦无绪”的世界。她们像月光一样青白,像虫声一般幽微,像草叶上的露水一样脆弱。总之,她们是黑暗的自然界诞生的一群凄艳的妖魔。
— 谷崎润一郎 《阴翳礼赞》
美,不存在于物体之中,而存在于物与物产生的阴翳的波纹和明暗之中。夜明珠置于暗处方能放出光彩,宝石曝露于阳光之下则失去魅力,离开阴翳的作用,也就没有美。
— 谷崎润一郎 《阴翳礼赞》
西方人绝非“慵懒”,也绝非“怠惰”。他们在体质、表情、肤色、服装、生活方式等,所有方面都是如此,即使偶然在某些事情上迫不得已有些不卫生、不整齐,但做梦都无法想象,他们会有东方人一般的想法――于懒惰之中开创另一种安逸的世界。
— 谷崎润一郎 《阴翳礼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