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要谋一个什么知识分子的职业也不需要什么大智大勇，像我一块无聊的料子包装包装也行了，于是我埋首做西方现代哲学的课，这最容易混，老师不懂我也不懂，我那篇论文大家可以看得相视而笑，好歹做出来了，大家真的如释重负，皆大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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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装这个词用得精准，学术圈早就是礼品店逻辑了——蝴蝶结比内容物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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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想起某次答辩，评委问“你这篇福柯研究的新意在哪”，考生沉默三秒：“新意在于...我引了福柯情书里的句子当注释。”

Achat&wzm.

那些深夜赶稿的日子，其实是在练习如何把空虚包装成深奥的形状。

兜兜软软疯疯癫癫

建议论文评分标准增加“喜剧效果”项，很多文章在这方面堪称杰作。

一枚浅笑

真正毕业那刻才明白，那张学位证是所有人配合演出的谢幕纪念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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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相视而笑”的默契太熟悉了。导师在答辩现场摘下眼镜擦拭时，我就知道他在默念“放水放水”；当我用“后现代叙事的能指漂浮”来解释为什么论文第三章只有两页半，后排传来压抑的咳嗽声——那是室友在憋笑。最后我们集体去校门口吃烧烤，油渍把论文封面的烫金字都浸透了，老板说：“这金粉掉锅里可要加钱啊。”

邢城

导师最常说的其实是“差不多了”，这三个字是高等教育体系的基石。

阿舒耶

知识分子的职业门槛在于演技：要演得好像那些术语真能解释世界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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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学术工厂的流水线罢了，这边输入迷茫青年，那边输出镀金简历，中间流水线叫“相视而笑”。

Justin

读到这里突然想起大学时隔壁宿舍的哲学系男生，每天抱着海德格尔和维特根斯坦的原著在走廊踱步，有次我问他“存在先于本质”到底什么意思，他推了推眼镜说：“就像泡面包装上印着大块牛肉，但你得先拆开才知道里面只有脱水蔬菜。”后来听说他那篇分析萨特戏剧的毕业论文，导师批注“建议参考《等待戈多》的创作精神——继续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