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陷入梦境太深,梦溢出到现实的领域,终于造成梦的泛滥。
— 三岛由纪夫 《春雪》
当世意义
现世意义
小结
擦不净的玻璃
适合自我苛责时警醒
当你因未达成完美计划而沮丧,这句话让你看到驱动你的可能是焦虑而非热爱。
适合理解他人偏执
面对身边有“强迫症”倾向的朋友,多一份洞察:他们的坚持背后,或许藏着未言明的渴望或恐惧。
适合进行内心探索
在日记里追问自己:我最在意的那个“原则”,到底在满足我什么样的内心需求?
评论区
王小懒、、
《假面自白》里写少年对肌肉的痴迷,也是一种洁癖吧?要纯粹的、无赘肉的身体。
落雪飞语
见过有人擦眼镜用特定手势,少一步就焦躁。那种仪式感,现在想来是在安抚某种焦虑。
法斗园园长
三岛总能把人性的拧巴说得这么精准。洁癖是种强迫症,强迫世界按自己想要的干净样子呈现。
羔羊_123
有洁癖的人往往最矛盾,一边排斥混乱,一边制造新的混乱——比如为了收纳买更多收纳盒。
Michellejjz
那些对伴侣过去耿耿于怀的人,算不算一种情感洁癖?也是任性,要求对方历史清白如纸。
sweet柚
说得太对了,我整理手机相册都要按日期分类,其实根本不会回头看。就是图那个瞬间的秩序感。
深扒魔都
。。有道理但不想承认
JULY_RT
三岛这句话总让我想起大学室友,他有严重的洁癖,每天要擦三遍桌子,却允许烟灰缸堆成小山。后来我才明白,他擦拭的不是灰尘,而是内心某种无法言说的焦躁。就像有人反复洗手,其实洗的是想象中的污秽。欲望从来不只是肉体的,它更常以这种扭曲的形态出现,假装成美德的样子。
大淘气-J
最讽刺的是,三岛本人最终以最不“洁净”的方式结束生命。他写洁癖,或许正因为深知自己无法真正清洁。就像站在雨里撑伞的人,伞面干净了,鞋却陷在泥中。我们都在某种自欺欺人的任性里,假装能隔离一部分自己,假装欲望有边界。
倔倔的小驴
现代家居设计都在鼓吹极简,本质是贩卖一种清洁的欲望。买了就能获得洁净人生的幻觉。
因为陷入梦境太深,梦溢出到现实的领域,终于造成梦的泛滥。
— 三岛由纪夫 《春雪》
说到我身上多余的部分,显然就是感性,而欠缺的东西,应该就是肉体的存在感。我觉得我早就轻蔑冰冷的理智,只希望和承认一种雕像般的、不折不扣的肉体性存在感的理智。可为了得到这种理智,而得关在洞穴般的书斋和研究室,我可做不到,我必须跟太阳打交道才行。 至于感性呢,在这次旅行中,我要像穿鞋似的穿著它,磨损它,直到把它耗尽。我要尽其可能地穿烂它,使它不能再折磨穿鞋者。
— 三岛由纪夫 《我青春漫游的时代》
她的侧面辉映着夕阳淡淡的余晖,如远方的水晶、远方的琴声、远山的襞皱,洋溢着距离酿就的幽玄美。在暮色渐浓之中,透过树木间的天空下,如同黄昏时分的富士山一样呈现出清晰的轮廓。
— 三岛由纪夫 《春雪》
每个孩子在少年期为自己的生理感到自卑,在心理上厌恶自己,这並不是疾病,而是自觉到自己是自己的医师。
— 三岛由纪夫 《我青春漫游的时代》
秋露仿佛一团白烟 从住宅的后门飘了过去 这些烟露就如同无声的烟火般 在附近一带蔓延 在秋露飘漫中 依稀可见远方有许多桔梗花 这些花儿如一张薄棉被般 在秋露中绽放着寂寞…… 从此它就是如梦般的秋露 无声的烟火 以及在那遍地花草的平原上传过来的阵阵笛声 寂静而永恒 细致脆弱的花瓣 白的 紫的 还有白色紫边或蓝边的 于是开始有人把桔梗 送情人也送给永不再见的人 因为它既是永恒 也是无望 抑或是 永恒无望的爱 太阳说,距离是遥远 月亮说,遥远的心紧紧贴在一起 大海说,在一起的心,渴望永远 风说,我看见了人 人,却在各自的城市孤单 孤单的,每一天,继续如此 我无意倾诉春日的华暖 但
— 三岛由纪夫 《繁花盛开的森林》
我虽然拼命地写著短篇小说,其实,我活得很空虚。我时常陷入一种深沉的无力感。一下子重度忧鬱,一下子莫名昂奋,反覆扫扰而至;一日之中,有时觉得自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人,有时又觉得自己为何如此不幸。我甚至为「我的青春到底有何意义?不,我真的年轻力壮吗?」的问题,而惶惑不已。
— 三岛由纪夫 《我青春漫游的时代》
每当我想起学生这种单纯和刻板的概念时,总会为自己是否持有学生的特质,有些羞愧不安。因为学生特有的快活、漫不经心、鲁莽,以及狂放的激情,在我身上都不存在。毋宁说,直到现在我才发现它的重要性,甚至不择手段地想把它化为己有。因此,对我来说,看到「写小说的学生」这个标题,就会觉得彷彿看到自身,说什么也无法忍受。总之,我就是无法接受写小说的学生。
— 三岛由纪夫 《我青春漫游的时代》
必须复活伟大的感情,和热情。若是缺失了它们,讽刺除了带来冷却的作用,别无其他。若是缺失了悲哀的样式化对于近代性的无言的批判,近代将会愈发陷入卑小的自我迷恋。利尔・亚当的讽刺并不曾写成喜剧。
— 三岛由纪夫 《悲剧的所在》
夏天的到来,比春天更加威胁我的孤独。
— 三岛由纪夫 《假面自白》
在繁杂的记忆里,随着时光的流逝,梦境与现实逐渐等价均值,曾经发生之事与似曾发生之事间的界限逐渐淡化。在梦境迅速吞食掉现实这一点上,过去再一次酷似未来。
— 三岛由纪夫 《奔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