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幸福的一天。 雾一早就散了,我在花园里干活。 蜂鸟停在忍冬花上。 这世上没有一样东西我想占有。 我知道没有一个人值得我羡慕。 任何我曾遭受的不幸,我都已忘记。 想到故我今我同为一人并不使我难为情。 在我身上没有痛苦。 直起腰来,我望见蓝色的大海和帆影。
— 米沃什 《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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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幸福的一天。 雾一早就散了,我在花园里干活。 蜂鸟停在忍冬花上。 这世上没有一样东西我想占有。 我知道没有一个人值得我羡慕。 任何我曾遭受的不幸,我都已忘记。 想到故我今我同为一人并不使我难为情。 在我身上没有痛苦。 直起腰来,我望见蓝色的大海和帆影。
— 米沃什 《礼物》
这世上没有一样东西我想占有。 我知道没有一个人值得我羡慕。 任何我曾遭受的不幸,我都已忘记。 想到故我今我同为一个并不使人难为情。 在我身上没有痛苦。 直起腰来,我看见蓝色的大海和帆影。
— 米沃什 《礼物》
没有义务。我并非一定得深奥。 并非一定要艺术地完美。 或崇高。或富于启示。 我只是漫游。我说:“你一直跑着, 这就好。那才是应做的事。” 而现在缤纷世界的音乐改变着我。 我的行星进入一个不同的房子。 树和草坪更加与众不同。 哲学一个接着一个过时。 一切都更轻了但不乏离奇。 果酱,葡萄佳酿,珍馐名馔。 我们聊了一会儿辖区内的集市, 乘华盖马车旅行身后的一片黄尘, 江河一度如何,菖蒲的香气又怎样。 这比细究一个人的私梦更有意思。 就这样时间到了。就在这里,看不见。 谁知它是怎样抵达这里和别处的。 让别人去对付这问题吧。是我逃学的时间了。 Buena notte.Ciao.晚安。
— 米沃什 《晚安》
请听,年轻人,或许你会听到我的声音。 正午。蟋蟀歌唱,就像一百年前 它们为我们所做的一样。白云掠过, 影子移动在底下,河流闪亮。 你赤裸裸降生。一种你感陌生的 语言的回声,在这里,在空气里, 我们的词语向你讲话,温和而无辜 犹如闯入者之子。你不知道 这里曾发生过什么。你不寻求 曾在这里为人信奉的希望和信念, 你走过一堆碎石,一些写着名字的纸片撒落其间。 而这日光下的流水,菖蒲的香气, 发现新事物时相同的狂喜 联结起我们。你将再一次感到 他们试图永久驱逐的神圣。
— 米沃什 《后继者》
某种东西正在返回,无形,微弱而羞怯, 怀着崇敬,没有名字,但无惧怕。 在我们的绝望之后,你最为热切的血, 你年轻而渴求的眼接替了我们。 继承人。现在我们可以走了。 请听,再听一次。回声。微弱的。越来越微弱的。
— 米沃什 《后继者》
一定程度的麻木不仁有助于我们保持冷静和平衡。
— 米沃什
直起腰来,我看见蓝色的大海和帆影。
— 米沃什 《礼物》
如此幸福的一天。 雾一早就散了,我在花园里干活。 蜂鸟停在忍冬花上, 这世上没有一样东西我想占有。 我知道没有一个人值得我羡慕。 任何我曾遭受的不幸,我都已忘记。 想到故我今我同为一个并不使人难为情。 在我身上没有痛苦。 直起腰来,我看见蓝色的大海和帆影。
— 米沃什 《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