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时间多奇妙啊。当年在毕业照上笑闹成一团、意气风发的年轻人,后来各奔东西,活成了千差万别的模样――他们之中,有人曾经装过中立,也有人扮过敌手,有人效忠于军部,也有人供职于总领政府,有人当过英雄,也有人被划为叛党,有人活着,也有人死了……
— 木苏里 《黑天》
在宇宙级别的浪漫里,你是我唯一的锚点
源自网络作家木苏里的科幻小说《黑天》。这句话是主角萨厄·杨对楚斯所说,背景是一个跨越时间与生死、宏大而动荡的星际未来。在历经背叛、分离与漫长等待后,这是对一段超越一切法则之爱的最极致定义。
观测者的答案
林舟是个天体物理学家,毕生都在用望远镜搜寻系外宜居星球。他的数据库里陈列着无数瑰丽世界:钻石雨行星、永不落幕的极光之地、海洋覆盖的蓝色宝石……每个发现都令人惊叹。退休前夜,他做了最后一次全域扫描,将“宇宙美好指数”可视化。璀璨星河在屏幕上流转,最终,所有光线却汇聚成一点——那是他家窗口的暖黄灯光,坐标地球,东经118°,北纬32°。他关闭了系统,走进卧室,对看书的妻子轻声复述了那句台词。妻子笑问:“比你的那些星星呢?”他指向窗外:“它们是背景,你是意义。”
适合作为婚礼誓言或深情告白
在最重要的仪式上,赋予对方超越时间与空间的唯一性。
适合写在纪念日卡片或书信结尾
为经年的陪伴,写下最宏大又最私密的注脚。
适合在领悟生活真谛后发朋友圈
阅尽千帆后,对生命中那个“锚点”的终极温柔总结。
评论区
甜甜圆圆圆
剧本杀作者在推理本里埋的彩蛋:“真凶自白书最后一页用紫外线笔写着:我选择毁灭证据,是因为想成为你永远解不开的谜。”
奶茶患者DanL
南极科考站越冬前夜,队长指着极光说:“这抹绿色像不像她婚礼上的头纱?可惜信号太差,这句情话要等春天才能发送。”
cyndipp
截肢患者复健日记:“幻肢痛发作时,就想象有星光正在穿过不存在的小腿。原来爱也会长出幽灵肢体。”
嗨森女
去年抑郁症最严重时整夜盯着天花板,朋友强行拉我去青海湖。凌晨三点的旷野上银河倾泻而下,她突然指着猎户座说:“你看那颗正在爆炸的恒星,它死亡的光芒此刻才抵达地球。或许你心里也有场八百年前就结束的火灾,只是现在才感觉到疼。”那晚我们裹着毯子看到晨光刺破黑暗。
爱的承诺518
读到这句时忽然想起爷爷临终前紧握着奶奶的手,浑浊的眼睛里映着窗外的星光。他们吵了一辈子架,却在最后时刻用布满皱纹的额头相抵着说了句“下辈子早点遇见”。原来宇宙再浩大,最珍贵的不过是有人愿意在生死簿上反复描摹你的名字。
香喷喷的包子哥
自闭症儿童干预中心的黑板画:歪歪扭扭的星星包围着太阳,老师用红笔标注:“小宇说这是妈妈,永远发光的妈妈。”
最后今晚打老虎
消防员兄弟殉职三年后,他妻子带着女儿来队里送月饼。小女孩指着星空墙绘问:“爸爸真的变成星星了吗?”队长蹲下来指着自己胸口:“他在这里种了颗太阳,所以叔叔们冲进火场时从来不怕黑。”那晚所有硬汉都在头盔下红了眼眶。
yumi94玉米
长江源保护站的星空观测记录:“今夜拍到银河与晨曦共存73秒,像不像生死之间的缓冲地带?”
冯昊哲
白血病患儿愿望清单第七条:“想要会发光的药水,这样去天堂的路就不会黑。”
威廉__C
旧书店泛黄书页的批注:“1962年3月12日雨,第103次重读此处。若你转世成图书管理员,请用手指停留此页三秒。”
你看,时间多奇妙啊。当年在毕业照上笑闹成一团、意气风发的年轻人,后来各奔东西,活成了千差万别的模样――他们之中,有人曾经装过中立,也有人扮过敌手,有人效忠于军部,也有人供职于总领政府,有人当过英雄,也有人被划为叛党,有人活着,也有人死了……
— 木苏里 《黑天》
他站在父辈们站过的地方,做着他们之前做过的事,每接一个接口,两代人的身影就更加重合一些。 会活么?会死么?会痛苦么?还是会遗忘? 原来之前凭空假设的那些事,真正到了这种时候,根本没有去想。 原来在碰见同样的事时,他们最终所做的选择居然是一样的。 他和蒋期,萨厄・杨和艾琳娜;执行官和囚犯,研究者和实验体; 不管身份有多对立,不管经历有多大差别,在奔流的岁月里,有些东西总能一代又一代地传承下来,恒久常在。就好像不论在哪个时代,不论碰见怎样的灾难,总有一批又一批的人,做出前人相似的选择。 这或许也是另一种意义上的永生和不朽。
— 木苏里 《黑天》
殷无书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而后突然抬手敲了敲已经打开的门,“笃笃”的木声落下,他张口道:“在下自百年后而来,桃树下的这位谢姓仙官可有话问?” 谢白:“……” 他张口想说你傻了吗,但是对上殷无书含着笑的目光,又忍了回去,憋了半天,终于还是摇头没好气道:“没有。” “好,那我有话想问你……”殷无书顿了一会儿,缓声道:“这一百三十二年我总是会梦到这里,梦见你从外面推门进来,拎着从娄衔月那里拿来的酒,跟我说你回来了。” 谢白一窒。 “我想问你……有这百年的事情横在前面,你还愿意回家么?”殷无书静静地看着他,眸子里的笑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敛回去了,这辈子头一次显得如此认真。
— 木苏里 《阴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