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地方的地名很奇怪,叫做大淖。全县没有几个人认得这个淖字。县境之内,也再没有别的叫做什么淖的地方。据说这是蒙古话。那么这地名大概是元朝留下的。元朝以前这地方有没有,叫做什么,就无从查考了。
-- 汪曾祺 《大淖记事》
当世意义
现世意义
小结
芫荽战争与和解
适合陷入网络争论时提醒自己
当你想强力说服一个与你观点迥异的人时,想想这句话,或许能让你从“战斗模式”切换到“观察模式”。
适合家长教育孩子培养包容心
用来告诉孩子,你可以不喜欢同学的兴趣爱好,但请尊重他的选择,就像有人不爱吃胡萝卜。
适合团队合作中协调不同意见
当团队为方案A或B争执不下时,可以借此提倡“和而不同”,先保证核心目标,细节允许个人风格。
评论区
菜谱研究所
汪老的话总带着烟火气。想起小时候不爱吃香菜,家里做菜就分两盘,一盘撒一盘不撒。奶奶说“各人有各人的舌头”,那时不懂,现在觉得这就是最大的尊重。不强迫,不评判,让世界保留它原本的参差模样。
~菲~^_^
“不要反对旁人吃”这句话应该裱起来,送给所有爱指手画脚的人。
JO天JO地
这句话让我想起一个朋友,他总是独来独往,对同事的聚会邀请永远摆手。有次我问他为什么,他说“精力有限,只想留给在乎的人”。当时觉得他冷漠,现在却有点懂了。成年人的热情是奢侈品,分给太多人,自己就空了。
西西_563
可是如果每个人都这样想,社会不就冷冰冰了吗?
可米123
《四方食事》里写咸鸭蛋那段特别生动:“筷子头一扎下去,吱——红油就冒出来了。”吃尚且如此多样,何况是人生态度?有人爱热闹,有人喜独处,都是生活的滋味,没有高下之分。
xixihaha1987
。。。
Danna~
有时候觉得自己像块电池,亲密关系是充电器,社交是耗电项。电量告急时,只能优先保障核心功能。这不是冷漠,是能源管理。毕竟,自己先亮着,才能偶尔照亮别人。
lovebyelove5
句子控里总能找到共鸣,今天又被戳中了。
💎小啊熙
亲密关系外的冷漠,有时是经历过失望后的常态。曾试着对每个人都热心,结果自己的事一团糟。后来明白,边界感不是城墙,而是护城河。保持距离,反而能让真正重要的人靠得更近。
西瓜&布丁
把精力留给值得的人,这没什么不对,总比虚伪的热络强。
这地方的地名很奇怪,叫做大淖。全县没有几个人认得这个淖字。县境之内,也再没有别的叫做什么淖的地方。据说这是蒙古话。那么这地名大概是元朝留下的。元朝以前这地方有没有,叫做什么,就无从查考了。
-- 汪曾祺 《大淖记事》
”我以为风俗是一个民族集体创作的生活的抒情诗。”
-- 汪曾祺 《汪曾祺:文与画》
这一帮锡匠很讲义气。他们扶持疾病,互通有无,从不抢生意。若是合伙做活,工钱也分得很公道。这帮锡匠有一个头领,是个老锡匠,他说话没有人不听。老锡匠人很耿直,对其余的锡匠(不是他的晚辈就是他的徒弟)管教得很紧。他不许他们赌钱喝酒;嘱咐他们出外做活,要童叟无欺,手脚要干净;不许和妇道嬉皮笑脸。他教他们不要怕事,也绝不要惹事。除了上市应活,平常不让到处闲游乱窜。
-- 汪曾祺 《大淖记事》
沈先生有时拉一个熟人去给少数爱好文学、写写东西的同学讲一点什么。金先生有一次也被拉了去。他讲的题目是《小说和哲学》。题目是沈先生给他出的。大家以为金先生一定会讲出一番道理。不料金先生讲了半天,结论却是:小说和哲学没有关系。有人问:那么《红楼梦》呢?金先生说:“红楼梦里的哲学不是哲学。”他讲着讲着,忽然停下来:“对不起,我这里有个小动物。”他把右手伸进后脖颈,捉出了一个跳蚤,捏在手指里看看,甚为得意。
-- 汪曾祺 《草木春秋》
张大千发现毕加索用的是劣质毛笔,后来他在巴西牧场从五千只牛耳朵里取了一公斤牛耳毛,送到日本,做成八枝笔,送了毕加索两枝。他回赠毕加索的画画是两株墨竹——毕加索送张大千的是一张西班牙牧神,两株墨竹一浓一淡,一远一近,目的就是在告诉毕加索中国画阴阳向背的道理。
-- 汪曾祺 《汪曾祺:文与画》
无事此静坐,一日当两日。
-- 汪曾祺 《汪曾祺:文与画》
静,是一种气质,也是一种修养。诸葛亮云:"非淡泊无以明志,非宁静无以致远。"心浮气躁,是成不了大气候的。静是要经过锻炼的。古人叫做"习静"。唐人诗云:"山中习静观朝槿,松下清斋折露葵"。"习静"可能是道家的一种功夫,习于安静确实是生活于扰攘的尘世中人所不易做到的。
-- 汪曾祺 《汪曾祺:文与画》
大红袍不易得,据说武夷山只有几棵真的大红袍树。功夫茶的茶具很讲究,但我只见过描金细瓷的小壶、小杯,好茶须有好茶具,一般都是凑起来的。张岱《红楼梦》栊翠庵妙玉拿出来的也是各色各样的茶杯。符文说“玉书碨”、“孟臣罐”、风炉和“若深瓯”合称”烹茶四宝“。”四宝“当然也是凑集起来的,并非原配,但称”四宝“,也可以说是”一套“了。
-- 汪曾祺 《四方食事》
天牛的玩法是用线扣在脖子上看它走。令人想起……不说也罢
-- 汪曾祺 《草木春秋》
我喜欢“六七开吊”,那是戏的顶点。我们那里开吊都要“点主”。点主,就是在亡人的牌位上加点。白木的牌位上事先写好了某某人之“神王”,要在王字上加一点,这才成了“神主”,点主不是随随便便点的,很隆重。要请一位有功名的老辈人来点。点主的人就位后,生喝道:“凝神——想象,请加墨主!”点主人用一枝新墨笔在“王”字上点一点;然后再:“凝神——想象,请加朱主!”点主人再用朱笔点一点,把原来的墨点盖住。这样,那个人的魂灵就进了这块牌位了。“凝神——想象”,这实在很有点抒情的意味,也很有戏剧性。我小时看点主,很受感动,至今印象很深。
-- 汪曾祺 《汪曾祺:文与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