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论我不感兴趣的问题时我讨厌,讨论我认为重要的事情时我痛心。真理十分金贵与罕见,一旦我发现它,就并不爱随便拿来讨论。
-- 托克维尔 《托克维尔回忆录》
——托克维尔
当世意义
现世意义
小结
李主任的“安全”报表
适合团队管理陷入僵局时
反思决策是否被“保位子”的恐惧绑架,而非真正为团队好。
适合观察热点社会事件时
穿透纷杂言论,洞察各方行动背后是否隐藏着“害怕失去权力”的焦虑。
适合个人面临重大职业抉择时
叩问内心:这个选择是为了追逐真正的成长,还是仅仅出于对现状流失的恐惧?
评论区
Grace-Ying
可是普通人就没有这种挣扎吗?为了房贷为了孩子,不也在妥协?
David_Tseo
太真实了。
panzish
有时候在想,如果换做是我在那个位置,能做得更好吗?
挽回顾问灵彤彤
这段话精准描述了政治生态,但何止政治呢?职场、学校、甚至家庭关系里,处处可见这种因恐惧而产生的卑鄙。当一个人把某个位置看得比自己的原则还重时,他就已经成了权力的囚徒。可悲的是,囚徒往往意识不到自己在牢笼里。
realice1316
所以为什么说权力需要制衡,因为人性经不起这样的考验。
十三亿少男梦
托克维尔看得真透,两百年前的人性到现在一点没变。
queen贝贝
托克维尔这段话让我想起那些在权力漩涡中挣扎的人,他们最初或许怀揣理想,却在恐惧的驱使下逐渐扭曲。就像我认识的一位前辈,他曾是那么正直,却在一次晋升竞争中,因为害怕被对手超越,竟然默许了下属使用不正当手段。事后他独自在办公室抽了一整晚的烟,眼神里的光再也没有亮起来。权力真是面镜子,照出的往往是人性最不堪的一面。
无寒暑
其实最可怕的不是明目张胆的卑鄙,而是那些在恐惧驱使下,一点一点放弃原则的过程。就像温水煮青蛙,等意识到时,已经变成了自己曾经最鄙视的那种人。权力这杯酒,喝多了真的会醉。
樱呀伊呀
卑鄙行径的背后,往往是深深的无力感和恐惧。
🌙Yvonne
这段话让我思考:我们批判政治人物的同时,是否也该审视自己?当我们在小组作业里抢功,在绩效考核中推诿,不也是某种程度上的“为了职位不顾荣誉”吗?卑鄙或许不在行为大小,而在那个选择妥协的瞬间。
讨论我不感兴趣的问题时我讨厌,讨论我认为重要的事情时我痛心。真理十分金贵与罕见,一旦我发现它,就并不爱随便拿来讨论。
-- 托克维尔 《托克维尔回忆录》
History is a gallery of pictures in which there are few originals and many copies. 历史是一个画廊,里面原作很少,复制品很多。
-- 托克维尔 《旧制度与大革命》
革命的发生并非总因为人们的处境越来越坏。最经常的情况是,一向毫无怨言仿佛若无其事地忍受着最难以忍受的法律的人民,一旦法律的压力减轻,他们就将它猛力抛弃。
-- 托克维尔 《旧制度与大革命》
我相信,天堂在来世,而幸福在今生
-- 托克维尔 《论美国的民主》
假如将来有一天类似美国这样的民主共和制度在某一个国家建立起来,而这个国家原先有过一个独夫统治的政权,并根据习惯法和成文法实行过行政集权,那末,我敢说在这个新建的共和国里,其专横之令人难忍将超过在欧洲的任何君主国家。要到亚洲,才会找到能与这种专横伦比的某些事实。
-- 托克维尔 《旧制度与大革命》
在世界上,只有爱国主义或宗教能够使全体公民持久地奔向同一目标前进
-- 托克维尔 《论美国民主》
据我们欧洲的一些人说,共和并非象大家至今所想的那样是多数的统治,而是依靠多数得势的几个人的统治;在这种统治中起领导作用的不是人民,而是那些知道人民具有最大作用的人;这些人经过自己的独特判断,可以不与人民商量而以人民的名义行事,把人民踩在脚下反而要求人民对他们感恩戴德;而且,共和政府是唯一要求人民承认它有权任意行事,敢于蔑视人们迄今所尊重的一切,即从最高的道德规范到初浅的公认准则都一概敢于蔑视的政府。
-- 托克维尔 《论美国的民主》
我找到这位表现优秀的人物――尽管他总是做一些背信弃义的事情,总是说一些善意的谎言,总是犯一些无关紧要的错误,还有一些作为善良之人不应该具有的小缺点,但他仍然算得上是一个优秀的人。当时,他正独自一人在宽敞的房间里走来走去,显得很激动。众所周知,议长索泽[注释]是一位体形高大富态的人。每当他感到紧张或者不安的时候,他会发疯似的挥舞着那两支短小的胳膊,就像一个落水的人将双臂举过头顶向人呼救。
-- 托克维尔 《托克维尔回忆录》
与其振奋激情,不如爱自由和珍惜人的自尊,在我看来,各式各样的统治形式,只能是比较完美地满足人的这种神圣而合法的激情。
-- 托克维尔 《托克维尔回忆录》
无论在什么社会里,人们中间存在着一定数量独立于人们制定的法律之外的真实的或约定的财富,这种财富在其性质上,只能属于少数人所有。在这些财富中,我把出身、产业和知识置于首位;所有公民都高贵、有教养和富足的那种社会状况是不可设想的。我所说的财富彼此间是非常不同的,但有一共同特点,即只能在少数人中分配,并由于同一原因,使所有拥有财富的人具有与众不同的爱好和排他思想;这些财富因而形成同样多的贵族成分,这些成分无论是分散的或集中在同一些人手中,却始终存在于各个时期的所有民族内。当所有具有这类特殊优越条件的人,都同心协力从事治理工作时,就会有一个强有力而持久的贵族制度。
-- 托克维尔 《旧制度与大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