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性别”,就是通过排除“非男人”(未能成为男人的男人和女人)来维持分界线,使男人作为男人得以实现主体化的装置。
-- 上野千鹤子 《厌女》
当世意义
现世意义
小结
她手中的利刃
适合反思一段失衡的关系时
帮助跳出单纯抱怨,审视自己在互动中扮演的角色,获得成长。
适合讨论女性主义议题陷入僵局时
打破“女性即完美受害者”的思维定式,推动更深入的对话。
适合建立新的亲密关系前
提醒自己保持清醒,既维护权利,也警惕自身可能施加的权力与伤害。
评论区
wuyunhui_rainbow
这句话在微博肯定要被断章取义骂上热搜,但认真读过书的人会懂其中的辩证思考。
臭屁禾
但承认女性可能成为加害者,会不会给真正的施暴者提供开脱的借口?这是个危险的话术。
沫沫
有次在心理咨询室,来访者是位优雅的女士,她反复说“我丈夫毁了我的人生”。咨询师轻声问:“那么在这段关系里,你毁掉了什么?”她愣住后突然崩溃大哭。后来她说,其实她早知道丈夫有抑郁症却故意刺激他发作,只为证明“看,果然是你有问题”。爱情游戏最残酷的规则或许是:当我们害怕成为弱者时,会抢先拿起加害者的刀。
ZQ
太绝对了吧
大酱一家猫
想起我妈,总说我爸欺负她,可我记得是她先把我爸的初恋信件全部烧掉的。
angela70
权力关系是流动的,在卧室里哭泣的人可能在会议室里碾压别人,人性本来就这么复杂。
skywalk22342
这让我想到《白夜行》里的雪穗,她用最残忍的方式报复童年遭遇,最终自己也成了施暴的怪物。爱情游戏从来不是简单的强弱对抗,而是镜像迷宫——当你凝视深渊时,深渊里那个举着刀的人,可能长着和你一模一样的脸。女性当然可以是加害者,只是社会更习惯将她们框定在受害叙事里,反而让真正的复杂性被遮蔽了。
温柔的虚情假意
我闺蜜就是例子,她同时吊着三个男生还觉得自己是“被迫选择”,旁观者看得清清楚楚。
绿山墙
可统计学上女性受家暴比例更高是事实,不能因为存在女性加害者就模糊焦点吧?
arrie.
上野老师总是这么一针见血。我母亲一辈子都在抱怨父亲是“加害者”,控制她的经济、社交甚至穿衣。直到父亲去世后整理遗物,我们发现了一本日记,里面写满了他对我母亲频繁精神打压的恐惧与困惑——“她一生气就冷战半个月,我像在走钢丝”。原来在这场持续四十年的婚姻里,他们轮流坐着受害者的位置,却都坚信自己是唯一受伤的人。
所谓“性别”,就是通过排除“非男人”(未能成为男人的男人和女人)来维持分界线,使男人作为男人得以实现主体化的装置。
-- 上野千鹤子 《厌女》
我之所以相信别人,是因为遇到了让我觉得值得相信的人,与他们的关系带出了我最纯净美好的一面。人的好与坏取决于关系。恶意会牵出恶意,善意则会得到善意的回报。权力会滋生揣摩上意与阿谀奉承,无助会催生出傲慢和自大。我看某人不顺眼,对方可能觉得我更讨人
-- 上野千鹤子&铃木凉美 《始于极限》
我无论如何也说不出“造成伤害的是外部因素”这种话,因为关键在于男人和女人都愚蠢透顶,这是我十分强烈的实际感受。
-- 上野千鹤子&铃木凉美 《始于极限》
从某种意义上讲,女性的商品价值是被强行赋予,再被强行剥夺,拥有与否也无关本人意愿。
-- 上野千鹤子&铃木凉美 《始于极限》
“你们被优越的环境所塑造出来的能力,不是为了凌驾于没有享受过同等资源的人们之上,而应该把这些能力用来帮助他们。”
-- 上野千鹤子 《2019东京大学新生入学仪式》
对男人来说, 女人最重要的功能是保护他的自尊心。
-- 上野千鹤子 《厌女》
不愿被称为受害者,无法忍受自己是弱者,这种心态叫“恐弱”。
-- 上野千鹤子 《始于极限》
人生中有些事是“知道为好”,有些却是“不知为妙”。
-- 上野千鹤子 《始于极限》
被拒绝并不意味着你的存在被全盘否定,说一句“哦,这样啊”就行了。
-- 上野千鹤子 《始于极限》
谁愿意主动变成一个“抗击打”的人啊?挨打了就会痛,就会受伤。一旦伤痛过度,就会碎裂坏掉。 把易碎品当作易碎品对待。 这一点对自己和他人都万分重要,而我花了那么长时间才搞明白,真是愚蠢至极。
-- 上野千鹤子 《始于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