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真是不能看,没察觉的时候,往事都像别人的皮影戏,隔着灯火阑珊,明明灭灭,抛不开却也看不真切,可等人到跟前了,才发现岁月早已大刀阔斧,将人身上该劈的劈,该削的削。
— 吴沉水 《繁枝》
当世意义
现世意义
小结
老陈的旧皮箱
适合在个人日记或私密博客中记录
作为一段自我剖析的开场白,诚实面对那些无法与人言说的成长轨迹。
适合安慰经历隐秘伤痛的朋友
让对方明白,有些感受不必强求分享和释怀,独自承载也是被允许的。
适合作为怀旧相册或时光胶囊的注脚
为那些只有自己懂的旧物赋予一句深沉而贴切的旁白。
评论区
班班卫
霉味其实是时间的体香,闻久了会上瘾。
宝丽小姐😉
删减记忆的过程像在雾中修剪枯枝,你永远不确定剪掉的是腐朽的部分,还是明年会开花的芽。后来索性任其生长,只是偶尔在梦里,那些枝桠会突然刺破胸膛。
刘子瑞Mathias
吴沉水的句子总像在替我写日记。
骑着大象赶我
。。。
LLPCBB
过曝了。
RickyGolfer
白了的回忆像过曝的照片,细节全失只剩刺眼的光。
yaner_5443
“洗了白”这个说法真妙,像是把脏衣服和心事一起扔进洗衣机。
sherry_2428
捂住的故事就像攥在手心的雪,既怕它融化得太快,又不敢摊开给别人看。这些年我渐渐明白,有些心事注定要发霉——不是每一道伤痕都需要晒成勋章,有些就适合在暗处,长成寂静的青苔。
毛湿雨
多少年?数到第三遍就乱了,索性说一辈子。
奶盖子
捂着至少还有温度,摊开就真的凉透了。
时间真是不能看,没察觉的时候,往事都像别人的皮影戏,隔着灯火阑珊,明明灭灭,抛不开却也看不真切,可等人到跟前了,才发现岁月早已大刀阔斧,将人身上该劈的劈,该削的削。
— 吴沉水 《繁枝》
人类怎么定义幸福?幸福这种东西,往往需要伴随一种酒神状的沉醉和愚昧,伴随某种信念,这种信念的初衷很愚蠢,方向不明,暧昧不清,可你要相信它,于是你就能为之奋斗、付出,还甘之如饴。诀窍全在于含混二字。
— 吴沉水 《子璋》
孤独如此可怕,那不是能习惯的感觉,孤独就像一种病症,在内心里,你充满不安和惶恐,你就如一个帕金森症患者,深恐到死的那一天,你连一个可以叫得出名字的人都没有。
— 吴沉水 《子璋》
人活着就这么回事,没人心疼你,你就必须心疼自己,可你又不能太心疼自己,因为那种情绪一放纵,整个人就只会毫无意义地自怨自艾。要活着,对自己受的那些委屈就真不能想,一想,那心底的凄凉该把你好不容易攒起来的力气毁掉殆尽。
— 吴沉水 《子璋》
命这种东西,总是擅长风霜相逼,却又绝处逢生。
— 吴沉水 《子璋》
世界上也许有很多条路可以走,但没有一条路,可以从我这里,走到他那里
— 吴沉水 《着魔》
多坚强的人,都会渴望有盆暖手的火,有台抽干屋里水分的抽湿机,有干爽带着阳光气味的棉被,有一个人,在等着你,你确定无疑,他在等着你。 你确定无疑,他在等着你。
— 吴沉水 《子璋》
人生在世,有时候真假并不那么重要,假作真时真亦假,别人肯对着你做戏,你也要学会说声谢谢。
— 吴沉水 《重生之扫墓》
因为真正的幸福都伴随着忧伤,从来没有纯粹绝对的东西,韶华易逝,人心易改,世事难料,浮沉于世,人必须有一刻抓一刻,大抵也只能如此。
— 吴沉水 《着魔》
他轻轻地笑了下,这个微笑不知为何,令黎承睿想起完成秋冬霜降后被冻死的蝴蝶,脆弱的翅膀最后轻拂了一下,随即暗淡无光地垂落。即便如此,却仍然美得令人心惊胆战。
— 吴沉水 《着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