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研究的深入我们会发现科学表述的不是什么是对的或什么是不对的,科学表述的是不同程度的确定性。
-- 理查德・费曼 《发现的乐趣》
当世意义
现世意义
小结
工程师的星空
适合感到学习枯燥时
重新点燃你对知识本身的好奇与热爱,找到超越分数的学习意义。
适合向团队传达理念时
强调工作的深远价值与探索的乐趣,而不仅仅是完成KPI。
适合个人简介或座右铭
彰显你追求深度思考、欣赏世界底层逻辑的精神世界。
评论区
牛奶可可de妈咪
“鉴赏”这个词用得真好。物理定律就像艺术品,需要品味。理解麦克斯韦方程组的对称美,或者广义相对论揭示的时空几何,那种智力上的愉悦,不亚于听一首交响乐或者看一幅名画。这才是科学教育应该传递的核心价值。
河马马
读这段话,仿佛能看到费曼在讲台上手舞足蹈、眼睛发亮的样子。他不仅仅是在传授知识,更是在传递一种热情,一种看待世界的独特方式。这种教育的影响是深远的,它塑造的是一种思维习惯,而不仅仅是记忆一些很快就会忘记的考点。
霸什么王什么龙
想起了《生活大爆炸》里谢尔顿对物理的那种纯粹热爱,虽然夸张但内核相似。
wawdjwssnsso
说得太对了,现在的教育太功利,早就忘了学习的初心是什么。
我有颗吃货的心
可惜啊,大部分课程还是为了考试而存在,能遇到费曼这样的老师是幸运。
渔人码头^_^
真正的文化素养,确实应该包含对科学基本思想的理解和欣赏。
Lemon周晓燕
鉴赏世界,这个词用得真妙。学习不应该是痛苦的负担,而是一场发现之旅。
Reya_
工业部门和军事部门需要的是螺丝钉,但教育应该培养的是完整的人。
dpuser_53079030135
可是现实中,有多少老师能做到费曼这样呢?大部分还是围着考点转,学生也疲于奔命。教育的异化早就开始了,我们学了一堆公式,却失去了对世界最初的好奇。费曼的讲义之所以成为经典,正是因为它试图对抗这种趋势,想把物理最本真、最有趣的一面展现给人看。
董维嘉
费曼自己就是个充满好奇心的大孩子,他的教学方式本身就是一种艺术。
随着研究的深入我们会发现科学表述的不是什么是对的或什么是不对的,科学表述的是不同程度的确定性。
-- 理查德・费曼 《发现的乐趣》
“每个人都掌握着一把开启天堂之门的钥匙,这把钥匙也同样能打开地狱之门。” 如此说来,开启天堂之门的钥匙又有什么价值呢?如果我们没有办法分辨一扇门是通向天堂还是地狱,那么手中的钥匙可是个危险的玩艺儿。 可是这钥匙又确实有它的价值――没有它,我们无法开启天堂之门;没有它,我们即使明辨了天堂与地狱,也还是束手无策。这样推论下来,尽管科学知识可能被误用以导致灾难,它的这种产生巨大影响的能力本身是一种价值。
-- 理查德・费曼 《你干吗在乎别人怎么想?》
科学的另一个价值是提供智慧与思辨的享爱。这种享受在一些人可以从阅读、学习、思考中得到,而在另一些人则要从真正的深入研究中方能满足。这种智慧思辨享受的重要性往往被人们忽视,特别是那些喋喋不休地教导我们科学家要承担社会责任的先生们。
-- 理查德・费曼 《你干吗在乎别人怎么想?》
人类还处在初始阶段,因此我们遇上各种问题是毫不奇怪的。好在未来还有千千万万年。我们的责任是学所可学,为所可为,探索更好的办法,并传给下一代。我们的责任是给未来的人们一双没有束缚自由的双手。在人类冲动的青年期,人们常会制造巨大的错误而导致长久的停滞。倘若我们自以为对众多的问题都已经有了明白的答案,年轻而无知的我们一定会犯这样的错误。如果我们压制质疑,不许讨论,大声宣称“看哪,同胞们,这边是正确的答案,人类得救啦!”我们必然会把人类限制在权威的桎梏和现有想象力之中。这种错误在历史上屡见不鲜。
-- 理查德・费曼 《你干吗在乎别人怎么想?》
我一向认为一个人要有“你干嘛在乎别人怎么想”的态度,我们要听取别人的意见,加以考虑,但如果我们觉得他们的看法是错的,那就没什么好顾前怕后的。
-- 理查德・费曼 《你干吗在乎别人怎么想?》
如果一个人能真正理解现实,理解整个现实,那么上述的抱怨便毫无意义。所有发生的,存在的都是无法预期无法改变的,只是生命中的偶合罢了。 用自己已知的东西来解释新的概念是人之常情。概念是一层一层的:这个是由那个组成,而那个又是由其他组成。因此,像默数这个概念,各人也可以不同。
-- 理查德・费曼 《你干吗在乎别人怎么想?》
主持用日语说了些什么,但我不相信是我刚才说的意思(虽然我也听不出来),因为他从来没听懂过我以前对他说的任何东西!但他“做出”的样子就好像他“完全”懂了我的话,以绝对的自信把我的话“翻译”给每一个人。从这一点来说,他挺像我的。
-- 理查德・费曼 《你干吗在乎别人怎么想?》
科学家们成天经历的就是无知、疑惑、不确定,这种经历是及其重要的。当科学家不知道答案时,他是无知的;当他心中大概有了猜测时,他是不确定的;即便他满有把握时,他也会永远留下质疑的余地。承认自己的无知,留下质疑的余地,这两者对于任何发展都必不可少。科学知识本身是一个具有不同层次可信度的集合体:有的根本不确定,有的比较确定,但没有什么是完全确定的。 科学家们对上述情形习以为常,他们自然地由于不确定而质疑,而且承认自己无知。但是我认为大多数人并不明白这一点。在历史上科学与专制权威进行了反复的斗争才渐渐赢得了我们质疑的自由。那是一场多么艰辛、旷日持久的战斗啊!它终于使我们可以提问、可以质疑、可以不确定。我们绝不应该忘记历史,以致丢失千辛万苦争来的自由。
-- 理查德・费曼 《你干吗在乎别人怎么想?》
I have no responsibility to be like they expect me to be. 我没有责任满足人们的期望。
-- 理查德・费曼 《别闹了,费曼先生》
我有一个朋友,他是个艺术家,他有些观点我真是不敢苟同。他会拿起一朵花,说道:“看,这花多美啊!”是啊,花很美,我也会这么想。他接着会说:“你看,作为一个艺术家,我会欣赏花的美;而你是个科学家,只会职业性地去层层剖析这花,那就无趣了。”我觉得他在胡扯。首先,我相信,他发现花很美,其他人和我也能看到,不过,我可能没有他那样精妙的审美感受,但是毋庸置疑,我懂得欣赏花的美。而我同时还能看到更多的东西:我会想象花朵里面的细胞,细胞体内复杂的反应也有一种美感。我的意思是:美不尽然在这方寸之间,美也存在于更小的微观世界,这朵花的内部构造也很美。事实上,一些进化过程很有意思,比如,一些花开始有了颜色,就是为了吸引昆虫为自己授粉;这就意味着昆虫也能看到颜色。
-- 理查德・费曼 《发现的乐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