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南瓜 每次妈妈问我 还没过去吗,这都多久了 我都想笑 隔着厚厚的玻璃,看到躲在角落哭泣的她,衣袖上的鲜血,散落的记事本,那是过去的我。玻璃外站着现在的我,和偶尔后悔过来坐坐的爸爸妈妈,他们原谅了犯错的自己,朝前走了。 只有我,守着她。 关心她身上的伤口多疼, 心脏多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