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只不过就是提醒我们，除了岸上的白杨树外，有另外一个世界可能更真实存在，就是湖水里头那白杨树的倒影。我们平常理性的现实的世界，事实上有另外一个世界，我们不称它为“实”，甚至不注意到它的存在。

你知道吗？猴子不管到哪儿去，都带着丛林的习惯，走不掉的！

-- 龙应台 《银色仙人掌》

幸福就是，头发白了，背已驼了、用放大镜艰辛读报的人，还能自己走到街角买两副烧饼油条回头叫你起床。

-- 龙应台 《目送》

任何走上歧途的人开始都不会知道那是歧途吧？而且，谁知道所谓歧途不正好是终南捷径呢？

-- 龙应台 《银色仙人掌》

有些经验，是不可言传的。

-- 龙应台 《孩子你慢慢来》

历史，不分中外，都是政权的工具。

-- 龙应台 《人在欧洲》

这一切都是虚妄的，可是除了虚妄，我们一无所有。

-- 龙应台 《银色仙人掌》

醉生梦死的意思，是说，生是一场醉，死是一场不醒的梦，我说。

-- 龙应台 《银色仙人掌》

和好人我总觉得没什么话可说。我一方面嫉妒他们是天使，一方面又因为他们是天使而瞧不起他们。能够瞧不起天使，我对于自己根本不是天使的事实就不觉得是太大的缺憾。

-- 龙应台 《银色仙人掌》

恍惚记得许多年前，另一个母亲对镜梳妆后，叹了口气，对倚在身边十岁的女儿说：“女儿呀，妈妈老喽，你看，三十六岁就这么多皱纹！” 那个稚嫩的女儿，此刻望着镜里三十六岁的自己，觉得宇宙的秩序正踩着钢铁的步伐节节逼近，从开幕逼向落幕，节奏严明紧凑，谁也慢不下来。

-- 龙应台 《孩子你慢慢来》

人生就是如此，你以为已经从一个漩涡逃离，其实另外一个漩涡就在你的脚下。用力蹬一脚，就进去了。所以，不需要对生活太用力，心会带着我们去该去的地方。

-- 龙应台 《目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