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好比河流，所有河里的水都一样，到处的水都一样，可是每一条河里的水都是有的地方狭窄，有的地方宽阔；有的地方湍急，有的地方平坦。每个人都具有各种各样的本性的胚芽，有的时候表现出这样一种本性，有的时候表现出那样一种本性，有时变得面目全非，其实还是原来那个人。

要永远宽恕一切人，要无数次地宽恕别人，因为世界上没有一个人是无罪的，没有一个人不需要宽恕，因此也就没有一个人有权力去惩罚或者纠正别人。

-- 列夫・托尔斯泰 《复活》

他们深信，维护自己的利益才是人的本性。

-- 托尔斯泰 《复活》

尽管好几十万人聚居在一小块地方，竭力把土地糟蹋的全面目全非，尽管他们肆意把石头砸进地里，不让花草树木生长，尽管他们除尽刚出土的小草，把煤炭和石油烧得烟雾腾腾，尽管他们滥伐滥伐树木，驱逐鸟兽，在城市里，春天毕竟还是春天。

-- 列夫·托尔斯泰 《复活》

春天毕竟是春天，阳光和煦，青草在林荫道上甚至是石板缝里到处生长，一片翠绿，生机盎然。树木都发芽吐绿了，各种鸟儿感到春天已经降临，都在欢乐的筑巢。花草树木也好，鸟雀虫鱼也好，全都欢欢喜喜，生机勃勃。唯独人，唯独成年人，却一直在自欺欺人，折磨自己，也折磨着别人……

-- 列夫·托尔斯泰 《复活》

如果爱一个人，那就爱整个的他，实事求是地照他本来的面目去爱他，而不是脱离实际希望他这样那样的。

-- 列夫·托尔斯泰 《复活》

人应当“向死而生”，每天甚至时时刻刻都应意识到他的生命的终点是死亡，唯有这样，无意义的生命才变的有意义。 以上是聂赫留朵夫对死亡的思考。

-- 托尔斯泰 《复活》

每个人，为了要心安理得地做某事，都必须要把自己的活动看作重要的和有益的。因此，一个人，不管他的处境怎样，都必须对人生形成一种观点，这种观点使他的活动是重要的和有益的。

-- 托尔斯泰 《复活》

什么爱不爱的！那一套我早已丢掉了

-- 《复活》

“他，在灯光明亮的车厢里，坐在丝绒的靠椅上，说说笑笑，喝酒取乐。我呢，却在这儿，在泥地里，在黑暗中，淋着雨，吹着风，站着哭泣。”

-- 托尔斯泰 《复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