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荡春光寒食天。玉炉沉水袅残烟。梦回山枕隐花钿。
— 李清照 《浣溪沙·淡荡春光寒食天》
淡荡春光寒食天。玉炉沉水袅残烟。梦回山枕隐花钿。
— 李清照 《浣溪沙·淡荡春光寒食天》
有时候,我一大早,急着上班之时,就想仔细端详一下城市,看它如何苏醒、起床、生烟、忙碌、喧嚣,——有时候在如此景象面前自己都会变得渺小,就好像有人在好奇的鼻子上轻弹一下,然后你就比水还静,比草还低,沿着自己的路蹒跚而去,还挥一挥手!
— 陀思妥耶夫斯基 《穷人》
我常常无缘无故地作践自己,根本不把自己当回事,将自己归为连稻草都不如的一类。若要做个比较,那么,之所以这样,是因为我自己心惊胆战、疲于奔命,就像那个可怜的、向我乞求施舍的小男孩。
— 陀思妥耶夫斯基 《穷人》
您善良、美丽,有学问,为什么您会摊上这么糟糕的命运?为什么会发生这一切,为什么好人处身荒芜,而对别的人,好运就一个劲不请自来?我知道,知道,小妮亲,这么想不好,这是胡思乱想。但平心而论,说句实话,为什么一个人还在娘胎里就有幸运的乌鸦呱呱叫,而另一个人则从育婴院走进上帝的世界?
— 陀思妥耶夫斯基 《穷人》
可我现在痛哭流涕,像个孩子,沉浸在我的回忆中。我是那样真真切切地回忆起一切,整个过去是那样鲜明地浮现在我面前,而现在却如此阴沉、黯淡!……这将如何结束,这一切将如何结束啊?
— 陀思妥耶夫斯基 《穷人》
如今生活中的每一个印象,无论是愉快、沉重还是悲伤,都无不使我联想到我过去生活中的类似情境,尤其是我的童年,我那金色的童年!但类似的时刻之后我总是感到难过。我似乎变得虚弱,我的幻想令我疲惫不堪,而我的身体本来就每况愈下。
— 陀思妥耶夫斯基 《穷人》
偶尔我会经历那样的时刻:我喜欢一个人待着,一个人忧伤,一个人发愁,不分与他人,而这种时刻开始越来越频繁地造访我。在我的回忆里有着让我难以解释的东西,那样不受控制地、强烈地吸引着我,让我一连数小时对周围的一切失去知觉,忘掉一切,一切当下的事情。
— 陀思妥耶夫斯基 《穷人》
虽然我没有任何闪亮之处,没有光彩,没有气派,但我毕竟是个人,一个有心、有思想的人。可现在,我感觉,我被命运驱赶,被它羞辱,便沉浸在对自己个人优点的否定中,我,为自己的苦难郁郁寡欢,情绪低落。
— 陀思妥耶夫斯基 《穷人》
他们,我的那些恶人,说,我连外形都不体面,于是鄙弃我,我也开始鄙弃自己。他们说我笨,我就真的以为自己笨,可您出现在我身边后,您照亮了我整个黑暗的生活,让我的心和灵魂都明亮起来,我找到了内心的平静,也知道了自己并不比别人差。
— 陀思妥耶夫斯基 《穷人》
我啊,小妮亲,感受到这一切。正因如此我才会经历这一切,我都能感受到。我知道,我对您,我的小鸽子,亏欠的是什么!认识您,首先,我开始更了解自己,也开始爱上了您。在遇到您之前,我的小天使,我一个人独处,就像在沉睡,而不是活在世上。
— 陀思妥耶夫斯基 《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