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堕笑骂由人的尘世, 威武有力的羽翼却寸步难行。
一旦堕笑骂由人的尘世, 威武有力的羽翼却寸步难行。
他生下来。他画画,他死去。 麦田里一片金黄,一群乌鸦惊叫着飞过天空。
终将归于黑暗的眼睛,无论曾经光彩照人。 也只不过是一面充满哀怨的镜子。
我是伤口,又是刀锋, 我是脸面,又是耳光, 我是四肢,又是刑车, 我是死囚,又是屠车。 被判处终身大笑不止,却再无法微笑一次。
— 波德莱尔
我是你的刀屠夫, 我是你的蛇和毒果。 我是你的羊和阉伶, 我要以火铲铬你,我要绑缚你, 我要吃你和吮吸你 我要用我血写诗, 我要用我的眼球汁液写诗, 用我的骨髓和津液写诗 我要把它一个字母一个字母咬在你身上
— 波德莱尔
不能阻止爱情,宗教就想至少能对它消消毒,于是就创造了婚姻。
别人用温情支配你的青春,生命。 而我 我却要用恐怖。
我的青春不过是一阵阴郁的雷雨而已。
形式已消失,只留下依稀的梦。
爱上一个人,就像是创造了一种信仰,侍奉着一个随时会陨落的神。
— 博尔赫斯 《梦中邂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