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三万天, 你有没有花三天去思考自己喜欢什么?
— 萧伯纳
人生三万天, 你有没有花三天去思考自己喜欢什么?
— 萧伯纳
回到家里, 我会有好一阵子把拥抱整个人类的愿望束之高阁。
— 陀思妥耶夫斯基 《地下室手记》
我已经不能再爱了,因为,我再说一遍,我的所谓爱就是意味着虐待和精神上的优势。我一辈子都无法想象还能有与此不同的爱,甚至有时候我想,所谓爱就是被爱的人自觉自愿地把虐待他的权利拱手赠于爱他的人。我在自己的地下室的幻想的所谓爱,也无非是一种搏斗,由恨开始,以精神上的征服结束,至于以后拿被征服的对象怎么办,我无法想象了。
— 陀思妥耶夫斯基 《地下室手记》
抽象地爱人类实质上几乎总是只爱自己。
— 陀思妥耶夫斯基 《白痴》
当善良成了白痴,仁爱变得无用,狂暴显示为力量,怯懦装扮成理性,美注定要被践踏和毁灭,恶却愈加肆无忌惮、扰乱一切。
— 陀思妥耶夫斯基 《白痴》
我的生命只有一次,绝不会再有第二次:我不愿坐等“普遍的幸福”到来,我要自己活下去,否则宁可不活。
— 陀思妥耶夫斯基 《罪与罚》
玻璃晴朗,橘子辉煌。
— 北岛 《过节》
是笔在绝望中开花 是花反抗多去必满没成于的旅程 是爱的光线醒来 照亮零度以上的风景
— 北岛 《零度以上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