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感是种天赋。被我捏痛的小狗会在日记里怎样讲述我,是咸咸的还是辣辣的。
— 鳄鱼玲玲
敏感是种天赋。被我捏痛的小狗会在日记里怎样讲述我,是咸咸的还是辣辣的。
— 鳄鱼玲玲
我记得最初我说会有人的眸子是爱情色。当然会被问为什么,解释它的时候我是个专家。我说,爱情色就是爱的颜色,没有定义。其实很不巧,我偷偷给它下了定义,太多太多。
— 鳄鱼玲玲
瓶瓶不流浪。揣好那份告罪书,躲在塞子的另一头,务必保密。怀璧其罪的道理若是不懂,你我同罪,我亦无悔。可是瓶瓶,你说不愿流浪,可是瓶瓶,你是不得不流浪。
— 鳄鱼玲玲
树长的很高,比过你,也比过我。 枝头的芽芽换了一批又一批,不认识你,也不认识我。
— 鳄鱼玲玲
我是一棵树 我脚底蔓延出了许多自由 深不见底纵横交错 你找到了我 带我向上走 于是我第一次后悔自己是颗树
— 鳄鱼玲玲
我从来不是安静的小孩。盯着碗,看它变大,我钻了进去。筷子戳的乱糟糟的,把我捣的稀碎。嚼到末了,塞进嘴里的最后一口是我自己。移开视线多久,我就难过多久。
— 鳄鱼玲玲
期待是微妙的霸凌。耳尖痒痒的,我没能听到你的交代,助听器是只小小蜗牛,终点不在我。我开始焦灼,我就要知道你说了些什么,我甚至连续烧香问你。一天不说,两天不理,我开始怨你,直至偏激。还是不信那天你其实没出现,我强加与你,我憎恨你。
— 鳄鱼玲玲
还没跟你牵着手。这是我学不会的首《红豆》,光是想想沙丘荒芜,胸腔不自觉渐显辽阔。面向咆哮的车群,想轻轻牵你,共享我的心跳。可我不要,那太自由,你是笼里的圣甲虫,你有日出日落要追逐。我要你记得我,要在重归静谧的时候。
— 鳄鱼玲玲
爱人的眼睛是第八大洋。涌动的暗流定未见过柳叶的嫩嫩黄,我将乘野马来,我徘徊灌木丛中细数灵魂的残骸。拜托拜托我的爱人。如今的我,可经不得落雨
— 鳄鱼玲玲
持续性的蓝色小雨。压在路人琥珀色的眸子里,是阴霾也不是阴霾。人,听着哀乐奏着歌,城市中心找湖泊。家兔跳上马背,指着永生花说是它爱人送的曼塔。还是那场淅沥的雨,安静的只有雨。
— 鳄鱼玲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