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伴,不一定非要一起走到最后,某一段路上,对方给自己带来的朗朗笑声,那就已经足够。
— 八月长安 《你好旧时光》
同伴,不一定非要一起走到最后,某一段路上,对方给自己带来的朗朗笑声,那就已经足够。
— 八月长安 《你好旧时光》
总有一天,会有一个人,看你写过的所有状态,读完写的所有微博,看你从小到大的所有照片,甚至去别的地方寻找关于你的信息,试着听你听的歌,走你走过的地方,看你喜欢看的书,品尝你总是大呼好吃的东西……只是想弥补上,你的青春。
车站有两个地方最感人:一个入口,一个出口。一个是不想让你走,一个是等你回来。
— 李宫俊 《李宫俊的诗》
鲁迅说:做奴隶虽然不幸,但并不可怕,因为知道挣扎,毕竟还有挣脱的希望;若是从奴隶生活中寻出美来,赞叹、陶醉,就是万劫不复的奴才了!
— 鲁迅
惟沉默是最高的轻蔑——最高的轻蔑是无言,而且连眼珠也不转过去。
— 鲁迅
我想的是,等到你把要做的事情做完,你只需要每天去研究你的金星,余下的都交给我。我给你做饭、泡茶,妥善照顾,免你累,免你苦,免你四处奔波,免你无人倚靠。
— 墨宝非宝 《一生一世,美人骨》
祖父年轻时建造的几进,是灰青色与褐色的。我自小养育于这种安定与寂寞里。报春花开放在这种背景前是好的。它不至被晒得那么多粉。固然报春花在我们那儿很少见,也许没有,不像昆明。
— 汪曾祺 《汪曾祺散文》
我初学写小说时喜欢把人物的对话写得很漂亮,有诗意,有哲理,有时甚至很“玄”。沈从文先生对我说:“你这是两个聪明的脑壳打架!”他的意思是说着不像真人说的话。托尔斯泰说过:“人是不能用警句交谈的。”
— 汪曾祺 《汪曾祺散文》
我每天醒在鸟声里。我从梦里就听到鸟叫,直到我醒来。我听得出几种极熟悉的叫声,那是每天都叫的,似乎每天都在那个固定的枝头。
— 汪曾祺 《汪曾祺散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