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地都是六便士,他却抬头看见了月亮。
— 毛姆 《月亮与六便士》
满地都是六便士,他却抬头看见了月亮。
— 毛姆 《月亮与六便士》
我什么也没忘,但是有些事只适合收藏。不能说,也不能想,却又不能忘。它们不能变成语言,它们无法变成语言,一旦变成语言就不再是它们了。它们是一片朦胧的温馨与寂寥,是一片成熟的希望与绝望,它们的领地只有两处:心与坟墓。
— 史铁生
今生今世,我最忘情的哭有两次。一次在我生命的开始,一次在你生命的告终。第一次我不会记得,是听你说的;第二次你不会晓得,我说也没用, 但两次哭声的中间啊!有无穷无尽的笑声,一遍一遍又一遍,回荡了整整三十年,你都晓得我都记得。
— 余光中
时代像筛子,筛得每一个人流离失所,筛得少数人出类拔萃。
人的一生,有三次死亡。第一次是当你的心脏停止跳动的时候,你在生物学上被宣告了死亡;第二次是当人们穿着黑衣出席你的葬礼的时候,你被从社会的角度上宣告了死亡;而第三次死亡是这个世界上最后一个记得你的人把你忘记的时候,你就真正地死去了。从此,这个世界再也没有你的痕迹,整个宇宙和你无关。
文学和科学相比,的确没什么用处,但文学最大的用处,也许就是它没有用处。教育也如此,所谓的分数、学历、甚至知识都不是教育本质,教育本质是:一棵树摇动另一棵树,一朵云推动另一朵云,一个灵魂唤醒另一个灵魂。
— 卡尔・雅斯贝尔斯 《什么是教育》
鸡蛋,从外打破是食物,从内打破是生命。人生亦是,从外打破是压力,从内打破是成长。如果你等待别人从外打破你,那么你注定成为别人的食物;如果能让自己从内打破,那么你会发现自己的成长相当于一种重生。
当你老了,回顾一生,就会发觉:什么时候出国读书,什么时候决定做第一份职业、何时选定了对象而恋爱、什么时候结婚,其实都是命运的巨变。只是当时站在三岔路口,眼见风云千樯,你作出选择的那一日,在日记上,相当沉闷和平凡,当时还以为是生命中普通的一天。
— 陶杰 《杀鹌鹑的少女》
云过无痕,雨落无声,我仍愿此驻足,听雨向晚
— 巴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