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的世界里,没有宗教,也没有科学,只有自以为正确的事物,而我理所当然地将这些定义为科学,其实不过是虚无和无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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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的世界里,没有宗教,也没有科学,只有自以为正确的事物,而我理所当然地将这些定义为科学,其实不过是虚无和无知。
在所有童话的结尾处,让我们这样理解吧:上帝为锤炼生命,将布设下一个残酷的谜语。
— 史铁生 《我与地坛》
十九年中,我自己也有过爱情的经历了,现在要是有个二十一岁的人问我爱情都是什么,大概我也只能回答:真的,这可能从来就不是能说得清的。无论她是什么,她都很少属于语言,而是全部属于心的。
— 史铁生 《我与地坛》
春天是卧病的季节,否则人们不易发觉春天的残忍与渴望;夏天,情人们应该在这个季节里失恋,不然就似乎对不起爱情;
— 史铁生 《我与地坛》
一个人,出生了,这就不再是一个可以辩论的问题,而只是上帝交给他的一个事实;上帝在交给我们这件事实的时候,已经顺便保证了它的结果,所以死是一件不必急于求成的事,死是一个必然会降临的节日。
— 史铁生 《我与地坛》
爱不是互相凝视,而是一起望向同一个方向。只有彼此捆绑在一起,朝着顶峰一同攀登。当我们抵达目标的那一刻,我们才成了彼此真正的灵魂伙伴。
— 安东尼・德・圣-埃克苏佩里 《风沙星辰》
是谁多事种芭蕉?早也潇潇,晚也潇潇。 是君心绪太无聊。种了芭蕉,又怨芭蕉。
— 《秋灯琐忆》
我想, 上帝为人性写下的最本质的两条密码是: 残疾和爱情。
— 史铁生 《病隙碎笔》
三号路依旧长的没有尽头,梧桐荫还是枝繁叶茂,人间骄阳刚好,风过林梢,彼时他们,正当年少。
— 木苏里 《某某》
那一刻威尼斯蜿蜒的河道旁,有人等在那里,夕阳落在他的身上,也有一种灿烂的轮廓。岁月会像这祝福一样,温柔又漫长。
— 木苏里 《某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