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或许早就不喜欢你了,只是对以前的你执念太深,以至于忘了你不是他。
我或许早就不喜欢你了,只是对以前的你执念太深,以至于忘了你不是他。
我总在推杯换盏里敬自由,在日落黄昏时敬生命,可没人告诉过我要怎么敬悲伤,又或许是,我本就讨厌悲伤,连接受悲伤的勇气都少了几分,更别提敬悲伤了。虽酒浊,但人明。天边不总有月光,我总是这么告诉自己。
我既是从朽木里长出来的诗,那么再刻薄的判词,我也撑得起.
当我决定放弃你的时候你爱我的那些瞬间我又想起来了.
恍如眼神里交织万般宿命你与我共颂的歌失调在凛冬的磁带.
频繁记录每一个瞬间许愿有一天也会有人频繁记录我.
“你的眼睛里装了一整个春天,或许你比春天还要连绵”
我还一直写,是因为我还痛着; 我还一直走,是因为我还爱着。
我想我大概是极端的悲观主义了,这是一个人心境的问题,读多少书都改改不过来。
他们说时间会淡忘一切,可是我怕时间久了执念就越来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