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年来,他唯恐避之不及的阴影,终于在徐行之华服加身的这一日猝不及防地降临到他头上。 温雪尘在二人背后凝望许久,方才低声叹道:“……殊途之人,何必硬要求同归。” 徐行之固执地回他:“我偏要求一个同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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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年来,他唯恐避之不及的阴影,终于在徐行之华服加身的这一日猝不及防地降临到他头上。 温雪尘在二人背后凝望许久,方才低声叹道:“……殊途之人,何必硬要求同归。” 徐行之固执地回他:“我偏要求一个同归。”
“我确然是风陵之主,但行之是我徒弟。”清静君温声道,“若是我连我的徒弟都护不住,这风陵之主当来又有什么意思。” 徐行之面色不改:“我若是连小灯都护不住,风陵之主做来又有何意思。”
广府君怒喝数声不得,惊疑交集地望向清净君:“师兄!徐行之他把那个魔修竟看得比他的继任之式还重——” 清静君遥望向徐行之的背影,并不惊讶,也并不恼怒:“……不是他的错。” 不是徐行之的错,也不是九枝灯的错。 一饮一啄,莫非前定。一切只是天命所至而已。
一个小小魔修质子的血脉觉醒,不该成为打断典礼的原因,只需放任片刻不管,他就能经脉逆行,暴毙而亡。 然而徐行之竟就这么走了,头也不回,转瞬间便消失在了众人眼中,他将九枝灯带走做些什么,不言而喻。
徐行之睁开眼道:“要是这世上之事都像你的脑袋一样简单,那该有多好。”
"镜花水月虽然可笑,但是镜中花,水中月,遥遥相对望,又怎知哪一面是真,哪一面是假呢。"
他把手指伸向晦暗的天际,拖长声调,一字一字道:“黄鹤断矶头,故人今在否?旧江山浑是新愁。欲买桂花同载酒,终不似……” 念到最后一句,他的声音落了下来,伸手欲拍徐行之的肩膀:“……终不似,少年游。”
“他身上有光,代表奇迹,他那么骄傲,不会失败的。” “就算输了,那也是.....”少女声音轻似飞雪:“云霄注定的死劫,并不怪他。”
“谁来怜你呢?” “怜你现在的善良,现在的勇敢,现在的一腔赤 诚。”
银发如雪,眼神空洞,一片血腥。当初那个明亮肆意的少年郎,被这一年的雪活生生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