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蝙蝠侠是一种职业,那么就职的门槛除了个人的天赋能力以外,应该还有一项,就是七亿美元的家底。但成为他的对手,成本就很低了,比如最令他头疼的那位,对金钱和生命的态度,就充满了藐视和嘲笑。
— 三天两觉 《惊悚乐园》
如果蝙蝠侠是一种职业,那么就职的门槛除了个人的天赋能力以外,应该还有一项,就是七亿美元的家底。但成为他的对手,成本就很低了,比如最令他头疼的那位,对金钱和生命的态度,就充满了藐视和嘲笑。
— 三天两觉 《惊悚乐园》
小说的男主角。并不只是一个让读者代入的意淫载体。 他们的任务,也不该尽是强取豪夺、杀人越货、敛财猎艳、报复权贵、扮猪吃虎…… 他们更没有必要给以上所有这些行为都冠以一些站不住脚的、自欺欺人的理由,使其顺利成章。无可厚非。 贪即是贪,狠即是狠,色即是色,贱就是贱! 无须遮遮掩掩,无须曲意逢迎,无须指鹿为马,更无须作者洗地。 我行我素,谱写篇章,是非曲直,任人评说。 到最后的最后,每个人心中,都会有一个独一无二的主角形象。 那个背负起整个故事,坚定担当着叙事核心,并被人们记住的男人,才配得上“主角”二字。
— 三天两觉 《惊悚乐园》
他握住了权与力,好像把整个世界都握在了手中。 如临绝顶,俯瞰群山,呼吸天地,逆者皆亡。
— 江南 《龙族》
人生在世很多事都不必想,很多账都算不过来,想屁!冲上去就好了!怎么不是过一生?像烟花也是过一生,像樱花也是过一生,只要亮过和盛开过不就好了么? 还有就是不要做会让自己后悔的事,不要让那些爱你的人难过,因为这个世界上,你爱的人固然很少,爱你的人也绝不会多。
— 江南 《龙族》
路明非被催眠后跟富山雅史大讲自己跟楚子航怎么认识的,小时候自己看着师兄被全仕兰中学的女生仰望着,心中是何等的不忿,多么希望自己重新变回一枚受精卵一头栽到楚子航老娘的肚子里去;后来又是如何警惕楚子航,觉得他简直是T800转世,遇佛杀佛遇鬼杀鬼;再后来对他又是多么地不耐烦,因为揭开那层T800的外壳那家伙又八卦又絮叨;有时候还对他有点“恨铁不成钢”的遗憾,睡梦中感慨说以师兄的情商,也就女版巨龙能配他了,可世界上已经没有小龙女了…… 富山雅史心说尼玛啊,你对一个臆想出来的男人的感情竟然如此复杂,仿佛一个巨大的洋葱剥了一层还有一层,你不精神分裂才怪了呢!催眠的末尾他诱导性地提问说,那你是不是觉得如果没有了楚子航,世界会更加轻松点儿?
— 江南 《龙族IV・奥丁之渊》
我们确实是被私欲束缚的生命。 即便成了英灵也未曾改变。 不,正因为是英灵,才不会扭曲自己的信念。 但是―― 却还有相信着我们的人类。 哪怕见证了众多英灵,众多纷争,却依然坚信我们就是英雄。 若不能回应这份信赖,回应这种呼声,谈何英灵! 主啊。请容许我再次为了救国―― 不,是为了救世,而挥舞这面旗帜吧。 听着,聚集于这个领域中的一骑当千,万夫不当的英灵们啊! 哪怕本为无法相容的敌人,哪怕本为没有交集的不同时代之人, 现在也请互相把后背托付给对方吧! 不是为了阻止人理烧却,而是为吾等的契约者开辟前进的道路! 我的真名乃是贞德! 在主的名义下,化为各位的坚实之盾!
— 贞德 《Fate/Grand Order》
是啊,不是那些永远站在守护生命第一线的人们,大概永远无法体会因无能为力而造成的恐惧,就好像医生无法救治病患,母亲无法握住孩子的双手。无论他们见惯了多少生离死别,无论以为自己变得多么麻木,总会在那么某个瞬间,因为自责而浑身发抖。
— 长洱 《犯罪心理》
兵器不论真赝,只取决于使用者的能力
— 红A 《fate/stay night》
我是读着《旧约》长大的,我妻子则背诵《古兰经》长大,我的长子是无神论者,我的幼子信仰山达基教,我女儿研究印度教,我能想象客厅里都能展开宗教大战了。可我们彼此包容,相安无事。你为什么就不能坐下?
— 《这个男人来自地球》
恐怕我不能恭喜你,约翰。所有的情感,尤其是爱,与纯粹冷静的理智相违背。而我认为这种理智高于一切。在我的信念中,婚礼简直就是为了庆祝这个病态的道德败坏的世界中一切虚伪、华而不实、荒谬、感伤的东西。
— 神探夏洛克 《神探夏洛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