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楼春·西园花落深堪扫

Jade Pavilion Spring · Deep in the West Garden, Fallen Petals Are Swept Away

古诗

当落花扫尽,春天真的过去了吗?这首词告诉你,真正的春天住在心里。

《玉楼春·西园花落深堪扫》是清代词人纳兰性德的一首伤春怀人之作。词人通过描绘西园花落、燕蹴游丝的暮春景象,抒发了对春光易逝、人生易老的深沉感慨,更寄托了对远方故...展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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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欲驻韶华无计那”,一句道破人生大无奈

    这七个字,平淡如口语,却力重千钧。谁不想留住青春、美好与欢愉?但“欲驻”是人的主观渴望,“无计那”是客观现实的冰冷回答。中间横亘着的,是人力不可逾越的鸿沟。纳兰没有呼天抢地,只是平静地陈述这个事实,而这种平静之下的绝望,...展示
    我叫勾勾爪我叫勾勾爪
  • 游丝与落花:纳兰词中的时间哲学

    “燕蹴游丝”对“落花深堪扫”,是这首词里最精妙的一联。游丝,是蜘蛛网,极轻极飘,被燕子一蹴就断,象征瞬间的、脆弱的美好。落花,是已成事实的终结,沉重而具体。前者是正在发生的消逝,后者是消逝完成后的结果。纳兰将两种不同形态...展示
    芝士挞挞芝士挞挞
  • 玉楼春:词牌名与内容的微妙反讽

    “玉楼春”这个词牌,本调多写春景欢情,格调相对明快。但纳兰偏偏用它来写如此深沉哀婉的内容,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反差与张力。就像用一座华美的楼阁(玉楼),来盛放破碎的春天与心绪。词牌形式的“春”与词作内容的“春尽”,构成了标题...展示
    无眉星人_1365无眉星人_1365
  • 共薄的命运

    “惜花人共残春薄”,这句真好。人与残春,不再是观察与被观察的关系,而是沦为了同一种薄命的存在。怜惜者与被怜惜者,在命运的天平上获得了同等的重量。这种身份的融合,让哀伤有了双倍的浓度。他不是在春天之外感叹,而是就在春天里面...展示
    吃痴吃痴
  • 为何我们仍爱读纳兰?

    因为他的真诚与锐利。他不掩饰自己的脆弱,不逃避人生的虚无。在这首词里,他没有提供任何解决方案或精神慰藉,只是将那份“无计那”的无奈和“何处寻”的迷茫,赤裸地呈现给你。这种不妥协的哀伤,反而具有一种强大的治愈力。它让读者感...展示
    木宅小二木宅小二
  • 春逝的刻度

    别人用“落花”写春去,纳兰用“深堪扫”。前者是景象,后者是事件。需要动手去“扫”,说明凋零已成规模,成了必须处理的麻烦。春天不是飘走的,是塌方一样堆在眼前的。这种具象化的沉重感,让伤春不再是文人的轻愁,而是一种实实在在的...展示
    李阿雪李阿雪
  • 扫不尽的落花,填不满的思念

    读纳兰的这首《玉楼春》,扑面而来的是一种精致的颓唐。词人像一个手持扫帚的园丁,面对的却是一片“深堪扫”的落花。这个“深”字用得极妙,它不是浅尝辄止的飘零,而是层层堆积、几乎要将小径淹没的凋零。春天在这里不是悄然离去,而是...展示
    CielYangCielYang
  • 从伤春到伤逝:主题的升华

    表面看,这是一首标准的伤春词。但纳兰的伟大在于,他总能将季节性的感伤,自然而然地过渡到对生命、爱情、时光等永恒主题的叩问。花落春去,是自然规律;但“惜花人共残春薄”,就将人的命运纳入其中。最后“梦里云归”的追寻,更是明确...展示
    shmily_624shmily_624
  • “深堪扫”三字,写尽了春尽的狼狈

    古人伤春,多用“落花”“飞红”,但纳兰一个“深堪扫”,立刻将意境推向极致。那不是几片花瓣的点缀,而是厚厚一层,需要费力清扫的“残局”。春天在这里不是优雅地退场,而是溃败,是坍塌。我们仿佛能看到词人面对这繁华过后的废墟时,...展示
    糖宝麻麻-木木糖宝麻麻-木木
  • 西园:一个承载记忆的伤心地

    “西园”并非泛泛之笔。在古典诗词中,西园常与雅集、欢会相连。曹植的“清夜游西园”,纳兰自己也有“西园日日扫林亭”之句。因此,这个地点本身就可能储存着过往的欢乐记忆。如今再到西园,只见花落堪扫,不见当时之人。地理空间未变,...展示
    曉曉曉剛曉曉曉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