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视角:游移于参与者和记录者之间
小说以第一人称“我”来展开,但这个“我”并非传统意义上的主角或英雄。他是一个从村庄走出去又被迫回来的“尴尬人”,一个事件的参与者,同时也是一个无力又疏离的记录者。他的目光常常是闪烁的、矛盾的。他既对家乡的陋习感到厌恶和羞...展示
哈hahaha_柳鹰雀:权力妄想症患者
县长柳鹰雀是全书荒诞能量的核心发动机。他不是一个简单的贪官或昏官形象,而是一个沉浸在自我宏大叙事中的“梦想家”。购买列宁遗体以振兴经济,这个想法如此荒谬,却又如此符合某种扭曲的政绩逻辑。在他身上,我们看到权力如何使人脱离...展示
吕雪子荒诞照进现实
初看觉得故事夸张到离谱,细想却冷汗直流。那些匪夷所思的情节,何尝不是现实逻辑推到极致后的显影?我们身边,难道没有各种微缩版的“受活庄”和“柳鹰雀”吗?小说的力量,在于它是一面哈哈镜,照出了变形却本质的真实。
genii龟龟一部炸裂的“疼痛文学”
读《荒唐》的过程,像被迫吞下一把粗砂,从喉咙到胃里都是灼热的摩擦感。阎连科的文字不给你任何舒缓的机会,他用最粗粝的方式,把生活的真相碾碎了糊在你脸上。那种疼痛感,真实而持久。
二十一个我_谁才是真正的“残疾人”?
小说提出了一个颠覆性的问题:身体残缺的受活庄人,和精神扭曲、欲望膨胀的“圆全人”(健全人),究竟谁更“残疾”?受活庄人在苦难中发展出了独特的生存智慧和相对纯粹的情感联结,而柳鹰雀等“健全人”却沉浸在权力的迷梦中,丧失了基...展示
孤獨的黑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