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听觉的启蒙
我们太依赖眼睛,以至于耳朵几乎半聋。这首诗是一份诊断书,也是一次治疗。它诊断出我们对世界感知的偏瘫,然后用语言的潮汐声,为我们坏死的听觉神经做电击复苏。读完,世界变得嘈杂了许多,也生动了许多。
郑南南在重复中寻找差异
潮汐的哲学是重复,而诗歌(尤其是现代诗)追求的是差异和新奇。这首诗的张力就在于,它可能用高度重复、简练的语言形式(模仿潮汐的重复),来捕捉每一次潮汐中那微不可察的差异——这次多了一枚贝壳,那次少了一行脚印,这次的风向偏东...
展示
12345678_90一个动词的缺席与在场
中文的奇妙在标题中尽显。“潮汐的地有音”,没有一个明确的动词连接,却充满了动作。“潮汐的”是所属,是施加影响的持续状态;“有”是存在,是结果。那个关键的动词——冲刷、拍打、侵蚀、抚摸——被彻底隐藏了,却又被“潮汐”和“音...
展示
缩水呆宝声音作为最后的痕迹
潮水退去,沙滩被抹平,所有视觉痕迹消失。这时,还有什么能证明发生过什么?是声音。或者说,是对于声音的记忆。海螺放在耳边的呜咽,是潮汐留在弧形空间里的“音”。这首诗或许就在扮演那个海螺。当具体的场景、事件、情感被时间的潮水...
展示
小雏姐姐潮湿的词语,会发芽
读这样的诗,你会觉得每一个词语都是被潮水浸透的,沉甸甸的,带着盐分和腥气。它们被并置在一起时,会发生奇妙的化学反应。“礁石”这个词是硬的、黑色的,但放在“潮汐的”语境里,边缘仿佛变得圆润,覆上了滑腻的青苔。“月光”是冷的...
展示
Ivy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