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妇间的通信多半难以示人。即便著名作家给他们的配偶写起信来,也无多少情趣可言。乔伊斯写给诺拉・乔伊斯的情书,主要因信中猥亵的语言而为人熟知,而不是信的抒情性。在弗吉尼亚・伍尔夫写给她丈夫的信中,只有最后一封信――即“自杀便函”,信中她为“生活中的诸多幸福”感谢他――会在读者的记忆中留存下来。显然,纳博科夫写给他妻子的信则写得异常丰满,令人难忘。这些信几乎总是有趣、浪漫和精练,并不能简化为几句金玉良言。
— 纳博科夫 《致薇拉》
句子背景
这段评论出自纳博科夫《致薇拉》的导言或后记。在这本书中,收录了纳博科夫写给妻子薇拉长达半个世纪的情书。评论者通过对比乔伊斯、伍尔夫等作家的夫妻通信,意在烘托纳博科夫情书的独特与珍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