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博科夫

她可以褪色，可以枯萎，怎样都可以，但只要我看她一眼，万般柔情便涌上心头。

-- 纳博科夫 《洛丽塔》

我望着她，望了又望。一生一世，全心全意，我最爱的就是她，可以肯定，就像自己必死一样肯定，她可以褪色，可以枯萎，怎样都可以。但我只望她一眼，万般柔情，便涌上心头。

-- 纳博科夫 《洛丽塔》

我爱你，我是个怪物，但我爱你。我卑鄙无耻、蛮横残忍，等等等等。但我爱你，我爱你！

-- 纳博科夫 《洛丽塔》

尽管我们有争吵，尽管她言语粗鄙，尽管她吹毛求疵，动不动变颜变色，尽管这一切都卑劣、危险、根本无望，我仍然沉醉在我自选的天堂里――天堂的穹空布满地狱之火的颜色――但仍然是天堂。

-- 纳博科夫 《洛丽塔》

洛丽塔，我生命之光，我欲念之火。我的罪恶，我的灵魂。 洛一丽一塔：舌尖向上，分三步，从上颚往下轻轻落在牙齿上。洛。丽。塔。

-- 纳博科夫 《洛丽塔》

神圣的树 金黄色银杏叶 麝香葡萄 形如翅翼半展 旧时蝴蝶

-- 纳博科夫 《微暗的火》

死不死是他的事， 我不能抛弃他。我也不愿意抛弃他。句号。

-- 纳博科夫 《防守》

童年时代正是灵魂的本能不会出错的时代。

-- 纳博科夫 《防守》

接着黑夜便来临。那片黑暗庄严肃穆。 我觉得全身通过时空在分向四面八方： 一只脚在山顶上，一只手 在水流湍急的海滩卵石下， 一只耳朵在意大利，一只眼睛在西班牙， 洞穴中，我的鲜血；群星里，我的脑浆， 我那三迭纪里闷声悸动不已； 绿色光点闪现在那上更新世， 一整冰凉的颤抖贯穿我那石器时代， 而所有的明天皆在我的肘部尺骨端。

-- 纳博科夫 《微暗的火》

No free man needs God; but was I free? 自由的人不需要上帝。但我是自由的吗？

-- 纳博科夫 《微暗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