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那段怪异的生命中,感情对我从来不在于心,而总是在于脑。
— 埃德加・爱伦・坡 《贝蕾妮丝》
当世意义
现世意义
小结
两个房间
适合内耗严重时自我观照
照见自己过度思虑的状态,明白痛苦有时源于选择凝视深渊。
适合赠予活得过于“沉重”的朋友
以文学的方式提醒TA,生命也需要一些“无忧无虑”的呼吸。
适合作为个性签名或状态
低调彰显你深邃而敏感的内心世界,与周遭形成微妙对比。
评论区
Rainszebaby🌸
爱伦·坡笔下的人物,总是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清醒。
Sven_S.
读这段话的时候,我正在深夜的公交车上,窗外是流动的霓虹。我好像就是那个沉溺于痛苦思索的人,脑子里总在复盘白天说错的一句话,一个可能被误解的眼神。而我的室友,此刻大概正刷着短视频哈哈大笑吧。那种“她”的无忧无虑,像一面镜子,照出我的狼狈。我们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却仿佛被时间割裂在两个维度,她的阳光越灿烂,我的阴影就越深重。
小半
所以痛苦思索的人就更高贵吗?未必,可能只是更拧巴。
Bonnieyao88
别赞美痛苦了,能无忧无虑地度日,是天大的福气。
咯嘛啦
这种对比写法,让快乐都显得有点残忍。
斯坦福妈妈
典型的坡式风格,那种精致又病态的内省,把一点点情绪放大到宇宙级别。
SincereMeow
“不去想她生活道路上的阴影”——这何尝不是一种天赋,或者说,一种残酷的幸运?能够对逼近的阴霾视而不见,需要一颗多么坚固或多么麻木的心。我嫉妒这种人,也怜悯这种人。因为当阴影终于无法回避地笼罩下来时,毫无准备的他们,崩塌得会比谁都彻底。而一直与阴影共存、思索痛苦的人,或许反而能熬过去。
港港惹人爱1212
唉,是我了。
吃货啊酱
让我想起一个朋友,她总是乐呵呵的,人生信条是“想那么多干嘛”。有一次我深陷抑郁,跟她倾诉,她听完只是拍拍我说“你就是想太多”。那一刻,我感受到的不是安慰,而是一种巨大的孤独。就像这段话里的“我”和“她”,看似很近,中间却隔着整个宇宙的沉默。她的无忧无虑成了对我痛苦的无形否定。
全职麻麻rosa姐
深有同感。。
在我那段怪异的生命中,感情对我从来不在于心,而总是在于脑。
— 埃德加・爱伦・坡 《贝蕾妮丝》
我用惊奇而热切的眼光注视周围,我在书堆里消磨了我的童年,在沉思中耗费了我的青春。
— 埃德加・爱伦・坡 《贝蕾妮丝》
当梦幻家或狂热者对一件通常微不足道的事物感兴趣之时,他们会在由此而生发出的一大堆推理和启迪中忽略那件事物本身,他们那个白日梦的结尾常常都充满了华美的色彩,而当梦醒之时,他们沉思的诱因或第一原因早已烟消云散,无影无踪。
— 埃德加・爱伦・坡 《贝蕾妮丝》
人间的现实对于我就像是梦幻,而且是惟一的梦幻;梦境中的奇思异想反倒成了我生存的必需品,甚至完全成了生存本身。
— 爱伦坡 《贝蕾妮丝》
他那颗仿佛与生俱来就永无停息地散发着忧郁的心把整个精神和物质的世界变得一片阴暗。
— 埃德加・爱伦・坡 《厄舍府的倒塌》
痛苦有多种多样。人世间的不幸也是万象森罗。犹如那道横过寥寥天边的彩虹,其色彩也是千变万化:有时各色清晰可辨,有时又融合交织在一起。犹如那道横过寥寥天边的彩虹!我为什么从美中却生发出不爱?为什么从宁静中却得到悲哀?不过,正如在伦理学中恶乃善之果,悲哀实际上产生于欢乐。不论是过去幸福的记忆变为今朝之痛苦,还是今天实实在在的痛苦起源于过去莫须有的狂喜极乐。
— 埃德加・爱伦・坡 《贝蕾妮丝》
友人曾告诉我,若我能去爱人墓前,我的痛苦便可以减轻。
— 埃德加・爱伦・坡 《贝蕾妮丝》
邪恶披一袭长袍,裹挟着悲伤,侵入国王的至尊之地。
— 埃德加・爱伦・坡 《厄舍府的倒塌》
他的心儿是一柄诗琴,轻轻一拨就舒扬有声。
— 埃德加・爱伦・坡 《厄舍府的倒塌》
我肯定会在可悲的愚蠢中死去。就那样,就那样死去,不会有别的死法。我怕将要发生的事并非是怕事情本身,而是怕其后果。
— 埃德加・爱伦・坡 《厄舍府的倒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