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远地,通过摄影这媒体,现代生活提供无数机会让人去旁观及利用他人的痛苦……我们旁观他人的痛苦,究竟是为铭记教训,还是为满足我们的淫邪趣味?
— 苏珊・桑塔格 《旁观他人之痛苦》
当世意义
现世意义
小结
苦难陈列馆
适合反思公共讨论时
当舆论陷入“哪边更惨”的争论时,提醒焦点回归事件本身。
适合个人内省时
警惕自己在同情时,是否下意识给苦难排了座次。
适合内容创作与传播前
审慎处理悲剧素材,避免将其简化为吸引流量的对比案例。
评论区
春风如你i。
突然想到那些国际新闻标题:“XX悲剧堪比卢旺达大屠杀”——这种类比本身就是在稀释苦难的特殊性。
大鹅
纪念馆设计里也有这个问题,当展陈试图“全面展示世界苦难”时,反而让每个具体的痛都失去了焦点。
绒线球_3078
心理学上这叫“苦难竞争”,最终所有人都输,因为痛苦变成了需要证明的竞赛。
丁大宝妈妈
我爷爷是南京大屠杀幸存者,他生前最讨厌两件事:一是有人问他“和奥斯维辛比哪个更可怕”,二是纪念馆里那些把数字做得特别醒目的展板。他说:“当你们数尸体的时候,我数的是再也没能一起放风筝的表弟、再也没能吃到她做的汤圆的邻居阿姨、再也没能开花的石榴树。”苦难一旦被抽象成案例,那些具体而微的失去就变成了统计误差。
hoyee
想起阿多诺那句“奥斯维辛之后写诗是野蛮的”,其实比较不同苦难也是另一种形式的野蛮。
果冻
突然想起去年在萨拉热窝的“玫瑰”——那些用红色树脂填满炮弹坑的人行道标记。当地导游说:“有些游客会问,这和广岛的原爆圆顶屋哪个更震撼?我说,你为什么不问问那些玫瑰,它们愿不愿意被移植到别的纪念馆?”每个城市的创伤记忆都像这些特殊的玫瑰,只能在特定的土壤里保持颜色。强行移植只会让它们变成塑料花。
祛斑,zuiailu789
去过萨拉热窝的战争儿童博物馆,那里没有任何比较性描述,只是展示孩子们画的画——这才是尊重的态度。
zjing4288
其实普通人也会这样,比如“你那点事算什么,看看人家...”——这种话术就是在否定个体痛苦的合法性。
步长百姓
读完这段话,我突然想起去年在巴尔干半岛旅行时遇到的一位老者。他坐在莫斯塔尔古桥边,看着重建后的石桥沉默不语。战后重建的桥完美无缺,却再也承载不起那些消失在河里的笑声。他说:“苦难不是用来陈列的标本,每个民族的伤口都有自己独特的形状。”那一刻我明白了,当我们将不同民族的苦难并列比较时,就像把不同深度的伤口放在天平上称重——我们不是在尊重痛苦,而是在把创伤变成竞赛的筹码。
sherry_sky
我导师总说:比较苦难是学术暴力的一种形式,把活生生的创伤压平成论文里的脚注。
遥远地,通过摄影这媒体,现代生活提供无数机会让人去旁观及利用他人的痛苦……我们旁观他人的痛苦,究竟是为铭记教训,还是为满足我们的淫邪趣味?
— 苏珊・桑塔格 《旁观他人之痛苦》
最早的艺术体验想必是巫术的,魔法的;艺术是仪式的工具。
— 苏珊・桑塔格 《反对阐释》
说一种感觉、一种印象,就是消减它――驱逐它。 但有时感情太过强烈:激情,痴迷。像浪漫之爱。或悲痛。于是,你就需要诉说,否则会爆发。
— 苏珊・桑塔格 《心为身役》
我知道很多作家,他们尽其所能,在面对必死性时,至少以这样一种幻想安慰自己,即他们的著作将会活得比他们更长久。
— 苏珊・桑塔格 《同时》
Photographs are a way of imprisoning reality...One can't possess reality, one can possess images--one can't possess the present but one can possess the past. 拍照是凝固现实的一种方式。你不能拥有现实,但你可以拥有影像――就像你不能拥有现在,但可以拥有过去。
— 苏珊・桑塔格 《论摄影》
没有人格神,也没有来生。
— 苏珊・桑塔格 《心为身役》
照片可能比活动的影像更可记忆,因为它们是一种切得整整齐齐的时间,而不是一种流动。
— 苏珊・桑塔格 《论摄影》
我一生所见最美的圣诞节,它是由完全不涉及利益的感情带来的美,且剔除一切俗艳的装饰。我独个儿在缀满星星的辽阔天空下,我还记得一颗泪淌下我冻僵的脸颊,它是一颗既不是痛苦也不是欢乐的泪,而是由强烈经验激起的情感之泪。
— 苏珊・桑塔格 《同时》
她写作是不是为了安慰自己?我相信是,尽管这更多是基于直觉而不是头脑清醒的判断。我知道,美对她来说是一种安慰。
— 苏珊・桑塔格 《同时》
Images transfix. Images anesthetize. 影像让人惊呆。影像也让人麻木。
— 苏珊・桑塔格 《论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