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尔扎克说:“女人是一桌摆放好珍肴的堂皇的筵席,餐前和餐后的桌面是两样的景观。”不止女人,男人也是;不止男人,一切的爱情和婚姻都是饭前饭后的同一张桌面。真正的唯美主义者,由于不忍看见稍后的杯盘狼藉:永远不忍心起箸或触动桌上的刀叉,宁愿菜都凉掉。
— 陶杰 《洗手间里的主权》
当世意义
现世意义
小结
巴黎左岸的明信片
适合写在旅行手帐的扉页
为一段独自的旅程定下疏离而深情的基调。
适合作为深夜朋友圈的配文
无需定位,寥寥数语便道尽所有克制而汹涌的思念。
适合作为影像创作的灵感注解
为镜头下的孤独感与物品特写,注入丰富的故事内涵。
评论区
cierraxx
为什么是黑猫?白猫不行吗?是不是黑猫更神秘,更符合那种不可言说的、带着点阴郁的都市情绪?
sweetallytym
唇膏细节绝了。
weixin_91662690745436138
总觉得“手袋里的唇膏”和“远方的我”之间,有一条看不见的线。唇膏是联系着过去那个精致自己的信物,尽管现在可能蓬头垢面。
小小黄实验室👀
这种句式,模仿起来好像不难,但很难写出这种举重若轻的苍凉感。陶杰还是厉害的。
苏映瞳
陶杰的文字总是带着一种港式的、精致的疏离感。露天咖啡馆,小圆桌,明信片,这些意象堆叠起来,构建了一个非常具体又非常飘渺的场景。具体到你能触摸到桌面的木纹,飘渺到你觉得那个“人”永远也回不来。这种矛盾感,就是现代人情感状态的写照吧。
小慧慧
唇膏藏在手袋里,人却在远方。这细节抓得真好。女人随身带着唇膏,是一种随时准备面对世界的姿态,可当人真的远走,这份准备似乎也失去了意义。手袋里的唇膏,成了一种沉默的、关于“曾经可能”的纪念品,和桌上未寄的明信片一样。
小崇明_3125
哀愁如果能像烟一样一口喷出去就好了,可惜大多数时候,它像二手烟,自己吸进去一部分,还让周围的人被迫分担。
董凯恩
有时候觉得,我们所有的远行,或许都是为了找一个合适的地方,去安放那些在熟悉环境里无法安放的哀愁。陌生的咖啡馆,陌生的圆桌,成了情绪最好的容器。喷出的烟会散,咖啡会凉,明信片会褪色,但那个“在远方”的状态,却成了哀愁本身最持久的居所。
Doubleflower
陶杰的句子总是画面感十足,像电影里的空镜头,没有主角,但处处都是主角离开后的痕迹和情绪。
舒舒啊
明信片搁在桌上,是写给谁的?又为什么没有寄出?每一个未完成的动作背后,都藏着一个欲言又止的故事吧。
巴尔扎克说:“女人是一桌摆放好珍肴的堂皇的筵席,餐前和餐后的桌面是两样的景观。”不止女人,男人也是;不止男人,一切的爱情和婚姻都是饭前饭后的同一张桌面。真正的唯美主义者,由于不忍看见稍后的杯盘狼藉:永远不忍心起箸或触动桌上的刀叉,宁愿菜都凉掉。
— 陶杰 《洗手间里的主权》
一名自助餐顾客,有如独裁国家的一个领袖,手中握着的一副刀叉和一只碟子,代表无穷无尽的权力。自助餐的迷人之处是你在餐桌前的一切食欲全然不受制衡、不受挑战,能享用多少便多少,无人能提出异议。一名自助餐消费者面对餐桌,有如一名暴君面对他的人民和国家。 因此一个有教养的自助餐消费者,进自助餐时必定表现出一种高贵的节制。与一个狼吞虎咽、宁愿叫多了吃不完也硬要把食物堆满一桌子的俗客相比,只叫一碗汤、一小盘沙拉加一杯咖啡的人,令人感到尊敬。因为他明明付了钱,却不会吃到尽,等于手上有无限的权力,但从来不滥用。自助餐的菜肴里有从政和治国的哲学。
— 陶杰 《洗手间里的主权》
连大学也成为一座弱肉强食的生态森林,开学第一天,谁是白兔山羊,谁是狮子老虎都一目了然。这个世界,残酷在这些小地方。
— 陶杰 《洗手间里的主权》
情人本来就是一对连体,后来分开了,各自寻回自己的另一半。
— 陶杰 《洗手间里的主权》
不要嫉妒这旗鼓相当的对手,那是上天对你的挑战和眷顾
— 陶杰 《洗手间里的主权》
你最爱的那个人,你不必选择要跟他永世在一起,故意留下一点点遗憾,这其实是一种智慧。
— 陶杰 《洗手间里的主权》
一对情人,敲敲这个的头,们那心说一个的脚底也只起发响。
— 陶杰 《跟一种物一个她还中来外夫》
你今年三十岁,半生即将过去了,青春的岁月就像下午四点半的骄阳,浮金满眼。而当你呷尽手中的咖啡,一饮而天地黯,不过也是浮生一梦。这是独自一人整理一下往事的时候――到了这个年纪,你应该有足够的成熟,不随波逐流地叫做“充电”、“减压”、或者“一个人静静地舔伤口”――你需要的是独处,在慎独中重新寻回三分的冷静、七分的宽恕。
— 陶杰 《杀鹌鹑的少女》
在物质膨胀的东方社会,“专业”二字已成供自我膨胀之用的伪词,什么新闻专业、社会工作专业、研究《红楼梦》专业,一时人人自称专家。专业人士无不语言乏味,面目可憎,头上一圈自我炮制的神秘光环,在快餐文化的苍白时代,接受村夫愚妇的膜拜,“专业”有时只是中庸的同义词而已。
— 陶杰 《杀鹌鹑的少女》
当你老了,回顾一生,就会发觉:什么时候出国读书、什么时候决定做第一份职业、何时选定了对象而恋爱、什么时候结婚,其实都是命运的巨变。只是当时站在三岔路口,眼见风云千樯,你作出抉择的那一日,在日记上,相当沉闷和平凡,当时还以为是生命中普通的一天。但一场巨变,已经发生了,地动山移,浑然不觉,当时是道是寻常。世上的生死荣衰,不就是在空寂之中缘起缘灭的么?
— 陶杰 《杀鹌鹑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