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尔扎克说:“女人是一桌摆放好珍肴的堂皇的筵席,餐前和餐后的桌面是两样的景观。”不止女人,男人也是;不止男人,一切的爱情和婚姻都是饭前饭后的同一张桌面。真正的唯美主义者,由于不忍看见稍后的杯盘狼藉:永远不忍心起箸或触动桌上的刀叉,宁愿菜都凉掉。
— 陶杰 《洗手间里的主权》
当世意义
现世意义
小结
未寄出的明信片
适合告别一段深刻关系时安慰自己
将执念转化为祝福,承认故事的结局也是其美感的一部分。
适合思考人际关系边界时
提醒自己,适度的空间和遗憾是关系长久健康的养分。
适合作为人生成长的一种感悟
理解“不追求圆满”本身就是一种成熟和豁达的生活境界。
评论区
lxlululu
。。。
阿拉蕾_313
说得轻巧,留下遗憾?那当初撕心裂肺的痛谁来承担?智慧往往是痛过之后的事后总结。
LongKS
读到这句话时,我正坐在深夜的公交车上,窗外是流动的霓虹。我想起那个曾经以为会共度一生的人,我们分开得不算体面,却也没撕破脸。如今他在另一个城市有了家庭,而我偶尔翻到旧照片,心里不是痛,而是一种很淡的、像隔着一层毛玻璃的怅然。或许正是那点“没在一起”的遗憾,让记忆里的他永远停在了最好的样子,没有被柴米油盐磨掉光彩。这算智慧吗?我不知道,但至少让我学会了和“不圆满”和平共处。
0翎0_498
对,就像看电影,剧透了大团圆结局反而没意思。留有悬念和想象空间的,才是好故事。
绅士阿兴丶
太痛了。
BaanMonica07
不完全赞同。有些遗憾一旦留下,就是一生的缺口,补都补不上。不是所有遗憾都能升华成美。
Chloe-秋云
可人生不是看电影啊!我们是主角,不是观众。留下遗憾,疼的是自己。
谈谈_764
适用于那些本就无法善终的关系。如果是双向奔赴,谁愿意故意留遗憾?
zhao小妺
可这种智慧太残忍了。它要求你在最爱的时候保持理智,在最想靠近的时候主动后退。这需要多么强大的心力和多么悲观的人生底色啊。我宁愿笨一点,痛痛快快地爱,哪怕最后摔得粉碎,也好过从未真正拥抱过。遗憾的智慧,是幸存者的哲学,未必适合每一个在爱里跋涉的旅人。
NeVEr'2_L
经历过才懂。和初恋分开十年了,现在想起他,心里只有感谢,感谢当年没有死缠烂打两败俱伤。
巴尔扎克说:“女人是一桌摆放好珍肴的堂皇的筵席,餐前和餐后的桌面是两样的景观。”不止女人,男人也是;不止男人,一切的爱情和婚姻都是饭前饭后的同一张桌面。真正的唯美主义者,由于不忍看见稍后的杯盘狼藉:永远不忍心起箸或触动桌上的刀叉,宁愿菜都凉掉。
— 陶杰 《洗手间里的主权》
一名自助餐顾客,有如独裁国家的一个领袖,手中握着的一副刀叉和一只碟子,代表无穷无尽的权力。自助餐的迷人之处是你在餐桌前的一切食欲全然不受制衡、不受挑战,能享用多少便多少,无人能提出异议。一名自助餐消费者面对餐桌,有如一名暴君面对他的人民和国家。 因此一个有教养的自助餐消费者,进自助餐时必定表现出一种高贵的节制。与一个狼吞虎咽、宁愿叫多了吃不完也硬要把食物堆满一桌子的俗客相比,只叫一碗汤、一小盘沙拉加一杯咖啡的人,令人感到尊敬。因为他明明付了钱,却不会吃到尽,等于手上有无限的权力,但从来不滥用。自助餐的菜肴里有从政和治国的哲学。
— 陶杰 《洗手间里的主权》
在这里,你可以点燃一根黑猫香烟,放肆地喷出一口长长的哀愁,因为明信片搁在露天咖啡馆的小圆桌上,唇膏藏在手袋里,人,在远方。
— 陶杰 《洗手间里的主权》
连大学也成为一座弱肉强食的生态森林,开学第一天,谁是白兔山羊,谁是狮子老虎都一目了然。这个世界,残酷在这些小地方。
— 陶杰 《洗手间里的主权》
情人本来就是一对连体,后来分开了,各自寻回自己的另一半。
— 陶杰 《洗手间里的主权》
不要嫉妒这旗鼓相当的对手,那是上天对你的挑战和眷顾
— 陶杰 《洗手间里的主权》
一对情人,敲敲这个的头,们那心说一个的脚底也只起发响。
— 陶杰 《跟一种物一个她还中来外夫》
你今年三十岁,半生即将过去了,青春的岁月就像下午四点半的骄阳,浮金满眼。而当你呷尽手中的咖啡,一饮而天地黯,不过也是浮生一梦。这是独自一人整理一下往事的时候――到了这个年纪,你应该有足够的成熟,不随波逐流地叫做“充电”、“减压”、或者“一个人静静地舔伤口”――你需要的是独处,在慎独中重新寻回三分的冷静、七分的宽恕。
— 陶杰 《杀鹌鹑的少女》
在物质膨胀的东方社会,“专业”二字已成供自我膨胀之用的伪词,什么新闻专业、社会工作专业、研究《红楼梦》专业,一时人人自称专家。专业人士无不语言乏味,面目可憎,头上一圈自我炮制的神秘光环,在快餐文化的苍白时代,接受村夫愚妇的膜拜,“专业”有时只是中庸的同义词而已。
— 陶杰 《杀鹌鹑的少女》
当你老了,回顾一生,就会发觉:什么时候出国读书、什么时候决定做第一份职业、何时选定了对象而恋爱、什么时候结婚,其实都是命运的巨变。只是当时站在三岔路口,眼见风云千樯,你作出抉择的那一日,在日记上,相当沉闷和平凡,当时还以为是生命中普通的一天。但一场巨变,已经发生了,地动山移,浑然不觉,当时是道是寻常。世上的生死荣衰,不就是在空寂之中缘起缘灭的么?
— 陶杰 《杀鹌鹑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