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尔扎克说:“女人是一桌摆放好珍肴的堂皇的筵席,餐前和餐后的桌面是两样的景观。”不止女人,男人也是;不止男人,一切的爱情和婚姻都是饭前饭后的同一张桌面。真正的唯美主义者,由于不忍看见稍后的杯盘狼藉:永远不忍心起箸或触动桌上的刀叉,宁愿菜都凉掉。
— 陶杰 《洗手间里的主权》
——陶杰
当世意义
现世意义
小结
“红楼”顾问
适合反思自身职业状态时
叩问自己:我的“专业”,是不断精进的利刃,还是安于现状的舒适区标签?
适合批判网络信息泡沫时
用以提醒自己和他人,警惕那些用高深词汇堆砌、却无真知灼见的“权威声音”。
适合内卷环境下的自我宽解
不必盲目崇拜或焦虑于各种“专家”头衔,真正的深度往往安静而谦卑。
评论区
六道轮回阿修罗
难道追求专业的深度和体系化也有错吗?不能因为存在滥竽充数者就否定所有专业人士的价值吧。
Sherry_890320
有时候挺羡慕那些真正的手艺人,他们的“专业”藏在手上的茧和岁月的沉淀里,而不是嘴上。
仟人仟面UNIKOL
村夫愚妇的膜拜?这个说法是不是有点精英主义的傲慢了?
2018小厨吃货
《红楼梦》研究也能成为沽名钓誉的场域,这是最让我唏嘘的。一本关于人性、命运与繁华幻灭的伟大作品,在某些“专家”笔下,变成了索隐考据的智力游戏,或派系斗争的武器。远离了那种对生命本身的深切关怀,再精密的“专业”分析,也显得苍白无力。
汤干瘪
专业精神的堕落,是从把手段当成目的开始的。
发型设计师艾瑞
陶杰总是这么犀利,把一种普遍的社会现象用带刺的文字勾勒出来,读着有点痛但又很爽。
JIM168
语言乏味是因为失去了对生活的新鲜感,只剩下干巴巴的教条。
Baby-J林洁
一针见血。
祝小咪
其实何止东方社会,这更像是一种现代性病症。当知识被高度分工和体制化后,“专业”就成了从业者的盔甲和壁垒。我们用这套话语保护自己,也隔绝了他人。语言乏味,是因为不敢说人话;面目可憎,是因为早已忘记了为何出发。
今天吃蛋挞了吗
“专业”这个词被滥用得太厉害了。上次在小区里,一个自称“家庭收纳规划专家”的人,收费高昂,讲的不过是把东西分类放好。当一切都被冠以专业之名,真正的专业反而被稀释了。陶杰的讽刺一针见血,在追求速成的时代,我们膜拜的不是深度,而是那个听起来很厉害的头衔。
巴尔扎克说:“女人是一桌摆放好珍肴的堂皇的筵席,餐前和餐后的桌面是两样的景观。”不止女人,男人也是;不止男人,一切的爱情和婚姻都是饭前饭后的同一张桌面。真正的唯美主义者,由于不忍看见稍后的杯盘狼藉:永远不忍心起箸或触动桌上的刀叉,宁愿菜都凉掉。
— 陶杰 《洗手间里的主权》
一名自助餐顾客,有如独裁国家的一个领袖,手中握着的一副刀叉和一只碟子,代表无穷无尽的权力。自助餐的迷人之处是你在餐桌前的一切食欲全然不受制衡、不受挑战,能享用多少便多少,无人能提出异议。一名自助餐消费者面对餐桌,有如一名暴君面对他的人民和国家。 因此一个有教养的自助餐消费者,进自助餐时必定表现出一种高贵的节制。与一个狼吞虎咽、宁愿叫多了吃不完也硬要把食物堆满一桌子的俗客相比,只叫一碗汤、一小盘沙拉加一杯咖啡的人,令人感到尊敬。因为他明明付了钱,却不会吃到尽,等于手上有无限的权力,但从来不滥用。自助餐的菜肴里有从政和治国的哲学。
— 陶杰 《洗手间里的主权》
在这里,你可以点燃一根黑猫香烟,放肆地喷出一口长长的哀愁,因为明信片搁在露天咖啡馆的小圆桌上,唇膏藏在手袋里,人,在远方。
— 陶杰 《洗手间里的主权》
连大学也成为一座弱肉强食的生态森林,开学第一天,谁是白兔山羊,谁是狮子老虎都一目了然。这个世界,残酷在这些小地方。
— 陶杰 《洗手间里的主权》
情人本来就是一对连体,后来分开了,各自寻回自己的另一半。
— 陶杰 《洗手间里的主权》
不要嫉妒这旗鼓相当的对手,那是上天对你的挑战和眷顾
— 陶杰 《洗手间里的主权》
你最爱的那个人,你不必选择要跟他永世在一起,故意留下一点点遗憾,这其实是一种智慧。
— 陶杰 《洗手间里的主权》
一对情人,敲敲这个的头,们那心说一个的脚底也只起发响。
— 陶杰 《跟一种物一个她还中来外夫》
你今年三十岁,半生即将过去了,青春的岁月就像下午四点半的骄阳,浮金满眼。而当你呷尽手中的咖啡,一饮而天地黯,不过也是浮生一梦。这是独自一人整理一下往事的时候――到了这个年纪,你应该有足够的成熟,不随波逐流地叫做“充电”、“减压”、或者“一个人静静地舔伤口”――你需要的是独处,在慎独中重新寻回三分的冷静、七分的宽恕。
— 陶杰 《杀鹌鹑的少女》
当你老了,回顾一生,就会发觉:什么时候出国读书、什么时候决定做第一份职业、何时选定了对象而恋爱、什么时候结婚,其实都是命运的巨变。只是当时站在三岔路口,眼见风云千樯,你作出抉择的那一日,在日记上,相当沉闷和平凡,当时还以为是生命中普通的一天。但一场巨变,已经发生了,地动山移,浑然不觉,当时是道是寻常。世上的生死荣衰,不就是在空寂之中缘起缘灭的么?
— 陶杰 《杀鹌鹑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