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能不能吃肥肉,在我看来是衡量年龄的重要标准。当温饱不再成问题的时候,油脂,尤其是动物油脂会带来额外的身体负担。年轻人不用怕,每天消耗多,消化系统开工时间足够。更重要的是,被身体吸收的油脂,科学证明,往往会转化成一种叫做多巴胺的东西,它有助于保持心情的愉悦。所以我一直隐隐地觉得,素食党一般都比较严肃,适合思考人生,探讨喇嘛活佛仁波切关心的人类终极问题。而吃肉党,注定一事无成,每天就像我一样,傻乐傻乐的。
— 陈晓卿 《至味在人间》
一句幽默又精准的行业白描,道尽了文化圈里那些令人向往的“神仙单位”。
源自陈晓卿《至味在人间》。作者在书中以轻松笔触聊美食、聊生活,这段文字是他对《三联生活周刊》及其编辑记者群体的印象式描绘,充满了亲切的调侃与真诚的敬意。
句子出处
在当时的语境里,这段话是作者对心目中一个“文化高地”的趣味解读。他把《三联生活周刊》这个严肃的文化媒体,用“发行量仅次于《故事会》”这种接地气的对比来消解距离感。而“伟哥比较多”的调侃,则巧妙地将“朱伟、苗炜”等真实人物名字中的“伟”字,与一种蓬勃、积极的精神状态联系起来。其核心意义在于,用一种市井幽默的口吻,去描摹和致敬一群有学识、有追求,并且“特招人喜欢”的文化工作者,打破了文化人常被赋予的刻...
展开现实启示
在今天,这段话为我们理解一个优秀的团队或组织提供了生动视角。它提醒我们,一个令人景仰的集体,其魅力不仅在于它的专业高度(“人文类周刊”),更在于它内部凝聚的那种“积极向上”的气质。这种气质由具体的人(那些“伟”)来承载和散发,最终形成一种整体的、富有感染力的氛围。它适用于我们评价任何一家公司、一个社团或一种社群文化——真正的吸引力,是里面的人都闪着光。
小结
说到底,这段话是“人”的胜利。它把对一个机构的景仰,最终落笔到一个个鲜活、可爱的个体身上。文化底蕴是骨架,而积极、有趣、有生命力的人,才是它动人的血肉与灵魂。
我们部门的“伟哥”
小林刚加入这家以严谨著称的研究所时,有点战战兢兢。直到第一次开组会,她发现氛围出乎意料地轻松。带她的导师姓“严”,却最爱讲冷笑话;隔壁组的项目组长叫“吴迪”,确实技术无敌,但每天午休都组队打手游,大呼小叫。她悄悄问同事:“咱们这儿……画风是不是不太对?”同事笑了:“没错,咱所厉害就厉害在这儿。你看老严、吴工他们,个个都是领域大牛,但没一个端着。用某位作家的话说,就是‘伟哥’比较多,所以都挺积极向上,特招人喜欢。”小林恍然大悟,原来最高的专业境界,是让你感觉不到距离的压迫,只有想融入其中的温暖与活力。
适合向朋友安利自己的神仙公司/团队
用幽默化解炫耀,突出团队里可爱的人比光环头衔更重要。
适合在行业交流中描述一种理想的团队文化
强调“积极向上”的气质与专业能力同等珍贵,是凝聚力的核心。
适合个人简介或社交状态,暗示自己的圈层
委婉表达自己身处一个优秀且不刻板的集体,彰显品味与归属感。
评论区
F.Juice果汁分享
嗯,深有同感。
diandian_888
为什么文化人扎堆的地方,就容易让人产生好感呢?
Travellers2018
人文类周刊能做到发行量那么大,仅次于《故事会》,其实挺不容易的。这说明他们既保持了格调,又没脱离大众,在阳春白雪和下里巴人之间找到了一个奇妙的平衡点。
🍌香蕉吃小猴🐵
《故事会》的发行量居然还是标杆吗?这个对比有点出乎意料。
lazycat83
现在还有多少人会定期买一本人文周刊来看呢?想想有点伤感。
陈军霞微信超級會員
积极向上又招人喜欢,这大概是对一个团队最高的评价了吧。
神兜兜的黄大仙
看到三联,想起以前在报刊亭买杂志的日子。那时候每期都追,觉得里面的记者编辑都闪着光,好像他们写的每个字都带着温度和思想。现在纸媒式微,这种一群人为了一个理想聚在一起的感觉,真让人怀念。
美酒j咖啡
感觉作者字里行间都透着对那个时代的怀念,和对那群人的欣赏。
味到马那瓜加
“文化人扎堆”的地方,往往容易陷入清高和自恋,但听描述他们却“积极向上”、“招人喜欢”。这大概就是理想工作环境的样子吧,一群聪明又有趣的人,一起做点有意思的事。
MMMatches小火柴
能把一个单位写得这么可爱,陈晓卿老师不愧是搞纪录片的,观察力一流。
一个人能不能吃肥肉,在我看来是衡量年龄的重要标准。当温饱不再成问题的时候,油脂,尤其是动物油脂会带来额外的身体负担。年轻人不用怕,每天消耗多,消化系统开工时间足够。更重要的是,被身体吸收的油脂,科学证明,往往会转化成一种叫做多巴胺的东西,它有助于保持心情的愉悦。所以我一直隐隐地觉得,素食党一般都比较严肃,适合思考人生,探讨喇嘛活佛仁波切关心的人类终极问题。而吃肉党,注定一事无成,每天就像我一样,傻乐傻乐的。
— 陈晓卿 《至味在人间》
“世界上最极致的口味永远是妈妈的味道。”蔡澜这话的意思,并不是为了推广母乳喂养,他所说“妈妈的味道”其实是专指幼年时母亲烹调带来的某种味觉习惯,习惯一旦形成,便如花岗岩一般顽固,无论你走到哪里也无法改变。就像我,一个安徽人,在北京这么大的城市生活了四分之一个世纪,每每想到我老家淮河岸边的菜肴,还是难免食指大动。
— 陈晓卿 《至味在人间》
看到那位姥姥用泥巴糊上坛子口,期盼着自己的儿女们回家,我的听觉瞬间关闭了,一切仿佛回到了从前那个夏天,记忆在我胸腔里发酵,情感的菌丝也攀援在我的脑际:飘满奇异味道的校园,清贫寂寞的暑假,父母的操劳,少年对食物的渴望……
— 陈晓卿 《至味在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