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能不能吃肥肉,在我看来是衡量年龄的重要标准。当温饱不再成问题的时候,油脂,尤其是动物油脂会带来额外的身体负担。年轻人不用怕,每天消耗多,消化系统开工时间足够。更重要的是,被身体吸收的油脂,科学证明,往往会转化成一种叫做多巴胺的东西,它有助于保持心情的愉悦。所以我一直隐隐地觉得,素食党一般都比较严肃,适合思考人生,探讨喇嘛活佛仁波切关心的人类终极问题。而吃肉党,注定一事无成,每天就像我一样,傻乐傻乐的。
— 陈晓卿 《至味在人间》
味觉是条回家的路,尽头永远是妈妈的那口锅。
源自美食纪录片导演陈晓卿的散文集《至味在人间》。他在书中借美食家蔡澜的观点,阐述了自己作为一个离乡多年的安徽人,对故乡母亲菜肴的顽固思念。
句子出处
这句话在创作时,是陈晓卿对“故乡味”与“童年味”的一次深情定义。它剥离了“妈妈的味道”的生理层面,精准地锚定在文化心理上——那是每个人味觉系统的“源代码”,是童年时期由母亲反复烹调塑造的初始味觉记忆。这种味道与具体的菜肴(如淮河岸边的菜)绑定,成为游子识别“家”与“自我”的味觉密码,坚固到足以抵抗时间和地域的冲刷。
现实启示
在当下,它为我们理解“乡愁”和“个人身份”提供了一个极佳的感官入口。它解释了为何我们总会执着于寻找“家乡菜”,那不仅是为了果腹,更是一场味觉上的寻根与自我确认。它也启发我们,在追求新奇与融合的现代饮食潮流中,珍视并传承那份最初的味道图谱,因为它定义了“我们是谁”。这种顽固的味觉习惯,是漂泊时代最温暖的情感锚点。
小结
所以,“妈妈的味道”本质是一种文化胎记,它不一定是世上最精美的,但一定是最私密、最顽固的。它定义了我们的味觉原点,无论我们走多远,舌尖总会诚实地指向回家的方向。
老张的西红柿鸡蛋面
老张是公司里有名的“美食家”,尝遍城中高级餐厅。但每次加班到深夜,他总会溜进公司楼下那家其貌不扬的面馆,点一碗西红柿鸡蛋面。同事好奇,这能有多好吃?老张只是笑笑。直到一次团队聚餐,他喝多了,才喃喃道:“面当然普通……但我妈做的,西红柿不去皮,鸡蛋炒得碎碎的,会勾一点薄芡,汤汁稠稠地挂在面上。全世界,只有那家店这么做。”原来,他寻遍全城,找的不是一碗面,而是通往童年某个黄昏的、独一无二的味觉钥匙。
适合向朋友解释你的“执念”
当别人不理解你为何总找某道普通家乡菜时,这句话是最好的答案。
适合写在美食探店笔记的开头
为你的寻觅赋予一层超越口味的情感深度,瞬间打动读者。
适合节日发给家人的文案
含蓄又深刻地表达思念,比直接说“我想家了”更有味道。
评论区
LEE小熊
读到淮河岸边,突然想家了。我家就在淮河边上的一个小镇。
爱琪琪爱臭美
不是妈妈厨艺多高超,而是那种独一无二的、掺杂着爱的家常气。
善吃007
想妈妈了。
心静如水_494755
有时候觉得,我们怀念的不是妈妈做的菜,是那个永远有人为你留饭的时光。
anzujaamu
作为一个美食编辑,我尝过天南地北,但评判的基准线,永远是我妈那手有点咸的红烧肉。科学上讲,这叫“幼年味觉图谱”,可我觉得,这是妈妈在我们生命里埋下的味觉锚点,风浪再大,顺着这根线总能摸到回家的路。
Ting
味觉才是最长情的记忆,比照片和日记都牢固。
茬
哎,看得我鼻子有点酸,今晚必须给我妈打个电话。
一颗糖游泳
陈晓卿老师写得太精准了。所谓顽固的花岗岩,其实是母亲用柴米油盐为我们浇筑的情感地基。我奶奶做的豆瓣酱,配方简单,可我自己试了无数次,就是复刻不出那个味道。后来才明白,差的不是那几味调料,是再也回不去的,被炊烟熏染的旧时光。
lancome88
蔡澜这话,大概只有离家的游子才能深刻体会其中三昧。
肉JJ
蔡澜先生这话真是戳到心窝子里了。味觉记忆大概是刻在基因里的导航系统吧。我是客家人,在国外留学时,有一次在唐人街闻到一股淡淡的梅菜味,眼泪差点当场掉下来。那味道牵引出的何止是食欲,是整个摇晃的童年和灶台边那个永远忙碌的背影。
一个人能不能吃肥肉,在我看来是衡量年龄的重要标准。当温饱不再成问题的时候,油脂,尤其是动物油脂会带来额外的身体负担。年轻人不用怕,每天消耗多,消化系统开工时间足够。更重要的是,被身体吸收的油脂,科学证明,往往会转化成一种叫做多巴胺的东西,它有助于保持心情的愉悦。所以我一直隐隐地觉得,素食党一般都比较严肃,适合思考人生,探讨喇嘛活佛仁波切关心的人类终极问题。而吃肉党,注定一事无成,每天就像我一样,傻乐傻乐的。
— 陈晓卿 《至味在人间》
三表他们单位是令人景仰的,那是个名叫三联的生活杂志,实际上是人文类的周刊,发行量仅次于《故事会》。我对他们一直非常崇拜,但了解不多,只知道那里文化人扎堆,光是叫“伟”的就有朱、苗、蔡、李等好几位,或许正因为伟哥比较多,他们的记者编辑一个个看上去跟三表一样,都挺积极向上的,特招人喜欢。
— 陈晓卿 《至味在人间》
看到那位姥姥用泥巴糊上坛子口,期盼着自己的儿女们回家,我的听觉瞬间关闭了,一切仿佛回到了从前那个夏天,记忆在我胸腔里发酵,情感的菌丝也攀援在我的脑际:飘满奇异味道的校园,清贫寂寞的暑假,父母的操劳,少年对食物的渴望……
— 陈晓卿 《至味在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