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能不能吃肥肉,在我看来是衡量年龄的重要标准。当温饱不再成问题的时候,油脂,尤其是动物油脂会带来额外的身体负担。年轻人不用怕,每天消耗多,消化系统开工时间足够。更重要的是,被身体吸收的油脂,科学证明,往往会转化成一种叫做多巴胺的东西,它有助于保持心情的愉悦。所以我一直隐隐地觉得,素食党一般都比较严肃,适合思考人生,探讨喇嘛活佛仁波切关心的人类终极问题。而吃肉党,注定一事无成,每天就像我一样,傻乐傻乐的。

——陈晓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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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块肥肉,测出你的人生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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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自陈晓卿的美食散文集《至味在人间》。作者并非在严肃讨论营养学,而是在回味市井美食的烟火气时,对“吃”这件事进行了一番充满个人趣味的观察和调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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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世意义

这句话诞生于物质丰裕的时代背景下,是对“温饱”与“享受”分水岭的一种幽默界定。当“吃肥肉”从生存必需变为身体负担时,它就成了一个生理与心理的“年龄测试仪”。作者用“傻乐傻乐”解构了世俗意义上的“成功”,将大口吃肉的即时快乐,提升为一种对抗严肃世界的生活哲学。这背后,是作者对纯粹、本真饮食乐趣的深深眷恋。

现世意义

在健康饮食成为主流话语的今天,这句话提供了一个反向思考的维度:快乐也是健康的重要指标。它提醒我们,在计算卡路里和营养配比时,不要阉割了食物带来的最原始的幸福。它并非鼓吹不健康饮食,而是为那些偶尔“放纵”的快乐正名,将其视为保持心理年轻、情绪饱满的一种珍贵能力。

小结

这句话用“吃肥肉”这个极具画面感的俗事,巧妙地衡量了从生存到生活的心态转变。它褒奖了那种懂得享受简单愉悦、不总是活得那么“正确”和“深刻”的生活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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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张的退休仪式

老张退休那天,部门订了精致的低脂健康餐。他却偷偷溜出去,在街边小店点了一碗颤巍巍、油亮亮的红烧肉盖饭。同事找到他时,他正吃得满嘴油光,眯着眼傻乐。他说:“考核了一辈子指标,今天终于轮到我考核自己了。这块肥肉,我吃得动,也乐意吃,说明我心理年龄还年轻,退休生活合格!”那一刻,肥腻不再是负担,而是通往自由快乐的入场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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适合在深夜烧烤摊感慨

看着滋滋冒油的肉串,为自己依然能享受这份“不健康”的快乐而干杯。

适合回击健身朋友的饮食规训

幽默地捍卫自己偶尔“堕落”的权利,快乐也是重要的生命能量。

适合写在美食探店vlog的结尾

为这顿高热量大餐赋予一层“保持心情年轻”的哲学意义。

评论区

说说你读到这的感受吧...

吖来份海蛎煎

所以判断一个人老没老,就看他涮火锅时还夹不夹肥牛卷。

03-05

dpuser_51959157300

素食党严肃,吃肉党傻乐?这标签贴得也太随意了。我认识吃斋念佛的阿姨,整天乐呵呵地跳广场舞;也认识顿顿牛排的投行精英,焦虑得头发都快掉光了。一个人的心境和成就,哪能由盘子里那点东西决定。不过,作者可能想表达的是一种生活态度:是选择克己、内省,还是选择放纵、享乐。这两种态度本身没有高下,只是不同阶段、不同性格的选择罢了。

03-05

欣然Lin

这个观点挺有意思的,把饮食偏好和人生状态挂钩。我有个朋友就是严格素食者,确实很严肃,关注环保、伦理、灵修,聊天话题都很“大”。而我呢,无肉不欢,最大的烦恼可能就是今晚吃红烧肉还是烤肉,快乐来得简单直接。有时候会想,是不是因为对世界感到无力,才转向内心去寻求那些宏大命题?而像我们这种“傻乐”的,或许是放弃了深究,选择拥抱眼前具体的、油脂带来的满足感。

03-04

aileen无

馋了。。。

03-04

魔都静观悠唱人佳佳

看来我注定一事无成了,毕竟看到梅菜扣肉就走不动道。

03-03

Lapland_7437

多巴胺那个说法不准确啦,控友里有没有学生物的来科普一下?

03-03

顧小納

说素食党严肃,是不是也是一种偏见?快乐的形式有很多种啊。

03-03

派派不是猪猪

油脂转化成多巴胺…这说法太不严谨了,容易误导人。多巴胺的前体是酪氨酸,主要来自蛋白质。脂肪更多是影响血清素等别的神经递质。但抛开科学细节,那种“吃肥肉就开心”的直觉是对的,高热量食物能快速提供能量和安全感,这在进化上是刻进基因的。所以年轻人消耗大,本能地渴望;年纪大了,身体发出警告,本能就得让位给理性了,这大概就是“衡量年龄”的深层含义吧。

03-02

AYUKI越

这让我反思,我最近的“严肃”,是不是因为减肥吃得太清淡了?

03-01

暗香袭

“被身体吸收的油脂…转化成多巴胺”,这话让我想起小时候,家里熬猪油,满屋子的油香。那会儿物质不丰富,一碗猪油拌饭就是顶级美味,吃完心里踏实又快乐。现在条件好了,反而怕了,看到油渣都要犹豫半天。那种简单的、源自食物的快乐,好像真的随着年龄和顾虑,一点点消失了。这标准衡量的不是生理年龄,而是心理上离那种原始满足感有多远了。

03-01

更多好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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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最极致的口味永远是妈妈的味道。”蔡澜这话的意思,并不是为了推广母乳喂养,他所说“妈妈的味道”其实是专指幼年时母亲烹调带来的某种味觉习惯,习惯一旦形成,便如花岗岩一般顽固,无论你走到哪里也无法改变。就像我,一个安徽人,在北京这么大的城市生活了四分之一个世纪,每每想到我老家淮河岸边的菜肴,还是难免食指大动。

-- 陈晓卿 《至味在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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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表他们单位是令人景仰的,那是个名叫三联的生活杂志,实际上是人文类的周刊,发行量仅次于《故事会》。我对他们一直非常崇拜,但了解不多,只知道那里文化人扎堆,光是叫“伟”的就有朱、苗、蔡、李等好几位,或许正因为伟哥比较多,他们的记者编辑一个个看上去跟三表一样,都挺积极向上的,特招人喜欢。

-- 陈晓卿 《至味在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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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那位姥姥用泥巴糊上坛子口,期盼着自己的儿女们回家,我的听觉瞬间关闭了,一切仿佛回到了从前那个夏天,记忆在我胸腔里发酵,情感的菌丝也攀援在我的脑际:飘满奇异味道的校园,清贫寂寞的暑假,父母的操劳,少年对食物的渴望……

-- 陈晓卿 《至味在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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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常在这里遇见的同事是住在附近的播音员任志宏老师,老任嗜辣如命,每每以辣椒佐老白汾酒,还宣称自己金属般的声带全是依靠辣椒维持的。

-- 陈晓卿 《至味在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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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回外婆家过年,那是大别山深处的一个小村子,尽管山清水秀,但很穷。不过,春节前,村里家家都会做两样东西,一个是年糕,一个是腊肉。 年糕磨好摔打成条,码在缸里,灌满“冬水”(立春前的水,细菌少),随吃随取,一个冬天都不坏。腊肉是肥膘肉,几乎没一点儿瘦的,用大量粗盐腌制,挂在灶台上方。炊米饭,切几大片手指厚的腊肉,和米粒一起蒸煮。吃的时候,外公负责分配,一般每人只能分到一片,极咸,用锋利的门牙,咬下薄薄的一小条,就足够送一大口糙米饭。用外公的话说,腊肉不仅“下饭”,而且“杀馋”。

-- 陈晓卿 《至味在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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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现,凡是写一手好文章的,字里行间总是潜伏着一个假想敌,或隐或现的。比如,曹雪芹的敌人是男人,金庸的敌人是女人;鲁迅的敌人是他人,托尔斯泰的敌人是他本人,张爱玲的敌人不分男女,只要是她的亲朋好友就行——陈晓卿的敌人,不是人,是城市,人造的城市。敌意之深浅,与城市体量及其距离乡村之远近,成正比。

-- 陈晓卿 《至味在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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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个年纪的中国人,大都经历过物质单调匮乏的年景,基因里有对脂肪类食物的天然好感。饮食习惯成型于童年时代,尽管年纪增长社会进步,今天的我,仍然难以摆脱动物脂肪的致命诱惑。如果很多天不沾荤腥,日子过得寡淡无比,我就会回忆起外婆家的腊肉,那种口腔里让人目眩的缠绵,以及细小颗粒状的油脂在牙齿间迸裂的快感。

-- 陈晓卿 《至味在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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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不能拌饭的菜都是耍流氓。

-- 陈晓卿 《至味在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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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山不老,春风吹来,又是一年。 佐酒笑语,释去心头重负,手执烟 火,心怀诗意,人间岁月如歌,相 聚正当时! 世间所有,正彼此拥有!

-- 陈晓卿 《舌尖上的中国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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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日升日落与万家灯火,让无畏者为梦为马,四海为家

-- 陈晓卿 《风味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