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陷入梦境太深,梦溢出到现实的领域,终于造成梦的泛滥。
— 三岛由纪夫 《春雪》
——三岛由纪夫
当世意义
现世意义
小结
项目组的“饭团”
适合反思职场中的过度奉献
警惕自己是否正握着“烫手饭团”,将工作价值完全系于上级的单一认可。
适合讨论理想主义者的困境
当纯粹信念遭遇现实冷遇,是悲壮地“切腹”,还是寻找新的落地方式?
适合警示某种狂热的粉丝文化
对照审视,对偶像或信念的拥护,是否已失去自我,变成不求回报的绝对献祭。
评论区
乔溢
为什么奉献之后必须切腹?难道活着继续奉献不是更有价值吗?
_KIKI_LIN
太极端了。。
賴小丫丫丫
把滚烫的米饭握在手里是什么感觉?我试过为在乎的人准备惊喜,紧张得手心出汗,生怕对方不喜欢。那种忐忑和这段话里的“忠义”微妙地重合了——奉献本身即是一种自我燃烧,至于对方是否接受,反而成了次要的事。
CenY9019
这段话让我想起那些被PUA的人,他们是不是也陷入了这种“饭团逻辑”?
陈美男
我倒是欣赏“有勇的忠义”,至少主动选择了奉献的姿态。
吾蕊-
“无勇的忠义”这个说法真刺人。现实中多少人都活在这种状态里?爱不敢说,意见不敢提,精心准备的一切最终在沉默中腐烂。我们缺的不是制作饭团的手艺,而是把它递出去的勇气,哪怕可能被扔回来。
李诗颖_
“让脸上粘着饭粒退下来”这个画面感太强了,屈辱中带着诡异的庄严。
小镇姗姗家的小姐姐们
这种思想在战时可能被推崇,但在和平年代显得过于沉重了。
西西子的美丽传说
所以忠义的本质是自我献祭吗?无论对方接受与否,奉献者都必须走向毁灭。
hwh6699
这种思想太危险了,把人的价值完全绑定在另一个人的反馈上。
因为陷入梦境太深,梦溢出到现实的领域,终于造成梦的泛滥。
— 三岛由纪夫 《春雪》
说到我身上多余的部分,显然就是感性,而欠缺的东西,应该就是肉体的存在感。我觉得我早就轻蔑冰冷的理智,只希望和承认一种雕像般的、不折不扣的肉体性存在感的理智。可为了得到这种理智,而得关在洞穴般的书斋和研究室,我可做不到,我必须跟太阳打交道才行。 至于感性呢,在这次旅行中,我要像穿鞋似的穿著它,磨损它,直到把它耗尽。我要尽其可能地穿烂它,使它不能再折磨穿鞋者。
— 三岛由纪夫 《我青春漫游的时代》
她的侧面辉映着夕阳淡淡的余晖,如远方的水晶、远方的琴声、远山的襞皱,洋溢着距离酿就的幽玄美。在暮色渐浓之中,透过树木间的天空下,如同黄昏时分的富士山一样呈现出清晰的轮廓。
— 三岛由纪夫 《春雪》
每个孩子在少年期为自己的生理感到自卑,在心理上厌恶自己,这並不是疾病,而是自觉到自己是自己的医师。
— 三岛由纪夫 《我青春漫游的时代》
秋露仿佛一团白烟 从住宅的后门飘了过去 这些烟露就如同无声的烟火般 在附近一带蔓延 在秋露飘漫中 依稀可见远方有许多桔梗花 这些花儿如一张薄棉被般 在秋露中绽放着寂寞…… 从此它就是如梦般的秋露 无声的烟火 以及在那遍地花草的平原上传过来的阵阵笛声 寂静而永恒 细致脆弱的花瓣 白的 紫的 还有白色紫边或蓝边的 于是开始有人把桔梗 送情人也送给永不再见的人 因为它既是永恒 也是无望 抑或是 永恒无望的爱 太阳说,距离是遥远 月亮说,遥远的心紧紧贴在一起 大海说,在一起的心,渴望永远 风说,我看见了人 人,却在各自的城市孤单 孤单的,每一天,继续如此 我无意倾诉春日的华暖 但
— 三岛由纪夫 《繁花盛开的森林》
我虽然拼命地写著短篇小说,其实,我活得很空虚。我时常陷入一种深沉的无力感。一下子重度忧鬱,一下子莫名昂奋,反覆扫扰而至;一日之中,有时觉得自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人,有时又觉得自己为何如此不幸。我甚至为「我的青春到底有何意义?不,我真的年轻力壮吗?」的问题,而惶惑不已。
— 三岛由纪夫 《我青春漫游的时代》
每当我想起学生这种单纯和刻板的概念时,总会为自己是否持有学生的特质,有些羞愧不安。因为学生特有的快活、漫不经心、鲁莽,以及狂放的激情,在我身上都不存在。毋宁说,直到现在我才发现它的重要性,甚至不择手段地想把它化为己有。因此,对我来说,看到「写小说的学生」这个标题,就会觉得彷彿看到自身,说什么也无法忍受。总之,我就是无法接受写小说的学生。
— 三岛由纪夫 《我青春漫游的时代》
必须复活伟大的感情,和热情。若是缺失了它们,讽刺除了带来冷却的作用,别无其他。若是缺失了悲哀的样式化对于近代性的无言的批判,近代将会愈发陷入卑小的自我迷恋。利尔・亚当的讽刺并不曾写成喜剧。
— 三岛由纪夫 《悲剧的所在》
夏天的到来,比春天更加威胁我的孤独。
— 三岛由纪夫 《假面自白》
在繁杂的记忆里,随着时光的流逝,梦境与现实逐渐等价均值,曾经发生之事与似曾发生之事间的界限逐渐淡化。在梦境迅速吞食掉现实这一点上,过去再一次酷似未来。
— 三岛由纪夫 《奔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