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获得幸福,就得在重复中找到变化;你要前进,就得回到开始的起点
-- 杰弗里 尤金尼德斯 《中性》
静默的琴与喧嚣的画
适合思考家族传承时
理解自己为何总对某些家族往事感同身受,仿佛亲身经历。
适合在长辈老去时自我宽慰
将生命的流逝与延续看作一种庄严的能量交接,而非单纯的失去。
适合开启人生新阶段时
感知到旧我某些部分正在沉睡,而新的感知力正在蓬勃生长。
评论区
ice艾晓琪
这种“平衡”太残酷了。仿佛生命的总量恒定,一个人的获得必须以另一个人的失去为代价。爷爷的沉默,成了孙子感知世界的背景音。
Sophie
哎,说不出话。
欢欢毛
所以人活着,是不是就是为了成为别人的记忆载体?
惊喜度假
所以记忆是有重量的吗?一个人忘了,就得有另一个人替他记住。
牛仔很咸^_^
这算不算一种温柔的诅咒?你替我活,替我感知。
Camilie
读到这里,感觉像是灵魂的此消彼长。我奶奶走的时候,我突然就记住了她做的每一道菜的味道,而她再也尝不到了。这种代际的传递,沉重又温柔。
美国大头妈妈
这种描写把血缘的纽带写成了物理定律,冰冷又无法抗拒。
一世人
尤金尼德斯总是能把身份的困惑写得这么具象。这不是简单的传承,更像是一种共生与掠夺,在血脉里完成的权力交接。
木树月上
沉重但真实。
放任自由
有时候觉得,记得太多是不是也意味着老去得更快?
你要获得幸福,就得在重复中找到变化;你要前进,就得回到开始的起点
-- 杰弗里 尤金尼德斯 《中性》
在人生中真正重要的事情、使得人生具有影响的事情,就是死亡。
-- 杰弗里·尤金尼德斯 《中性》
谁也不谈女人,因为在咖啡馆里,每个人都是单身汉,不论他年纪多大,不论他让一个更爱跟自己的子女作伴的妻子生了多少个孩子。
-- 杰弗里·尤金尼德斯 《中性》
索梅利娜想起在大干线车站的那天,当时她告诉左撇子,不论在哪儿,她都认得他的鼻子。
-- 杰弗里·尤金尼德斯 《中性》
我年纪还没有大得能意识到生活并不把一个人送入未来,而是把一个人送回过去,送到他的童年,他出生前的时光,最后去和死者交流。你岁数慢慢大了,你在楼梯上气喘吁吁,你进入了你父亲的身躯。从那儿,只消快速地一跃,就到了你爷爷奶奶的那个时代。随后,在你还没有意识到之前,你已经作了时间旅行。在今生今世,我们逆向生长。在意大利的公共汽车上,可以告诉你一些伊特鲁里亚人的情况的,总是那些头发灰白的游客。
-- 杰弗里·尤金尼德斯 《中性》
那个曲棍球象征的最后一样事物就是时间本身,时间的不可阻挡,我们受到自己的身体牵制,而身体又受到时间的牵制的方式。
-- 杰弗里·尤金尼德斯 《中性》
整个生育过程是进化的较为原始阶段的残余。这种过程使她和低级种类的生物类联系在一起。她想到了排卵的蜂王,她想到了去年春天在后院里挖洞的隔壁那条牧羊犬。
-- 杰弗里·尤金尼德斯 《中性》
而我爷爷正渐渐习惯于一种可怕得多的现实。当大树和灌木在左撇子的周边视觉中作出奇特、滑行的运动时,他握住我的手保持身体平衡,他正面临知觉出现生物故障的可能。虽然他从来不相信宗教,但这时他却认识到自己一直相信灵魂,相信一种在死亡以后继续存在的个人力量。但是由于他的智力继续消退,继续发生短路,最终他得出这样一个无情的结论,与他年轻时期的欢乐情绪大相径庭,那就是头脑只是一种像所有其他器官一样的器官,而且等头脑衰退不行了,他也就不存在了。
-- 杰弗里·尤金尼德斯 《中性》
要是你也像我这样四处漫游,并不清楚自己的目的地在哪儿,对自己的旅程也不预先作好安排,你的性格看上去就会显得无比坦诚。这就是首先出现的那批哲人都徒步漫游的原因。基督也曾徒步漫游。
-- 杰弗里·尤金尼德斯 《中性》
好一会儿我才忘记这些,开心地回到家,为我的父亲哭泣,然后考虑下一步该怎么办。
-- 杰弗里·尤金尼德斯 《中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