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的人发誓友谊长存,握手洒泪,但没有人能够明白是为什么;人的感官明显地达到了顶点。但是鸦片引起的好感的扩散却不是一种狂热的冲动:那是一个原本善良而公正的人又恢复了他的自然状态,摆脱了曾一时腐蚀其高贵品质的一切痛苦。最后,无论酒的好处有多么大,人们总可以说它与疯狂,或至少与怪诞相近,可以说,越过了某种界限,它就使智力的能量挥发和分散;而鸦片则总是使激动起来的东西平静下去,使分散开来的东西集中起来。
— 夏尔·波德莱尔 《人造天堂》
——夏尔·波德莱尔
静默的算法
适合在创意枯竭时自我叩问
提醒自己,伟大的灵感源于不受打扰的、深沉的内心孤独。
适合作为数字排毒日的思考引言
为主动远离喧嚣、寻求深度精神恢复的行为赋予哲学意义。
适合赠予在世俗中感到疏离的思考者
告诉他们,那种“不合群”的孤独感,或许正是珍贵天赋得以保存的土壤。
评论区
SharonSharon
我反而觉得,在极度嘈杂中偶尔捕捉到的瞬间宁静里,做的梦才更显珍贵,像沙漠里的绿洲。
复古米米
我们需要一种“数字斋戒”,定期把自己从信息流里拔出来,重新学习如何独处,如何发呆,如何做梦。
乖乖的小头
现代人连孤独都是联网的。看似一个人,实则通过屏幕与无数人连接着,这种孤独不纯粹,也滋养不了深刻的梦。
小哒哒儿
与尘世利益分离...试问谁能真正做到呢?房贷、KPI、人际关系,哪一样不在梦里以各种变形的方式缠绕着我们。
triangle肉肉
现代的分心不是减弱天赋,是直接没收了做梦的土壤。我们被训练成高效的信息处理器,却失去了慢下来、潜入意识深处的本能。喧闹的不是物质进步本身,是我们对“进步”永无止境的追逐。
先木若娃
波德莱尔的时代有鸦片的诱惑,我们这个时代有算法的沉迷。本质上是不是都在寻求一种脱离现实的“人造天堂”?
dpuser_97741094030
这让我想到那些艺术家、作家,他们常常需要自我放逐到某种孤独里,才能创造出触及灵魂的作品,大概就是这种原理。
-摄影师JJ
黑暗世界的交流...听起来有点吓人但又很迷人。我们的梦是不是就是通往那个世界的裂缝?
北漂的晨雨酱
他说得对,做梦需要孤独。不是指身边没人,而是指心无旁骛。我记得小时候可以盯着窗外的雨发呆一整个下午,脑子里编出无数故事,那种梦是彩色的。现在连发呆都觉得是浪费时间。
lanlandada
有时候挺羡慕那些能记住自己梦,甚至能从梦中获得灵感的人。他们的大脑里,肯定还保留着一片未被现代性完全侵蚀的荒野。
醉酒的人发誓友谊长存,握手洒泪,但没有人能够明白是为什么;人的感官明显地达到了顶点。但是鸦片引起的好感的扩散却不是一种狂热的冲动:那是一个原本善良而公正的人又恢复了他的自然状态,摆脱了曾一时腐蚀其高贵品质的一切痛苦。最后,无论酒的好处有多么大,人们总可以说它与疯狂,或至少与怪诞相近,可以说,越过了某种界限,它就使智力的能量挥发和分散;而鸦片则总是使激动起来的东西平静下去,使分散开来的东西集中起来。
— 夏尔·波德莱尔 《人造天堂》
一句话,正是纯粹人性的部分,甚至常常是认得粗野的部分,借助于酒的力量篡夺了最高权力,而鸦片吸食者则充分地感到,他的存在的纯粹部分和精神上的友爱具有最大的灵活性,而首先,他的智力获得了一种使人感到慰藉的、晴朗无云的明晰。
— 夏尔·波德莱尔 《人造天堂》
我注意到对于那些受到印度大麻所启迪而多少有些艺术性的精神来说,水具有一种骇人的魅力。流动的水,喷射的泉,和谐的瀑布,大海的蓝色的无限,它们在您精神深处流动,生成,歌唱。让一个人在这样的状况下靠近清澈的水的边缘可能是不恰当的;正如歌谣里的渔夫,他恐怕会任凭自己被水妖卷走。
— 夏尔·波德莱尔 《人造天堂》
有些东西是强化和锻炼人的心灵的,当它不能使之堕落使之软弱到卑鄙和自杀的程度时,就用另一种方式使之强化。
— 夏尔·波德莱尔 《人造天堂》
一位不知名的老作家说:没有什么能比得上喝酒的人的快乐,除了酒的被喝的快乐。的确,酒在人类的生活中扮演着亲切的角色,亲切到这种程度,某些很理智的人,受到一种泛神论的诱惑,赋予酒一种人格,这我并不感到惊奇。在我看来,酒和人是两个斗士朋友,时而搏斗,时而讲和。战败者总是拥抱战胜者。
— 夏尔·波德莱尔 《人造天堂》
我用了小剂量的稠膏,一切都进行得好极了。病态的快乐发作的时间很短,我进入一种几乎等于幸福的慵倦和惊讶的状态。我因此指望着过一个平静无忧的晚上。倒霉的是我不巧得陪某人去看戏。我故作勇敢,决心掩盖我的巨大的懒惰和不动的愿望。我住的那个区的车子都满了,我不得不徒步走很长的路,穿过车子的嘈杂的声响、行人的愚蠢的谈话和一片庸俗的海洋。我的指尖感到一丝凉意,很快它将变成严寒,仿佛我的双手插进了冰水。但这还不是痛苦,这种近乎尖锐的感觉更是一种快感。不过,在这无尽头的路途上,我感到越来越冷。我两三次问我陪同的人天气是否很冷,他回答我说正相反,天气可以说是很温和。
— 夏尔·波德莱尔 《人造天堂》
人们试图用法国的麻制造印度大麻。所有的实验迄今都未成功,那些不惜一切代价要获得奇妙享受的热衷者还继续使用穿越地中海的印度大麻,即印度的或者埃及的麻。印度大麻的成分是印度的麻的煎剂,奶油和少量的鸦片。
— 夏尔·波德莱尔 《人造天堂》
葡萄酒引起的快乐呈上升的趋势,在其终点逐渐下降,而鸦片的效果一旦产生,就八个或十个小时内不变;一个是尖锐的快乐,一个是慢性的快乐;一个是火焰,一个是均衡与持续的热情。但是巨大的差别尤其在于,葡萄酒使精神能力紊乱,鸦片则在其中引入高度的秩序与和谐。葡萄酒使人失去自制,鸦片则使这种自制更加灵活,更加平静。尽人皆知,葡萄酒给人一种对于蔑视和赞赏、爱和恨得超乎寻常然而短暂的力量。而鸦片则给予各种能力以对于纪律的深刻感受和一种神圣的健康。
— 夏尔·波德莱尔 《人造天堂》
一旦堕入笑骂由人的尘世,威猛有力的羽翼却寸步难行。
— 夏尔·波德莱尔 《恶之花》
对你的喜爱如数年前的月光,昨天的红茶,和最旧的一本福尔摩斯探案集,时有间断但从未改变。
— 夏尔·波德莱尔 《恶之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