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陷入梦境太深,梦溢出到现实的领域,终于造成梦的泛滥。
— 三岛由纪夫 《春雪》
当世意义
现世意义
小结
描摹轮廓的人
适合自我和解时默念
当为“跟不上同龄人”而焦虑时,用它来接纳当下“不成熟”的合理与珍贵。
适合写给毕业纪念册
为那段看似“浪费”的青春时光,赋予一层哲学性的浪漫注脚。
适合创作陷入瓶颈时
提醒自己,技巧(精神)的笨拙与生命(青春)的鲜活,共同构成了创作的张力。
评论区
િ😚ી曼妮
想起《挪威的森林》里永泽那句话:“不要同情自己,同情自己是卑劣懦夫的勾当。”青春或许就该这么残酷地浪费掉。
樱桃melissa
青春的精妙轮廓...唉,现在照镜子只能看到松弛的轮廓了。
婧
“生的破坏力和生的创造力保持均衡”——这话让我想到那些摇滚青年,砸吉他时也在创造某种东西。
🌰畅
这种错位感在爱情里最明显,年轻时不懂珍惜,懂珍惜时已无人可珍惜。
elin159
三岛总是这么残忍又精准。青春肉体与半熟精神的错配,简直是造物主最恶意的玩笑。就像你18岁时有无限精力去疯去爱,却不懂什么是爱;等30岁懂了,身体和心境却都懒了。这种错位感,让我想起《牯岭街少年杀人事件》里的小四,那股子纯粹的愤怒和迷茫,不就是青春最精妙的轮廓吗?虽然笨拙,但无法复制。
阿奈耶识
三岛对肉体和精神的撕裂感真是刻骨铭心。青春时,身体走在前面,精神踉跄跟随;中年后,精神或许丰盈了,肉体却开始背叛。这种永恒的错位,就像他笔下金阁寺的美与毁灭——你永远无法同时拥有青春的美和成熟的智慧,这种缺憾本身,或许就是生命最深的隐喻。
后田小方
说得好像中年就有完全的精神似的,我看很多人到老都是半吊子。
eva_chan123
“青春无意义地活着”,这话太狠了。但仔细想想,所谓“意义”本就是后来强加的。高中时逃课去网吧打游戏,大学时通宵喝酒吹牛,当时觉得天大的事,现在看毫无意义。可正是这些“无意义”的碎片,拼成了后来再也回不去的夏天。浪费就浪费吧,反正时间从不为谁停留。
Fiona小公主316
三岛啊。。
hello_kitty不是猫
无意义的活着才是真正的活着,被意义填满的人生多累啊。
因为陷入梦境太深,梦溢出到现实的领域,终于造成梦的泛滥。
— 三岛由纪夫 《春雪》
说到我身上多余的部分,显然就是感性,而欠缺的东西,应该就是肉体的存在感。我觉得我早就轻蔑冰冷的理智,只希望和承认一种雕像般的、不折不扣的肉体性存在感的理智。可为了得到这种理智,而得关在洞穴般的书斋和研究室,我可做不到,我必须跟太阳打交道才行。 至于感性呢,在这次旅行中,我要像穿鞋似的穿著它,磨损它,直到把它耗尽。我要尽其可能地穿烂它,使它不能再折磨穿鞋者。
— 三岛由纪夫 《我青春漫游的时代》
她的侧面辉映着夕阳淡淡的余晖,如远方的水晶、远方的琴声、远山的襞皱,洋溢着距离酿就的幽玄美。在暮色渐浓之中,透过树木间的天空下,如同黄昏时分的富士山一样呈现出清晰的轮廓。
— 三岛由纪夫 《春雪》
每个孩子在少年期为自己的生理感到自卑,在心理上厌恶自己,这並不是疾病,而是自觉到自己是自己的医师。
— 三岛由纪夫 《我青春漫游的时代》
秋露仿佛一团白烟 从住宅的后门飘了过去 这些烟露就如同无声的烟火般 在附近一带蔓延 在秋露飘漫中 依稀可见远方有许多桔梗花 这些花儿如一张薄棉被般 在秋露中绽放着寂寞…… 从此它就是如梦般的秋露 无声的烟火 以及在那遍地花草的平原上传过来的阵阵笛声 寂静而永恒 细致脆弱的花瓣 白的 紫的 还有白色紫边或蓝边的 于是开始有人把桔梗 送情人也送给永不再见的人 因为它既是永恒 也是无望 抑或是 永恒无望的爱 太阳说,距离是遥远 月亮说,遥远的心紧紧贴在一起 大海说,在一起的心,渴望永远 风说,我看见了人 人,却在各自的城市孤单 孤单的,每一天,继续如此 我无意倾诉春日的华暖 但
— 三岛由纪夫 《繁花盛开的森林》
我虽然拼命地写著短篇小说,其实,我活得很空虚。我时常陷入一种深沉的无力感。一下子重度忧鬱,一下子莫名昂奋,反覆扫扰而至;一日之中,有时觉得自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人,有时又觉得自己为何如此不幸。我甚至为「我的青春到底有何意义?不,我真的年轻力壮吗?」的问题,而惶惑不已。
— 三岛由纪夫 《我青春漫游的时代》
每当我想起学生这种单纯和刻板的概念时,总会为自己是否持有学生的特质,有些羞愧不安。因为学生特有的快活、漫不经心、鲁莽,以及狂放的激情,在我身上都不存在。毋宁说,直到现在我才发现它的重要性,甚至不择手段地想把它化为己有。因此,对我来说,看到「写小说的学生」这个标题,就会觉得彷彿看到自身,说什么也无法忍受。总之,我就是无法接受写小说的学生。
— 三岛由纪夫 《我青春漫游的时代》
必须复活伟大的感情,和热情。若是缺失了它们,讽刺除了带来冷却的作用,别无其他。若是缺失了悲哀的样式化对于近代性的无言的批判,近代将会愈发陷入卑小的自我迷恋。利尔・亚当的讽刺并不曾写成喜剧。
— 三岛由纪夫 《悲剧的所在》
夏天的到来,比春天更加威胁我的孤独。
— 三岛由纪夫 《假面自白》
在繁杂的记忆里,随着时光的流逝,梦境与现实逐渐等价均值,曾经发生之事与似曾发生之事间的界限逐渐淡化。在梦境迅速吞食掉现实这一点上,过去再一次酷似未来。
— 三岛由纪夫 《奔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