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陷入梦境太深,梦溢出到现实的领域,终于造成梦的泛滥。
— 三岛由纪夫 《春雪》
当世意义
现世意义
小结
滤镜之下
适合反思信息过载与真实生活时
在刷完一天手机后,用以自省,警惕被虚拟叙事替代了亲身感受。
适合创作与怀旧主题的文案
为那些模糊了年代感、混合了记忆与幻想的艺术作品提供注脚。
适合描述人生重大抉择前的心理状态
当对未来的憧憬或对过去的执念,强烈到足以扭曲对当下现实的判断时。
评论区
爱吃鱼雨雨雨雨
从神经科学角度看,记忆再巩固时本就容易掺杂想象。但三岛把它上升到了哲学与美学的层面。当过去与未来在“不确定”这一点上达成共识,当下的意义是否也被稀释了?
OBLIVIATE
所以活在当下是不是一句空话?当下也正在飞速变成被咀嚼的过去。
chenleehome
这让我想起外婆晚年,她总把五十年前逃难的事和昨天看的电视剧混在一起讲,起初我们纠正她,后来发现她脸上那种确凿的平静,或许才是对抗时间侵蚀的唯一方式。现实被啃食,但梦喂饱了灵魂。
margaret1228
当你说“似曾发生”时,指的是既视感,还是指那些我们内心排演过无数次却从未登场的情节?
巴哥界比较帅的Butter
三岛的美学总是带着一种危险的、趋于毁灭的平衡感。现实被侵蚀,恰恰是为了抵达某种更极致的精神状态。
eeosss
昨晚梦见考试,吓醒后发现毕业十年了。这种“吞食”感瞬间袭来,过去的学习焦虑在梦里复活得栩栩如生。
Eros杨依寒
所以记得牢是幸运还是负担?有时候希望自己也能被梦境温柔地吞掉一些东西。
zjing4288
喜欢这个句子,已设为屏保。每天看一眼,提醒自己何为真实。
白鹿
作为一个总做连续剧般长梦的人,太有共鸣了。上周梦到已故的爷爷教我骑自行车,细节清晰到车铃的锈迹。醒来查日历,那天是他忌日。你说,这算是他来看我,还是我的记忆在特定日期自动生成的慰藉?界限在哪?
Only雯1112
《奔马》里这段确实经典,把那种时间流逝后的恍惚感写绝了。
因为陷入梦境太深,梦溢出到现实的领域,终于造成梦的泛滥。
— 三岛由纪夫 《春雪》
说到我身上多余的部分,显然就是感性,而欠缺的东西,应该就是肉体的存在感。我觉得我早就轻蔑冰冷的理智,只希望和承认一种雕像般的、不折不扣的肉体性存在感的理智。可为了得到这种理智,而得关在洞穴般的书斋和研究室,我可做不到,我必须跟太阳打交道才行。 至于感性呢,在这次旅行中,我要像穿鞋似的穿著它,磨损它,直到把它耗尽。我要尽其可能地穿烂它,使它不能再折磨穿鞋者。
— 三岛由纪夫 《我青春漫游的时代》
她的侧面辉映着夕阳淡淡的余晖,如远方的水晶、远方的琴声、远山的襞皱,洋溢着距离酿就的幽玄美。在暮色渐浓之中,透过树木间的天空下,如同黄昏时分的富士山一样呈现出清晰的轮廓。
— 三岛由纪夫 《春雪》
每个孩子在少年期为自己的生理感到自卑,在心理上厌恶自己,这並不是疾病,而是自觉到自己是自己的医师。
— 三岛由纪夫 《我青春漫游的时代》
秋露仿佛一团白烟 从住宅的后门飘了过去 这些烟露就如同无声的烟火般 在附近一带蔓延 在秋露飘漫中 依稀可见远方有许多桔梗花 这些花儿如一张薄棉被般 在秋露中绽放着寂寞…… 从此它就是如梦般的秋露 无声的烟火 以及在那遍地花草的平原上传过来的阵阵笛声 寂静而永恒 细致脆弱的花瓣 白的 紫的 还有白色紫边或蓝边的 于是开始有人把桔梗 送情人也送给永不再见的人 因为它既是永恒 也是无望 抑或是 永恒无望的爱 太阳说,距离是遥远 月亮说,遥远的心紧紧贴在一起 大海说,在一起的心,渴望永远 风说,我看见了人 人,却在各自的城市孤单 孤单的,每一天,继续如此 我无意倾诉春日的华暖 但
— 三岛由纪夫 《繁花盛开的森林》
我虽然拼命地写著短篇小说,其实,我活得很空虚。我时常陷入一种深沉的无力感。一下子重度忧鬱,一下子莫名昂奋,反覆扫扰而至;一日之中,有时觉得自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人,有时又觉得自己为何如此不幸。我甚至为「我的青春到底有何意义?不,我真的年轻力壮吗?」的问题,而惶惑不已。
— 三岛由纪夫 《我青春漫游的时代》
每当我想起学生这种单纯和刻板的概念时,总会为自己是否持有学生的特质,有些羞愧不安。因为学生特有的快活、漫不经心、鲁莽,以及狂放的激情,在我身上都不存在。毋宁说,直到现在我才发现它的重要性,甚至不择手段地想把它化为己有。因此,对我来说,看到「写小说的学生」这个标题,就会觉得彷彿看到自身,说什么也无法忍受。总之,我就是无法接受写小说的学生。
— 三岛由纪夫 《我青春漫游的时代》
必须复活伟大的感情,和热情。若是缺失了它们,讽刺除了带来冷却的作用,别无其他。若是缺失了悲哀的样式化对于近代性的无言的批判,近代将会愈发陷入卑小的自我迷恋。利尔・亚当的讽刺并不曾写成喜剧。
— 三岛由纪夫 《悲剧的所在》
夏天的到来,比春天更加威胁我的孤独。
— 三岛由纪夫 《假面自白》
他们眼前展现着人生广袤的原野和恐惧,尽管他们还一无所有,但他们偶尔也能在幻想中具有一种拥有一切的感觉。
— 三岛由纪夫 《青春的倦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