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陷入梦境太深,梦溢出到现实的领域,终于造成梦的泛滥。
— 三岛由纪夫 《春雪》
——三岛由纪夫
当世意义
现世意义
小结
不合群的画板
适合在感到与同龄人“不同步”时默念
安抚那颗因不够“合群”而焦虑的心,确认独特路径的价值。
适合写给内心早熟或背负压力的年轻人
告诉他们,深沉与审慎同样是青春宝贵的质地,无需羞愧。
适合在创作遇到瓶颈时思考
挣脱“应该怎样”的框架,回归最本真、或许不那么“正确”的自我表达。
评论区
wWang
所以三岛是在嫉妒年轻的作者吗?那种不管不顾的创作状态,确实是老练作家会失去的珍宝。
mumumu
三岛的文字总是带着这种尖锐的自省,捅自己,也顺便捅醒了读者。
护肤达人凯西
读到这段话,心里咯噔一下。我好像也早就不是学生了,但总在模仿那种“学生气”,买帆布包,看青春电影,刻意说些幼稚的话。可真正的鲁莽和激情,就像漏气的皮球,怎么都鼓不起来。三岛看穿了我们这些装嫩的大人。
Grhan_
“不择手段地想把它化为己有”这句太狠了。我们不就是吗?买学区房,挤进名校旁听,在社交媒体上标榜“终身学习”,本质上都是在捕捞那点早已流逝的、名为“学生”的幻觉。
火柴花
说得太对了,我现在就怕别人说我“学生气”,又怕别人说我“太社会”。卡在中间,里外不是人。
CASSIE容萱
鲁莽是需要资本的,学生的资本就是年轻,和时间。我们没了。
马木木mo
或许“无法接受写小说的学生”,是因为他看到了那种未经世故打磨的、原初的表达欲,那种他已然失去却拼命想找回的东西。这何尝不是一种对纯真创作状态的乡愁。
奶油
“漫不经心”才是学生最奢侈的特权啊,成年人的世界容不得半点走神。
欣欣绝恋
说得对。
mickeyang
不择手段这个词用得真好,为了显得年轻,我们做的荒唐事还少吗?
因为陷入梦境太深,梦溢出到现实的领域,终于造成梦的泛滥。
— 三岛由纪夫 《春雪》
说到我身上多余的部分,显然就是感性,而欠缺的东西,应该就是肉体的存在感。我觉得我早就轻蔑冰冷的理智,只希望和承认一种雕像般的、不折不扣的肉体性存在感的理智。可为了得到这种理智,而得关在洞穴般的书斋和研究室,我可做不到,我必须跟太阳打交道才行。 至于感性呢,在这次旅行中,我要像穿鞋似的穿著它,磨损它,直到把它耗尽。我要尽其可能地穿烂它,使它不能再折磨穿鞋者。
— 三岛由纪夫 《我青春漫游的时代》
她的侧面辉映着夕阳淡淡的余晖,如远方的水晶、远方的琴声、远山的襞皱,洋溢着距离酿就的幽玄美。在暮色渐浓之中,透过树木间的天空下,如同黄昏时分的富士山一样呈现出清晰的轮廓。
— 三岛由纪夫 《春雪》
每个孩子在少年期为自己的生理感到自卑,在心理上厌恶自己,这並不是疾病,而是自觉到自己是自己的医师。
— 三岛由纪夫 《我青春漫游的时代》
秋露仿佛一团白烟 从住宅的后门飘了过去 这些烟露就如同无声的烟火般 在附近一带蔓延 在秋露飘漫中 依稀可见远方有许多桔梗花 这些花儿如一张薄棉被般 在秋露中绽放着寂寞…… 从此它就是如梦般的秋露 无声的烟火 以及在那遍地花草的平原上传过来的阵阵笛声 寂静而永恒 细致脆弱的花瓣 白的 紫的 还有白色紫边或蓝边的 于是开始有人把桔梗 送情人也送给永不再见的人 因为它既是永恒 也是无望 抑或是 永恒无望的爱 太阳说,距离是遥远 月亮说,遥远的心紧紧贴在一起 大海说,在一起的心,渴望永远 风说,我看见了人 人,却在各自的城市孤单 孤单的,每一天,继续如此 我无意倾诉春日的华暖 但
— 三岛由纪夫 《繁花盛开的森林》
我虽然拼命地写著短篇小说,其实,我活得很空虚。我时常陷入一种深沉的无力感。一下子重度忧鬱,一下子莫名昂奋,反覆扫扰而至;一日之中,有时觉得自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人,有时又觉得自己为何如此不幸。我甚至为「我的青春到底有何意义?不,我真的年轻力壮吗?」的问题,而惶惑不已。
— 三岛由纪夫 《我青春漫游的时代》
必须复活伟大的感情,和热情。若是缺失了它们,讽刺除了带来冷却的作用,别无其他。若是缺失了悲哀的样式化对于近代性的无言的批判,近代将会愈发陷入卑小的自我迷恋。利尔・亚当的讽刺并不曾写成喜剧。
— 三岛由纪夫 《悲剧的所在》
夏天的到来,比春天更加威胁我的孤独。
— 三岛由纪夫 《假面自白》
在繁杂的记忆里,随着时光的流逝,梦境与现实逐渐等价均值,曾经发生之事与似曾发生之事间的界限逐渐淡化。在梦境迅速吞食掉现实这一点上,过去再一次酷似未来。
— 三岛由纪夫 《奔马》
他们眼前展现着人生广袤的原野和恐惧,尽管他们还一无所有,但他们偶尔也能在幻想中具有一种拥有一切的感觉。
— 三岛由纪夫 《青春的倦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