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治就是玩弄可能性的艺术

我说显然他今天早晨还没看《金融时报》。 “从来不看。”他告诉我。我很惊讶，他毕竟是个银行家。 “看不懂，”他解释说，“里头全是些经济理论。” 我问他为什么还买来夹在胳膊底下随身带。他解释说，这相当于职业装扮的一部分。

— 乔纳森・林恩 《是，大臣》

“弗兰克说，我只是文官的话筒。”我愤愤不平地嘟囔着。 安妮说：“就是。” 我很震惊。“你是说……你同意？” “当然，”她说，“其实你可以雇个演员来替你讲这些话。他还能说得好点儿呢。还有你在电视台的时候，干嘛不索性用个橡皮图章来签发信件，或者叫个助理秘书来签――反正也都是他们写的。” 我试图保住尊严。“助理秘书不写我的信，”我说，“次级副秘书写。” “我不需要再多说了，大人。”她说。 “你也觉得我成了个傀儡吗？” “我觉得。也许他们应该让猪小姐（Miss Piggy，美国木偶剧人物）去干你的工作。至少她更漂亮。”

— 乔纳森・林恩 《是，大臣》

“我绝对不会禁止它发表，大臣。我仅仅是可能不发表它。” “这有什么区别呢？” “天壤之别。禁止发表是极权主义的独裁统治手段，你不可能在自由国家里做那种事。我们只不过采取民主的决定不予发表。”

— 乔纳森・林恩 《是，大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