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丽塔,我生命之光,我欲念之火。我的罪恶,我的灵魂。洛-丽-塔:舌尖向上,分三步,从上颚往下轻轻落到牙齿上。洛。丽。塔。在早晨,她就是洛,普普通通的洛,穿一只袜子,身高四尺十寸。穿上宽松裤时,她是洛拉。在学校里她是多丽。正式签名时她是多洛雷斯。可在我的怀里,她永远是洛丽塔。
-- 弗拉基米尔・纳博科夫 《洛丽塔》
评论区
啦啦la~
这段让我想起小时候在奶奶家度过的暑假。老房子的水泥墙被太阳晒得发烫,梧桐树的影子在墙上轻轻晃动,像水波一样。邻居家收音机里传来断续的戏曲声,远处公路上的汽车声闷闷的。那时候觉得这样的午后漫长到无聊,现在回想起来,那种缓慢的、充满细节的时间质感,反而成了最珍贵的记忆切片。纳博科夫写的不是风景,是时间的纹理啊。
九千七丶
说真的,每次读到这种极度细腻的环境描写,我都会怀疑自己的观察力。我每天上下班路上也有阳光、树影、车声,但为什么我看到的就只是“天气不错”“有点吵”?纳博科夫教会我们的是,不是世界不够美,而是我们缺乏把瞬间转化为永恒的目光。就像他透过亨伯特的眼睛,把一个普通的美国小镇午后变成了永恒的艺术品。
里边儿
“你可以辨别出”,这个“你”把读者也拉进了场景里,成了现场的目击者。
DrG科学育儿
读这段的时候,耳机里正好在放德彪西的《月光》,意外地契合。都是那种朦胧、闪烁、流动的感觉。
llk_8816
护墙板上摇曳的影子,让我想起小时候在外婆家墙上画手影游戏的下午。
xljbw
纳博科夫真是个视觉魔术师。他把最普通的午后光影写得像一场小型交响乐——钻石般的阳光、彩虹色的光线、摇曳的树影、远处的车声。这不就是我们现在每天经历却视而不见的场景吗?坐在咖啡馆窗边,看对面大楼玻璃幕墙反射的光斑跳跃,听街上模糊的车流声,其实生活里处处都是这样的诗意时刻,只是我们很少像他这样停下来细细品味。
牛奶可可de妈咪
光影大师。。
jyf666888
控友们有没有发现,这段描写的奇妙之处在于它同时调动了视觉和听觉?刺眼的钻石光、摇曳的树影是视觉的,远处车辆杂乱的声音是听觉的。但读的时候,我甚至能感觉到午后空气的燥热,闻到柏油马路被晒化的气味。这种通感式的描写,让文字有了超越平面的立体感,好像真的置身于那个慵懒的午后街角。
小韩【Han612126】
纳博科夫写景从来不是单纯的写景,总是带着人物特定的心境和目光。
随便说说别信啊
所以说亨伯特虽然是个不可靠的叙述者,但他的感官敏锐度真是没话说。
洛丽塔,我生命之光,我欲念之火。我的罪恶,我的灵魂。洛-丽-塔:舌尖向上,分三步,从上颚往下轻轻落到牙齿上。洛。丽。塔。在早晨,她就是洛,普普通通的洛,穿一只袜子,身高四尺十寸。穿上宽松裤时,她是洛拉。在学校里她是多丽。正式签名时她是多洛雷斯。可在我的怀里,她永远是洛丽塔。
-- 弗拉基米尔・纳博科夫 《洛丽塔》
然而,这场梦中自始至终都闪现着他真实的象棋生活,有时模糊,有时清晰。最后梦过去了,现实中只是旅馆里的夜晚,为象棋思考,为象棋无眠。
-- 弗拉基米尔・纳博科夫 《防守》
存在不过是一到闪光,稍纵即逝,前后均是黑暗的永恒。
-- 弗拉基米尔・纳博科夫
教授这时也相应地禁止给卢仁读陀思妥耶夫斯基的任何书。用教授的话来说,陀思妥耶夫斯基对现代人的心理有压抑作用,像是一面可怕的镜子――
-- 弗拉基米尔・纳博科夫 《防守》
不过体力上的疲劳比起心神上的疲惫来就算不得什么了――下棋本身有压力,也有喜悦,遭到的报应就是心神疲惫。他一下棋便进入一种仙境,在那样的境界中,他使用的是无形的精神力量。
-- 弗拉基米尔・纳博科夫 《防守》
正如破解象棋难题,有时候破解的关键其实是看似不可能的意外一步。正因为这一步看似不可能,就自然而然地被排除在众多的可能着法之外。
-- 弗拉基米尔・纳博科夫 《防守》
时间死了,万物安然无恙,一片天鹅绒般舒适的寂静。
-- 弗拉基米尔・纳博科夫 《防守》
关键之着找到了。进攻的目标明显了。棋步重复,毫不留情,一步步重新通向昔日那种会摧毁人生之梦的激情。荒废,恐怖,疯狂。
-- 弗拉基米尔・纳博科夫 《防守》
尽管我们有争吵,尽管她言语粗鄙,尽管她吹毛求疵,动不动变颜变色,尽管这一切都卑劣、危险、根本无望,我仍然沉醉在我自选的天堂里――天堂的穹空布满地狱之火的颜色――但仍然是天堂。
-- 纳博科夫 《洛丽塔》
每当我追溯自己的青春年华时,那些日子就像是暴风雪之晨的白色雪花一样,被疾风吹得离我而去。
-- 弗拉基米尔・纳博科夫 《洛丽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