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记楼头一醉 还以为 身是波间月一枚 心事都写在 江风上 桨声中 人烟里 算少年情怀 壮年志气 还有些陈年余味 只这晌 人不忆 纵使长天飞去 叫不回 几许闲情该算谁 过处都是悔 一夜酒 十年灯 两行泪 对衡阳雁影 洛阳花色 或者是渔阳鼓吹 只这里 空书壁 千古不甘寂寞人 认得寂寞诗中有惊雷 一朝打起浔阳水 待我淘得江山成粉碎
— 张大春 《客梦》
当笔尖触及纸面,权力与流放同时诞生——每个创作者都逃不过的宿命轮回
源自作家张大春的短篇小说集《公寓导游》。这句话并非出自某个具体情节,而是作者在创作论中对写作本质的沉思——作家在创造文字世界时成为“造物主”,却又因意识到这种创造的虚妄而自我放逐。
句子出处
在1980年代台湾文学场域中,这句话道破了创作的两难:书写是赋予秩序、建构意义的权力行为,像上帝命名万物;但当作家清醒意识到自己在“扮演上帝”,这种权力就变得可疑甚至令人厌恶,于是主动逃离自己建立的王国,成为永远的流亡者。它反映了后现代创作观对权威的警惕。
现实启示
在人人都是自媒体创作者的今天,这句话更显锋利:我们发朋友圈、写公众号时都在行使“定义世界”的微小权力,而一旦反思“我凭什么代表真相”,就会陷入表达与沉默的拉扯。它提醒我们:保持对自身话语权的批判性自觉,才是负责任的创作态度。
小结
创作是权力的甜蜜陷阱,清醒是自我放逐的开始——真正的自由在承认局限时降临。
阳台上的打字机
老陈每晚在阳台用老式打字机写作,键盘声像在宣判虚构人物的命运。某夜他写下“张明决定自杀”,突然听见隔壁传来啜泣——新搬来的邻居竟叫张明。老陈慌张地撕掉稿纸,从此只在空白页上敲打标点符号。邻居后来送来感谢蛋糕:“那晚我确实想不开,奇怪的是听到规律的敲击声,像在说‘有人还在工作,世界还没放弃’。”老陈看着蛋糕,第一次觉得不书写任何故事的那个夜晚,才是他真正拥有权力的时刻。
适合写在创作笔记本扉页
提醒自己每个字都有重量,每个故事都需敬畏。
适合深夜反思社交媒体发言
在点击发送前,想想自己正行使怎样的“定义权”。
适合送给热衷表达的朋友
优雅点破:你的话语权,也是你的牢笼。
评论区
kkbaby5
其实发这条评论前我也删改了三次,你看,连互动都成了微型权力游戏。
Solo_7477
自媒体小编每天在流量和表达之间挣扎,算不算现代流徙?
四小姐_8581
签售会上读者要to签时,作家突然忘记自己名字怎么写。
🎈派派猪🐷
有次给流浪猫写领养启事,改了二十遍还是觉得词不达意。朋友说不过是个告示,我却突然哭了——原来连这点微小的权力都让我战战兢兢。
L姓xx神秘人
儿童为什么敢在墙上涂鸦?因为他们还没学会怀疑自己的权力。
Sally
每次写完朋友圈小作文都要反复检查三遍,最后却只发了个表情包。自觉是文字工作者的职业病吧。
$nowCoral
那些坚持手写信的老人家,是不是在抵抗某种权力的流失?
慕晴啦
给前任写的千字长信最后压缩成“祝你幸福”,自觉让人学会克制。
我没有想好叫什木
我爷爷是刻印章的,他说最怕接到文人订单——那些人总要求改七八遍,最后又回到最初的设计。自觉啊,就是看见自己影子在墨迹里跳舞,跳着跳着就踩到自己的脚了。
WeiXin_1521526458
网络小说日更万字是权力,卡文删稿是流徙,读者永远不懂写手的昼夜。
曾记楼头一醉 还以为 身是波间月一枚 心事都写在 江风上 桨声中 人烟里 算少年情怀 壮年志气 还有些陈年余味 只这晌 人不忆 纵使长天飞去 叫不回 几许闲情该算谁 过处都是悔 一夜酒 十年灯 两行泪 对衡阳雁影 洛阳花色 或者是渔阳鼓吹 只这里 空书壁 千古不甘寂寞人 认得寂寞诗中有惊雷 一朝打起浔阳水 待我淘得江山成粉碎
— 张大春 《客梦》
有文藏于家,时或欠公德。毕竟我眼里还看着:年复一年、有如必要之恶、不得不为之的各种作文考试依旧行之如仪;而举目多有、也只能听任其各申己说,致使作文不断公式化、教条化的补习教育也依旧大兴其道。实难想象:这样的环境和条件,大概除了等待天才如果陀、却永无可期之外,安能启迪造就愿意独立思辨且乐于真诚书写的人们?就一个写了四十多年、自负各体文章无不能应心试手的我来说,是可忍而孰不可忍?即使自私地从一职业作家的角度来说:一代又一代,不能识我之文的人愈来愈多,能够体会我意的人愈来愈少,也着实大不利己。
— 张大春 《文章自在》
爱情是一种建立在自由和信任之上的付托。
— 张大春 《城邦暴力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