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去世给我的真实感觉并不是我送走了他,而是我们一起走了很长的一段路,他送我到一个地方――那也就是他在这世界上的最后时刻――然后他站住了,而我越走越远,渐渐看不见他了。
— 止庵 《惜别》
当世意义
现世意义
小结
外婆的旧茶杯
适合在失去亲友后寻找慰藉与力量时
将悲伤转化为对共同记忆的珍藏,并找到继续好好生活的支点。
适合反思生活意义陷入迷茫时
借助终极问题的视角,重新审视当下的人际关系与生活重心,摆脱虚浮。
适合在重要纪念日或夜深人静时感悟生命
提醒自己生命的有限与情感的无限,促使行动,减少遗憾。
评论区
ziggyzhu
我奶奶常说,人走了,就变成活着的人心里的一盏灯。你过得好,灯就亮些;你糟践自己,灯就暗下去。现在才懂,所谓“对待故者的态度”,其实就是我们愿意让这盏灯以何种亮度,照亮自己往后的路。
Sebastian_Kydd
努力对另一个人好一点,这句话实践起来好难,但值得。
િ😚ી曼妮
句子控里总能找到这种直击心灵的话。
小希
珍惜那段时光,这话说得轻巧。可时光是抓不住的沙,我们真正能攥住的,是沙流过掌心时那份灼热的触感,以及此后余生里,模仿那份温度去温暖他人的笨拙尝试。
没有粉丝的傻狍子不开心
深夜读到这句,想起爷爷走的那年冬天。守灵时看着他的照片,忽然觉得他的一生都浓缩成我记忆里的几个片段了。从那以后我开始每天给爸妈打电话,哪怕只说两句。不是怕失去,是怕失去后才懂得,那太迟了。
菜萌萌
史航和止庵的对话我听过,生死这个话题太重。但这句话轻巧地挑明了:我们纪念逝者,何尝不是在修补自己生命里因他们离去而塌陷的那一角?每一次缅怀,都是对自我存在的一次确认和加固。
劇終_91
唉,确实。
途虎养车
去年车祸在医院躺了三个月,看着天花板时想的全是没来得及做的事。出院后第一件事是去学了钢琴,虽然手指笨拙。对生的“明白”往往来得太痛,但这份痛催生的那点“好”,或许是逝者留给生者最后的礼物吧。
冬天爱吃冰淇淋
所以要对眼前人好一点啊,别等来不及。
泰国飘香榴莲酥
“隔着死去看生”,这个“隔”字用得太好了,有一种冰冷的距离感。
父亲去世给我的真实感觉并不是我送走了他,而是我们一起走了很长的一段路,他送我到一个地方――那也就是他在这世界上的最后时刻――然后他站住了,而我越走越远,渐渐看不见他了。
— 止庵 《惜别》
我是“悔其少作”的,最早写的几十万字小说习作,已经在二十五年前烧掉了,有一次写文章中言及此事,道是“幸未谬种流传”。另有一句老话叫“行年五十,而知四十九年非”,较之“悔其少作”显然有程度上的差异,我现在可以说正处在二者之间,虽然实际岁数早已超过那个期限,好像要坐实“世风日下,人心不古”似的。这也就是我将自己过去写的小说重新编选出版的原由。其实我出别的书,又何尝不是如此。即使是正在写的,未必没有一个“非”字在未来等着。勉强说是觉悟不到,然而我想,如果确定能有觉悟的那一天,觉悟得晚一点儿也未尝不可。
— 止庵 《喜剧作家》
”晚饭后看了金基德的电影《收信人不详》,看后很压抑,我不明白韩国人怎么会有那么大的愤恨,仇恨历史或世界对他的不公,永远是气狠狠的,都欠他们似的。“
— 止庵 《惜别》
“我在一九三五年随父母去了好莱坞的拍摄现场,看见秀兰・邓波儿(当时我最迷的影星)和她妈妈坐在汽车中,我们请她签字,我当时太兴奋了。
— 止庵 《惜别》
死之确定,可能使生更其确定,也可能使生很不确定。满足或遗憾,快乐或痛苦,也许想大家一贯认定的那样处于人生对立的两极,也许它们根本就是一回事。 我们只能站在“曾经存在”之外去看它;同样,我们无法站在“曾经存在”之外去看它。
— 止庵 《惜别》
现在我读这些文字,感觉母亲出国一看的期望,以及终未成行的失望,是那么黑暗而沉重;这里则仿佛是缝隙之间透出的一点光,是母亲对于期望的去除的一瞥。记得她曾以安徒生笔下的卖火柴的小女孩自喻;那篇童话写道:“谁也不知道,她曾经看到过多么美丽的东西。”
— 止庵 《惜别》
这念陷我于困惑不解:满足,遗憾,快乐,痛苦,这些感觉仿佛很坚实,又仿佛很脆弱――它们太依附于生了,他们无法超越死。如果人的一生无可避免地要归结为一个“死”字,那么此前所经历或未经历的一切,可能都在这种概括、这种定义里成为细微末节,无关紧要,乃至完全可以忽略不计。当然也可以说,它们因而变得至关重要,就因为有过就是有过,没有过就没有过。
— 止庵 《惜别》
我不禁心生感慨:中国人历经苦难,花了多少时间尚且没有达到正常人或普通人的生存状态;在此期间,有整整几代人几乎什么愿望都未能满足。我从母亲至死未泯的种种期待――包括出国旅游――中,深深体会到这一点。
— 止庵 《惜别》
正所谓“睹物思人”――这种“思”鲜明、强烈到有种将人逼至角落之感,简直难以承受。
— 止庵 《惜别》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寻找什么,同时也清楚地知道他寻找不到;这些动着的人和车,这些不动的房子和墙――那个怀抱,那种安慰,他寻找不到了。
— 止庵 《喜剧作家》